第85章 戰斗結束
- 抗戰:從我的團長開始
- 風頌歌
- 2099字
- 2025-04-16 11:40:58
“天鬧黑卡!板載!”
本是如無頭蒼蠅一般瘋狂逃竄的日軍,在被逼入絕境之后,竟然迸發出了決絕的氣勢。
他們在指揮官的帶頭指揮下,瘋狂的叫喊著朝著圍攏來的中國士兵們發起了最后的沖鋒。
如此的做法,反倒是給中國士兵們減少了排查和搜尋的工作。
“砰~砰~砰~”
隨著爆豆一般的槍聲響起,日軍割麥一樣倒下,血水混濁將灘涂染紅一片。
......
“如此不畏生死,倒也是令人敬佩。”
受了不輕傷勢的張立憲看著即使冒著槍林彈雨仍無畏沖鋒的剩余日軍,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傻逼。”
對此剛巧帶人路過的徐衍,淡淡開口吐出讓張立憲暴跳如雷的兩個字。
“你!難道我說錯了嗎?”
張立憲漲紅著臉。
“如此決死之志,便是日寇又如何...”
“我沒空跟你在這扯淡,虞師長呢?我有事情找他。”
徐衍揮手打斷了張立憲直接問道。
“師座他...師座?”
張立憲下意識的開口,又很快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師座呢?”
“不知道啊。”
那個同樣負傷的人搖了搖頭。
“得!當我沒問。”
徐衍故意做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又對著龍文章招了招手。
“旅座!咱們傷兵太多了,現在虞師這里不管是虞嘯卿師長還是唐基唐副師長都在江對岸,你給鈞座發去電報請示,看咱們是否能調用虞師的人幫我們運輸傷兵。”
徐衍的聲音喊出來一般,恨不得大到江對岸的人都能聽的個清楚。
“知道了!”
龍文章同樣大聲,然后漫山遍野的找起了通訊兵。
“哪個是通訊兵?出來幫忙發個報啊!”
龍文章在人群中轉著喊著,又不經意的說著一些嘟嘟囔囔的話。
“哎,要是虞師長或者唐副師長在這邊一個,我也不至于拖著受傷的身子費這個勁。”
徐衍看到龍文章這般模樣,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便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督導何必如此?”
張立憲不是傻子,在他注意到虞師士兵們復雜的表情時,就知道這是他們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讓虞嘯卿與虞師的士兵離心離德。
“啊?”
徐衍抬頭一臉迷茫的看著張立憲。
“你說什么?”
“徐督導莫非是在裝糊涂?”
張立憲看著徐衍的表情,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想笑。
“你先等等啊。”
徐衍皺巴著臉,抬手伸進了衣縫不斷的摳弄著,即使鮮血不斷的涌出也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這一番操作下來,把因為張立憲開口吸引來目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叮嗒~叮嗒~”
幾枚破碎浸滿了黑色污血的彈片,在眾人的注目下被徐衍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對此徐衍置若罔聞一般,走到江邊蹲下身子用江水洗去手上的血污,又從行軍囊中掏出一個醫療包,隨便在紗布上灑了一些止血藥,就給塞到了傷口中。
“小日本的炮打的挺準,在我帶隊沖鋒的時候,一發炮彈剛好落在我的身前。”
徐衍起身看著瞪大眼睛的眾人輕描淡寫的開口。
“說我運氣好吧,差點被炸死,說我運氣不好吧,又沒有什么大礙。”
徐衍深深的呼了口氣,在一位連忙走來親隨的攙扶下,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這叫緊急治療,彈片在身體中如果不能及時處理,它就會隨著傷員的動作不斷的切割身體的內部器官,萬一傷到了重要的地方,人就很難救活了。”
“當然你們也甭學我,我是學過一點急救的,知道哪里可以掏哪里不能掏,萬一掏不好死的更快。”
“所以你們中間有傷員的話,就先找個地方老老實實的歇著,我已經請示過鈞座重修行天渡,等行天渡修好了咱們就可以回禪達了。”
說完這些,徐衍就順勢將行軍包墊在腦袋下面躺了下去,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溫暖的陽光。
當然徐衍這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呼吸回血的自愈能力雖然無比變態,但卻也有著一定的弊端。
那就是在傷口恢復的過程中,殘存在身體內部的彈片之類會因為傷口的閉合,而被留在體內。
這也是徐衍為什么擅長外科手術的主要原因,說白了全是在自己的身上練出來的。
......
行天渡東岸。
鈞座為首的一眾將官們靜靜的站在一處,看著已經修繕好的行天渡。
“怎么還沒人過江?”
“鈞座,他們都在等。”
趙先成在鈞座的身后小聲回道。
“等?哈哈~也是,如此大功我衛某人也該是去迎接他們。”
“不是這個意思。”
趙先成連忙解釋。
“他們在等徐衍醒來,然后帶著他們一起過江。”
“他們?”
鈞座有些疑惑。
“就是88旅和虞師的人。”
“88旅的人我還能理解,但是虞師的人?”
“他們也在等。”
趙先成一臉敬佩的把徐衍在江岸如何從自己身體中取出數枚炮彈彈片的事情,一番深情并茂又添油加醋的講給了鈞座。
“古有義薄云天關云長刮骨療毒,今有徐衍徐督導徒手挖腹取出彈片數枚,如此之人豈能不讓人心生敬佩!”
這些內容讓鈞座都聽的心中猛的一緊。
“糊涂!他現在沒事吧?”
鈞座神色變得緊張。
“不行,我得去看看。”
“徐督導沒事,88旅的邵瀏陽醫官已經帶著手下的醫護人員趕了過去,他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太累所以睡著了。”
“那就好,那就好。”
鈞座這才松了口氣,特別是他在對這場戰役進行了復盤之后,對徐衍就更是滿意的極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我希望看到徐衍是第一個過江的人。”
鈞座既然開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去多說什么,何況這一戰能全殲日軍,他們可是欠了徐衍不小的人情。
......
“督導?督導?”
“嗯?”
“行天渡已經修好了,咱們可以過江了。”
“嗯。”
等徐衍睜開眼睛,天際已經開始變得昏暗。
“我睡了多久了?”
“差不多五個小時了。”
“辛苦了。”
徐衍坐起身子,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眾人。
“走吧,回家。”
“我扶著您。”
“不用。”
徐衍擺了擺手。
“一點小傷而已,不是什么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