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新的風暴
- 1880,和布魯斯開始名揚西部
- 書中奇緣
- 2014字
- 2025-05-29 23:43:41
喧囂過后,場上剩下的的人有那些白人議員,有陸羽和布魯斯還有查爾斯。
“你就這么看著他們倒退回蠻荒時代?”州長問查爾斯。
“蠻荒?我倒想問問文明給我們帶來了什么?”
查爾斯反問州長,
“醫院?醫生?還是藥品?”
“不要再糾結藥物了,只要你們同意這個方案,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會來到你們身邊。
你們必須要適應。”
“意思是印第安人一定會迎來種族滅絕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滅絕了印第安人的傳統卻沒有給他們帶來文明的種種好處?”
“不然呢?”
陸羽冷不丁的出聲,
“你們把查爾斯作為‘印第安之友’的成功典范,給他洗腦,讓他虛榮,然后想以此蒙騙其他印第安人。”
州長深吸一口氣,不想理會陸羽。
“無論如何,這個方案必須通過。否則我保證你們蘇族人將體會到什么叫真正的滅絕!”
州長一拍桌子,身體前傾,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查爾斯,
“為了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太多敵人,報界、議會……”
逐漸高昂的語調被打斷,陸羽忽然抽槍指向州長。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想怎么解決眼前的敵人。”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州長第一次正視陸羽。
“梁靜茹……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州長討厭陸羽,從他第一次聽到陸羽漫不經心的語調開始就是如此。
他實在想不通像陸羽這樣的黃禍怎么敢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面前,并且還拿槍指著他。
他再一次看了陸羽一眼:“你敢讓我死在這里嗎?”
陸羽沒有回答,他的確沒辦法就這樣開槍然后瀟灑的離開。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當然能這么做。但現在,他們在蘇族人的領地里。
“不敢你掏出來干什么?”州長走到陸羽面前,額頭頂著槍口,他不屑的眼神更加明顯。
砰!
一聲悶響,州長的鼻子撞上了陸羽的腦門。
劇痛混合著酸楚瞬間炸開,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州長“嗷”地一聲慘叫,捂著瞬間飆血的鼻子踉蹌后退,剛才那副頂著槍口的傲慢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暴怒。
“你——!!”他嘶吼著,聲音因鼻子的堵塞和疼痛而變形。
受到攻擊的陸羽幾乎是肌肉記憶般的反應,他持槍的右手手腕猛地向上一抬,用堅硬的槍柄狠狠砸向州長因痛苦而低下的太陽穴!
這一下又快又狠,州長悶哼一聲,徹底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毯上,蜷縮著身體,只剩痛苦的呻吟。
在這瞬間,準備許久的布魯斯撲了上去,這一連串變故在電光火石間發生。
“州長!”
“保護州長!”
“開槍!打死那個黃皮猴子!”
短暫的死寂被瞬間打破!如同炸開的馬蜂窩,剩下白人議員同時發出了驚怒交加的吼叫。
至少有四把柯爾特左輪手槍在瞬間被拔出,黑洞洞的槍口帶著死亡的寒意,齊刷刷地指向了還保持著揮擊姿勢的陸羽!
空氣仿佛凝固成鉛塊,沉重得讓人窒息。火藥味混合著州長鼻腔里涌出的血腥氣,彌漫在小小的廊下。
砰!砰!砰!砰!
是陸羽。
在他抽槍砸向州長的瞬間,他的另一只手就已經拔槍。
解決完先動手的四個護衛,陸羽將槍口穩穩指向剛剛尖叫的那位議員。
被指著的議員額頭瞬間滲出汗珠,直到現在,陸羽臉上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議員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實在是不敢和這樣的瘋子賭命。
其他議員和護衛的眼神在陸羽和布魯斯之間搖擺,投鼠忌器。
州長還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生死不明,沒人敢承擔首先開火引發混戰、導致州長被流彈打死的責任。
“查爾斯!”議員低吼一聲,聲音帶著窒息的沙啞。
查爾斯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眼前的景象比他最壞的預想還要瘋狂。
他強迫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地響徹在劍拔弩張的現場:
“停手!先讓布魯斯停下來!”
他走到陸羽那支紋絲不動、隨時可能噴出火焰的槍口前:“我知道你比他們想象中要冷靜,他不能死在這。”
陸羽吹了個口哨,布魯斯從州長的身上退下來。
州長在查爾斯的攙扶下,掙扎著站了起來。鼻子依舊劇痛,血流染紅了前襟,狼狽不堪,這位紳士先生再也沒辦法像原來一樣混跡上流社會了,布魯斯的鋼牙讓他破了相。
他沒有再看陸羽,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而是死死盯著查爾斯,聲音因鼻子堵塞而怪異嘶啞:
“查爾斯……好……很好……你……還有這些野蠻人……你們會付出代價……我保證……代價會慘痛到讓你們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他又猛地轉向陸羽和布魯斯,眼神像淬毒的匕首,但最終出于某種原因沒再說話。
在議員和護衛的攙扶下,州長捂著鼻子,佝僂著身體,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帶著無邊的屈辱和刻骨的仇恨,踉蹌地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馬車。
車門被重重關上,馬車在壓抑的沉默中迅速駛離,揚起一片塵土。
查爾斯站在原地,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深深的憂慮和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晨風吹過空曠的廊下卷起地上幾片落葉,可惜吹不散那濃郁的血腥味和硝煙未散的緊張。
然后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絲毫不在意,他走出門,四下張望了一下,朝著落雨所在的帳篷走去。
“我的父親猜到你會來找他。”守在門口的紅隼說。
陸羽聳聳肩,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剛剛玩得開心嗎?”一走進去,落雨便張口問道。
陸羽攤了攤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我換個問題吧,你和我兒子一起玩得開心嗎?我那個魯莽的王子,我知道他帶著你們參與了一場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