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正陽門
- 四合院之我的傳奇人生
- 老衲胡來
- 2147字
- 2025-08-21 00:00:59
“就是這個意思,畢竟沒有多少家庭,能天天吃白面饅頭,主食還是二合面窩窩頭這些,農村野菜團子才是常見的東西?!毖咙c頭贊同道。
何大清坐在條凳上,聲音里帶著幾分實在,“大多數人家還是以二合面、三合面為主,摻點紅薯土豆、高粱面,甚至是麥麩,米糠,能把肚子填飽就不錯了。農村更不用說,開春挖野菜,秋天曬薯干,野菜團子能從春吃到秋。
多學一些總是不錯的,回頭柱子慢慢教?!?
“是的呢!”
何大清越發感覺自己的決定沒有錯,何雨柱去福利院上班,這是走了一步好棋。
在看看屋外的女兒,他心情就更好了,看看那精致的發型,突然覺得身上的衣服好像不太搭。
…………
國慶一周年的腳步越來越近,四九城的街頭巷尾都開始做布置。大廣場南端的正陽門,更是被裝點得格外熱鬧——箭樓上插滿了鮮紅的紅旗,風吹過,旗幟獵獵作響,像一片紅色的海洋。城門兩側掛著大紅燈籠,燈籠上寫著“歡度國慶”四個金色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前門大街上,行人摩肩接踵,不少穿著中山裝的干部駐足觀看,孩子們在人群里跑來跑去,笑聲清脆得像風鈴。街邊的店鋪也掛出了彩旗,慶林春茶莊的伙計站在門口,熱情地招呼著客人,茶香混著糕點的甜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條街保留著不少民國時期的商業風格,青磚灰瓦的店鋪,木質的牌匾,雕花的窗欞,都透著股老四九城的韻味。陳氏綢緞莊就開在這條街上,距離正陽門不遠,牌匾上“陳氏綢緞莊”五個大字蒼勁有力,是陳銘軒當年請名家題寫的。
此時,綢緞莊里,陳銘軒正坐在柜臺后,手里拿著本賬本,仔細地核對著賬目。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在賬本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時不時咳嗽兩聲,臉色有些蒼白——北方的干燥氣候,讓他的氣疾又犯了。
“爹!您看我好看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陳雪茹提著裙擺,笑著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件水綠色的旗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蘭花,頭發燙成了時下流行的波浪卷,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臉蛋越發嬌嫩。
陳銘軒抬起頭,看見女兒的發型,頓時愣了一下,手里的算盤都停了下來:“你怎么把頭發燙了?”
陳雪茹轉了個圈,旗袍的裙擺像朵盛開的花,她調皮地眨了眨眼:“我覺得好看?。∏皫滋炻愤^理發店,看見別人燙了,就也想試試?!彼郎惤赣H,臉上的梨渦淺淺的,只有特別開心的時候才會顯現。
陳銘軒捂嘴咳嗽起來,咳得肩膀都在抖,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語氣里帶著點無奈:“弄得像個婦人似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您之前不是說,讓我撐起綢緞莊嗎?”陳雪茹輕輕拍打父親的背心,幫他順氣,聲音里帶著幾分認真,“我要是總打扮得像個小姑娘,那些顧客、商家,豈不是會輕視我?打扮得成熟些,才能鎮得住場子。”
陳銘軒看著女兒眼里的堅定,心里一陣感慨。他知道,女兒從小就比別的孩子懂事,自從他身體不好,女兒更是早早地幫他打理生意,從記賬到接待客人,樣樣都做得有模有樣。“唉!就是苦了你了。”他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心疼。
“爹,要不您回南方休養吧。”陳雪茹停下手里的動作,語氣里帶著幾分勸說,“綢緞莊有我呢,您放心,我肯定能管好?!?
陳家的綢緞生意做得不小,南方有好幾家店,都是陳銘軒的兩個兒子在操持。當年他帶著女兒來四九城開綢緞莊,是沖著四九城這個大市場,能拓寬銷路。可北方的氣候實在不適合他,每年秋冬季節,氣疾總會頻繁發作,咳嗽起來沒完沒了。
陳銘軒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眼神里帶著些猶豫:“我走了,你一個人能行嗎?這綢緞莊里的門道多,而且各色客人都有,你應付得來嗎?”
“爹,我都跟您學了這么多年了,怎么應付不來?”陳雪茹笑著說,語氣里滿是自信,“從進貨到定價,從接待客人到跟商家打交道,我哪樣沒學過?再說,還有張叔他們幫我,您就放心吧?!?
張叔是綢緞莊的老師傅,做得一手好旗袍,跟著陳銘軒幾十年了,為人忠厚,經驗豐富,一直很照顧陳雪茹。陳銘軒知道女兒說的是實話,可他還是放心不下——女兒畢竟是個姑娘家,在這魚龍混雜的生意場里,難免會受委屈。
“等你成家了,我就回南方。”陳銘軒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你侯叔叔的兒子侯子恒,我覺得就不錯。那孩子長得端正,性格也溫和,不會跟你爭強好勝,將來你們成了家,他還能幫你打理生意?!?
陳雪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以前她覺得侯子恒確實不錯,知書達理,待人溫和,跟他在一起,不用操心太多。可前幾天那次遭遇,腦子里留下一個非常深刻的面容。
自那以后,再想起侯子恒,“油頭粉面”這個詞就總在她腦海里打轉。侯子恒總愛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說話溫聲細語的,以前覺得是文雅,現在一對比,反倒顯得有些陰柔,輕浮,做作。
她并不是看上了其他人,只是有了對比,才覺得侯子恒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人?!暗?,這事不急?!标愌┤惚荛_父親的目光,笑著轉移了話題,“我現在要熟悉生意,還要磨練手藝,哪有時間考慮這些?就算您回了南方,我以后也能自己安排自己的婚事,您就別操心了?!?
陳銘軒看著女兒躲閃的眼神,心里明白了幾分。他知道女兒的性子,有主見,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靶校患本筒患薄!彼α诵?,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只要你好好的,爹就放心了?!?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父女倆身上,溫暖而安靜。綢緞莊里的綢緞五顏六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片五彩的海洋。陳雪茹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把綢緞莊打理好,讓父親能早點回南方休養,也讓自己能真正撐起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