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平時也沒有習練什么武功心法,可能我們是先天互補的身體。”
“不可能!”
李道生忽悠道:“沒什么不可能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從來沒有習武,是一個普通人,氣血也是被人強行喂我吞食了一顆本草藥丸所致。”
“真的?”花霜蓉狐疑不已。
“夫人,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會騙你的呢。”
事實上,他就吞食了系統煉化宋摯形成的一粒本草藥丸,其他的,他昏睡過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能吸收花霜蓉一半的內息,他覺得歸根結底,是系統改造了身體緣故。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現在他算是江湖中人,是武林中人了,擁有內息的習武之人,只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打贏那個車夫。
在他看來,車夫的實力算是一般。
那家伙連拄拐杖的老嫗都打不贏,更別說是那個丫頭的奶奶。
還有那個范清上,不知道實力如何,他現在想知道在外面行走,遇到其他江湖中人,會不會有危險,有沒有自保的機會。
尤其是,前朝王爺寶藏隱藏在大庭湖某處大山,這個傳聞,定然會傳開,吸引更多的習武之人趕來這里。
單憑漁民護衛隊,未必能保護安全。
只有提升自身的實力,才能多幾分自保的機會。
花霜蓉半信半疑,但看見李道生真摯的表情,又相信了幾分,說道:“你現在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我打不贏你,沒什么好教你的。”
“怎么沒有,我都是亂打一通,沒有任何的章法,你得教我,幫我梳理一番武功招式,還有,你剛才輕輕一躍就從十多米外的船頭跳過來,身輕如燕,你必須要教我。”
那些是縱云梯功法,我可以傳授給你。
“縱云梯?對了,有沒有一葦渡江的輕功?”
花霜蓉搖搖頭,說道:“一葦渡江之法,江湖上能做到的寥寥無幾,即便是我師傅,也無法堅持太久就會落入水里。”
“你還有師傅?他的名諱是什么?”
李道生問道。
花霜蓉沒有隱瞞,說道:“江湖外號“閆老頭”“閆先生”,他叫閆鐵,往后能不碰面就盡量不碰面。”
“怎么,夫人與閆前輩關系不太好?”
花霜蓉想了想,說道:“他一直逼迫我嫁給西南王的三兒子。”
李道生聞言,皺了皺眉,說道:“看樣子我莫名就多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與西南王的三兒子搶女人,一旦被對方知道,恐怕會帶兵找上門來報奪妻之仇恨。
花霜蓉看著他,說道:“你怕了。”
李道生淡淡道:“怎么可能,西南王而已,又不是皇帝。”
花霜蓉說道:“希望如此。”
“對了,閆前輩現如今在哪里?你們師門在什么地方?”
花霜蓉說道:“在西面一處大山之中,那里人煙稀少,算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有機會,夫人還是要帶我去你師門看看。”
李道生反應過來,之前殺死了宋摯,按照氣血出現在身體的狀況,推測更早之前干瘦男子,也極有可能是他殺死的,這兩個人似乎是她的同門。
“對了,夫人,你有幾個同門的師兄弟師姐妹?”
“師傅一共收取了六個弟子,不過有一個弟子被逐出了師門。”
“除了宋摯,師門還有四人,兩個師兄,兩個師姐。”
李道生點點頭,說道:“你這次外出,主要是尋找你師弟?”
“嗯,你身體有他的氣血,你之前是不是與他接觸過?”
李道生搖搖頭,自然不會告知對方,宋摯已經系統煉化成了一粒本草藥丸能量,被他吸收轉化成了氣血。
“不知道,可能接觸過,也可能沒接觸過,除非看過畫像,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師弟宋摯長得什么樣子。”
花霜蓉看著他,嘆息一聲:“罷了,現在我選擇了你,也就沒必要尋找下去,他在外面久了,自然會自行返回山門。”
李道生適時抓起她的手,安慰說道:“夫人放心,他游歷天下厭倦了自然會返回山門,至于西南王,你也不用擔心,他若帶兵攻打過來,我們就搬到南麟王的地盤,讓他們先兩兄弟打起來。”
花霜蓉想要掙脫他的手,卻發現這家伙抓得很結實有力,索性放棄掙脫,任由他抓著雙手。
李道生一步步攻入她的內心,各種話題引導之下,不斷贊同和鼓勵她,漸漸地,兩人的話題也越來越多,她也心扉也慢慢打開,至少,對他沒有了先前的排斥和陌生感。
甚至,隨著李道生慢慢介紹起大庭湖和漁民李鎮的情況,以及湖中大本營的基本情況后,她對李道生所擁有的實力和能力,多了一番認識。
在船艙內,兩人聊了半個多時辰,直到陸寬帶著護衛隊匆匆趕來大船處,帶來了消息,白瀾縣城來了官員,需要李道生去面見。
“有沒有說是什么官嗎?”
陸寬說道:“對方表示,見到了自然就會知曉。”
李道生想了想,也沒有多問,對花霜蓉說道:“夫人,我們現在返回李鎮吧,等我見過了那位大人,就帶你前往湖中,見見你的其他姐妹。”
花霜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在這里等你,你讓人送些吃的和喝的。”
“沒問題,馬上安排。”
李道生跟著陸寬走了,在路上,他就思索著白瀾縣城發生了什么事。
亦或者,有人覺得吸引周邊的人不夠多,試圖進一步升級,刺激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返回李鎮,沿途,李道生也看到了許多陌生人。
甚至,當中不少陌生人,表面散發著冷意,或氣血、氣息,這影響了他的判斷。
李道生在院子里,看到了來人。
他沒有料到,白瀾縣城,陸韜大人親自過來了。
他的旁邊還跟著一個青年護衛,這是貼身保護的他安危。
“下官見過陸大人。”
李道生連忙行禮。
陸韜打量著他,點點頭說道:“一段時間不見,氣質更甚從前,在這里,簡之,如魚得水啊。”
“這一切多虧了大人的支持和提拔,否則,下官也不可能在大庭湖這邊做事,有機會為白瀾縣城做事情,無從報答南麟王的信任。”
陸韜微微一笑,說道:“這里的事情,南麟王未必會放在心上,不過白瀾縣城一直在關注這里的情況,最近這里來了不少陌生人,你有什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