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在船板上對陸寬吩咐了幾句,才轉身走進了船艙內,地上還有血跡,空氣中充斥著血腥,打斗破壞痕跡隨處可見,船艙需要修復一番才能使用。
“姑娘,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白衣女子的臉色依然冷冰冰。
李道生見對方沒有說話,轉身又走出了船艙。
至今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在古代,先前那般過分親密舉動,不知道對江湖兒女有沒有約束。
不管有沒有,他自然愿意納娶她,不僅是擁有武功內息,還長得傾城出塵氣質如仙。
李道生走上岸邊碼頭,走到了十多米外靠在碼頭處的另一艘大船上。
白衣女子走出船艙,看見他在另一艘大船上,來到船首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十多米外的大船上。
能跳這么遠,跟武俠片一樣。
李道生靠近過去,說道:“這是輕功嗎?能不能教教我。”
白衣女子神色復雜,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依然沒有開口。
李道生無奈攤了攤手:“事已至此,你要殺我泄恨,我自然不會束手就擒,那唯有對你負責任,我可以答應,納你為妾。”
“納我為妾?”白衣女子擰了擰眉。
李道生說道:“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對你負責任了,你可以選擇離去。”
白衣女子嗆的一聲拔出了利劍,指著李道生,說道:“你想不負責,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是愿意成為我的妾室了?”
李道生好奇不已。
“難道古代女子都是這么在意貞潔嗎?”
白衣女子遲疑了一會,很快兩個因素讓她做出了決定。
一個因素是對方竟吸收了她一半的內息,交手過程,對方表現出來的強大底蘊和實力。
另一個因素是她師傅一直逼迫她嫁給西南王的三兒子,為了躲避婚事,她借口尋找師弟宋摯,外出行走天下。
她的聲音很低:“我要嫁作妻室。”
李道生很意外,欣喜不已,這可是武林高手啊,連忙點頭答應:“也行。”
平妻也是妻。
白衣女子看向李道生,想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叫什么名字了吧?”
“花霜蓉。”
“怎么寫?”
白衣女子手中的利劍一抖,在空中用劍書寫了‘花霜蓉’三個字。
李道生贊道:“夫人的名字很有韻味,人如其名,我叫李道生。”
“哼,我知道。”花霜蓉輕哼一聲。
在船艙里做心理建設了許久,此刻,她心里依然還有糾結,亂如麻。
幸虧李道生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更是漁民李鎮的鎮主,擁有上萬人的規模隊伍,這讓她的排斥心理減少了許多。
李道生走進了船艙內,示意幾個護衛走遠些。
船上護衛們紛紛覺悟的遠離了船艙。
花霜蓉抿了抿嘴,板著臉走了進去。
“你想要說什么?”
李道生說道:“自然是關心夫人的狀況,家中可有什么親人,我該去哪里提親?”
花霜蓉神色黯然:“我沒有家人。”
“你是孤兒?”李道生微微詫異。
花霜蓉淡淡道:“世上孤兒多的是,又有幾個家人齊整?”
李道生寬慰說道:“夫人別難過,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江湖兒女,咱們也沒必要那些繁文縟節東西,我對天發誓,往后會好好照顧你,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花霜蓉皺了皺眉:“這家伙竟然輕易就發誓,難道不怕違背誓言會遭受天意的反噬嗎?”
李道生見她的臉色越來越平和了許多,連忙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夫人,喝點茶水,消消火。”
花霜蓉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李道生也自行倒了一杯,一口悶掉,問道:“夫人來到大庭湖,是不是聽聞這里有前朝王爺的寶藏,想要來碰碰機緣?”
花霜蓉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家伙真是可惡!”
她現在想想,后悔最開始沒有直接出手重創對方,反而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如今,她還處于恍惚狀態,答應做對方的妻子。
你必須要幫我找到那處寶藏。
李道生半點不相信寶藏的存在,連忙問道:“夫人,有沒有可能這寶藏的消息,純屬子虛烏有,是某些有心人故意亂傳出來?”
花霜蓉說道:“我相信傳聞是真的,那里一定有本草藥丸,可以提升人的武功內息。”
“傳聞寶藏在大庭湖什么位置?大庭湖可不小,四周有不少山林,湖中也有很多連綿大山。”
“我不知道,傳聞只提到了大庭湖。”
李道生突然想到了湖中漁民李鎮的大本營,那處大山里,有人工挖鑿出來的通道直入大山內部,或許,之前他帶著護衛去查探,并沒有完全查探清楚所有位置。
“難不成,那個錯綜復雜的大山通道內部,隱藏玄機,前朝王爺真的在里面開辟了更隱蔽的空間,那里有寶藏?”
“你……你在想什么?”
“夫人叫我什么?”李道生覺得有必要拉近一些關系。
“李道生。”
“夫人別那么板著臉,這般稱呼為夫,顯得沒禮貌,別人可是會譴責你不懂知書達理。”
花霜蓉臉色一冷。
“稱呼都是小事,夫人想怎么稱呼為夫就怎么稱呼,譬如什么夫君啊、道生啊、簡之啊、老爺啊、道生哥哥啊、道生弟弟啊……這些稱呼都是可以的!”
“臭弟弟!”
花霜蓉的年齡比李道生略微年長兩三歲。
“嗯……為什么要加個臭字,難道這是亙古傳承,跨越時空,女人專屬覺悟?”
李道生看見對方冰冷的表情,有那么幾分冰山總裁味道。
他輕咳一聲,說道:“夫人,寶藏的事情先放一放,你武功那么厲害,必須要教教我,我也想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
花霜蓉皺了皺眉,說道:“你已經過了習武的年齡,而且你沒有天賦。”
先前她渡入內息就查看了李道生的身體情況,并不是適合習武的身體條件。
李道生不信:“我可以能與打個平手,還沒有習武天賦嗎?”
花霜蓉挑了挑眉,想到之前經歷的一幕,一頓后怕:“你習練了什么邪門的武功,為何會吸掉我的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