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春風藏刃雨未休
- 沒錢就該修魔?
- 星火洪流
- 2091字
- 2025-03-18 18:00:00
按理說,一個正神直屬學校的學生會,不過是幫助老師干些雜活的自發性閑散組織。
既沒有任何權力,也不用對任何組織或個人擔負太重的責任。
說到底不過是老師口頭應允下的學生團體而已。
但在黑水中學,可就有點不一樣。
由于一個特殊的原因,這個學校的學生會是可以小范圍參與到學校日常運轉中的。
特別是在諸如班長等具有福利學生職位調動方面,他們甚至能在其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每當有班長這樣的職務變動,他們便會以各種名義前來“視察”一番。
而黑水中學學生會最為特殊之處便在于:
黑水中學的學生會會長是校長的親侄子雷子瑜。
是一個已經留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修士。
對外宣稱他之所以一直卡在煉氣境巔峰不升學而去,是試圖成就五靈根混元飽滿之態,好為以后修行之路打下堅實基礎。
當然,這也只是對外的宣稱。
實際上對于黑水中學內部來說,這位校長侄子雷子瑜在這黑水中學留級復讀的這么多年里,做的事情可不少。
影響也十分重大。
打壓不聽話的學生,拉攏聽話的學生。
特別是那些有望考取本科乃至五大的學生。
更是從一開始就會著手干涉其發展。
如果不聽話,那就讓他聽話;
實在聽不進去的,就讓他永遠不用聽話。
校長借著雷子瑜的手,硬生生把一個隸屬于正神屬下的直屬學校,變成了一言堂的私立學校一般。
如今在校的眾多管理人員,上上下下乃至保潔水電工等人員,無不是走校長的路子被一手安插進來的。
而且這種情況神吏那邊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黑水中學每年的不開票敬神費太過豐厚。
從正神到神吏無一不對黑水中學很是滿意。
小小學生會罷了,推薦幾個能干的學校管理人員罷了。
既不造反,也不易幟,只是從學生們身上多收取一些必要的費用而已。
這點小事值得大動干戈?
關起門來,一幅和和氣氣的樣子便好。
正神和神吏也講究和氣生財嘛!
因此,黑水中學儼然成了校長他家的一般。
而學生會,就是夾在學生與校方之間最好用的刀。
出了事,不過是學生之間的胡鬧;
沒出事時,便可以精準地打壓異己、拉攏親信,建立起獨屬于自己的勢力集團。
不過對于衛銘來說,學生會從天然立場上就和他是對立狀態。
因為他沒有奴性。
不可能接受別人的控制。
更不可能讓那種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身死道消的緊箍咒施加在自己身上。
他自覺頭太硬,戴著緊箍難受。
終歸,那雷子瑜只是個煉氣期巔峰罷了。
學生會其他成員也不過爾爾。
畢竟一旦有學生突破筑基,便會被強制跳級調劑到某個大學之中。
這也是正神們對于自家菜園子不會被霍霍的太狠而下的保障措施。
在衛銘這里,只要對方也是煉氣期,那就不用懼怕。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只此一招就能解決。
正想著,三個黑影突破重重暴雨,走到了衛銘身前。
來人并不是那位留級了幾十年的學生會會長,只是下轄學習組的一個小組長。
幾人身上閃爍著法力護盾,抵御暴雨的侵蝕。
依照幾人身上爆發出的法力波動來判斷,他們與衛銘現在的境界相差無幾。
幾人沒有太過靠近,站定在三米之外。
站在中間的那個人面色輕松,圓墩墩的臉上帶著天然的親近感。
開口說道:
“衛銘同學是吧?”
“我們收到了武老師提交的班長換任申請,特此前來例行考察一番,你不用多想。”
“按照慣例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只是我個人對衛銘同學的大名有所耳聞,特意前來見識一番。”
“這樣一看果然英姿颯爽!”
這人話語中也充滿著極大的善意,充滿拉攏之意。
沒等衛銘回答,他伸手指向遠處的一處避雨之地,說道:
“雨中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到那里談談吧。”
衛銘知道那個地方——那是學校特意留出來的監控死角。
有什么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說的話、做的事,都要在那里去說、去做。
剛剛這人親善的面孔,可能只要進入那個死角,便會立即換上另一副嘴臉。
衛銘沒說話,只是點頭,施施然向那邊走去。
身上的九七式零件已經化作一件貼身合金馬甲攀附在全身要害之處。
防止對方突然施暴或對他施加什么符篆或咒法。
雖然衛銘心里有底,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這一切的小動作,衛銘遮掩得極好。
從侵入到那幾人的納米蟲回饋的心率和神魂波動信號來看。
他們并未發現衛銘的端倪。
這也是衛銘敢和他們走到那死角之處的底氣所在。
走到那處棚子下,散去一身法力護盾后。
來人整理了一下被法力護盾壓塌的頭發,才伸出右手手對衛銘說道: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學生會學習組組長白硯卿,你可以叫我硯卿。”
“對于學生會的規矩,不知衛銘同學有幾分了解?”
他的面上依然帶著春風般的和煦笑容。
就連周遭的滂沱大雨似乎都能被他所溫暖。
但那伸出的右手上卻是暗藏陰冷殺機。
衛銘感受到其手指上攜帶的未知微型注射器,心中對學生會的手段已然有了實證性的了解。
還未接觸,便想利用這等陰險手段控制他人。
其行事風格可見一斑。
只看結果,不注重方式方法的組織……
終有被反噬的一天。
衛銘并未伸手,只是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雨點,忽視了那只伸來的右手。
他冷冷說道:
“并沒有什么了解。”
衛銘的語氣太過冰冷,且沒有伸手回應白硯卿的握手之姿。
頓時讓那人的手掌尷尬的晾在了半空。
不過,白硯卿臉上笑意更甚。
自顧自的握了幾下伸出的右手,不著痕跡地將手收回雙手背在身后。
臉上笑容依舊,只是儀態不再和善。
只見他抬起鼻孔,昂著頭。
以下瞥的姿態凝視著衛銘說道:
“既然衛同學你不了解,那我便要和你仔細說說了。”
“好讓你知道這黑水中學究竟是誰的中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