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獐子肉補補身體
- 團寵農門小作精:首輔追妻火葬場
- 景云流光
- 2336字
- 2025-03-18 22:58:10
江月瑤捏著倉鼠尾巴把007倒提起來,“所以,你升級了個什么東西?”
倉鼠模樣的系統踩著虛空轉了三圈,尾尖抖落一串絨毛:“宿主,此次升級解鎖了‘朱顏改’打臉KPI。原是原主殘魂執念所化,讓那起子捧高踩低的,把吐出去的唾沫星子都咽回去!“
她指尖微頓,陶缽里的肉糜濺起幾滴猩紅:“仔細說來。”
“當年原主被六位夫家休棄,族老們嫌她克夫,街坊嚼舌根說她生就的喪門星命格。”倉鼠抱著玉算盤噼里啪啦撥弄,“現在這KPI分三個階段,初階要教那些長舌婦見著您就繞道,中階得讓負心人悔得腸子打結,終階嘛……”
它故意拖長尾音,爪尖亮起道血色光柱,“要讓全城百姓爭著把你供起來!”
江月瑤捏著倉鼠系統的短尾巴晃了晃,指尖戳向它肚皮上閃爍的【打臉KPI】全息投影:“原主這執念夠清奇的,從克夫棄婦到萬人迷——她怎么不直接許愿當女媧重捏張臉?”
倉鼠007在識海里翻了個跟頭:“宿主,您總該尊重客戶需求。”
“閉嘴!我心態爆炸了。”她掐斷系統的機械音,一抬頭正撞見三娘拎著野蔥從林間小跑回來。
女兒鬢角沾著露水,懷里還抱著幾顆紅艷艷的山楂果:“阿娘,我找到了幾顆野果子!”
江月瑤抱住三娘,親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告訴她要去林子里找些野蔥,昨日才移植下的野蔥長勢并不太好。
三娘去林子里擇了一些野蔥,見阿娘將獐子懸在枝上,柳木槌起落間,她竟然將整張皮完整剝下。
少女捧著溫熱的獸皮湊近灶膛烘烤,油脂滴落柴火,噼啪爆出細碎火星。
“這皮毛若用茜草染過,應該比綢緞還滑呢。”她說著將皮子翻面,露出內里銀霜似的絨毛。
四郎年幼體虛,可把獐子皮給他做個小背心。
灶間已架起黃泥小爐,江月瑤將獐肉切成透光薄片,與山椒、薄荷、野蔥、生姜并陳于土陶盤中。
裴大郎蹲在檐下磨柴刀,窯爐的柴火已經快要用完,他需要再去劈砍一些,忽聽得“刺啦”一聲。
江月瑤竟將肉片投入燒紅的鵝卵石上,油脂裹著香料瞬間騰起白霧,混著松枝燃燒的清香,飄逸得很遠很遠。
“這是青石烤肉,”江月瑤執長筷翻動著肉片,琥珀色的油星在陶缽里跳躍,“這樣烤的肉,最是鮮嫩。”
話間將炙好的肉片蘸上蒜醋汁,分盛在粗陶碗里。
四郎早捧著竹筒飯候在一旁,盯著獐肉兩眼放光。
灶膛火舌卷著獐子油噼啪作響,四郎趴在草席上抽鼻子:“阿娘,這香味勾得我肚里饞蟲造反了!”
“紫蘇椒鹽,補氣益中。”江月瑤夾起透如蟬翼的肉片,在燒紅的鵝卵石上輕輕一按,“刺啦“聲里騰起白霧,混著紫蘇葉子的清香的焦香瞬間溢出。
七歲的裴三娘正給獐皮夾襖鎖邊,將四郎拉到自己身邊:“四郎且收收口水,仔細滴到娘新曬的菌菇上。”
四郎踮著腳扒著灶臺,鼻尖幾乎要觸到蒸騰的熱氣,被三娘拎著后領拽回竹凳:“昨兒是誰把鹽罐當糖罐撒的?今日休想偷師。”
約莫著午時三刻,獐骨已熬成乳白濃湯,江月瑤撒入曬干的野菌菇,湯面浮起金菊似的油花。
三娘將獐皮縫成夾襖,針腳細密如春蠶食桑,裴大郎默默將剩余的獐筋編成弓弦,鐵制箭鏃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山風掠過曬場,帶著炙肉的余香與皮毛的暖意,江月瑤深覺此時此刻愜意無比。
五個灰頭土臉的工匠跟著裴大郎邁進院子,為首的張九抽著鼻子嚷道:“東家這是要饞死吾等!”
他官話里帶著濃重的隴右口音,粗布短打上還沾著夯土墻的泥點子,目光卻死死黏在石板上滋滋作響的肉片上。
“這手藝不去鎮上開酒樓,簡直是暴殄天物!”
江月瑤手腕一翻,將烤得金黃的肉片碼成蓮花狀,琥珀色的肉汁順著陶盤紋路蜿蜒而下。
“張九爺莫不是想騙我當廚娘?”
她指尖輕彈,一片獐肉精準落進裴四郎張大的嘴里,小崽崽腮幫子鼓得老高,含混不清地嚷著“燙燙燙”,卻舍不得吐出來分毫。
隨后江月瑤遠遠地邀請張九等工匠吃飯。
“嘗嘗這火候可入得您的口味?”江月瑤將陶碗推至張九面前,碗中肉片切得薄如宣紙,邊緣微微卷起,紫蘇碎與野蔥花星星點點綴著,倒像是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張九喉結劇烈滾動,舉著竹筷的手竟有些發抖。
待肉片入口,他眼睛倏地瞪圓,燙得直哈氣卻舍不得吐出,含混道:“這……這獐肉怎的這般鮮甜?莫不是東家藏著什么秘方?”
獐肉外脆里嫩,紫蘇的辛香裹著野蔥清甜在舌尖暈染開來,燙得他眼淚汪汪卻說不出話。
話音未落,身后工匠們早已按捺不住。
夯土墻的趙五擠開眾人,端著豁口陶碗直戳到灶臺前:“給俺也來一片!昨兒夯墻時就想著東家今日做些什么吃食了!”
砌灶的孫二叔更絕,直接伸手去撈石板上的肉片,被江月瑤用鍋鏟輕輕一拍手背:“仔細燙了爪子,明日夯不動墻可是要扣工錢。”
眾人哄笑間,蕭旭拄著竹杖從柴房踱出。
他面色仍顯蒼白,月白長衫松松系著,卻已不見早上咳血的病弱之態,可見江月瑤空間的靈泉以及那支蛇毒血清的效果極好。
見眾人圍作一團,他唇角微揚,眸中浮起星子般的光:“夫人這手藝,便是御膳房的庖長來了也要甘拜下風。”
說著執起竹筷夾了片肉放入口中。
剎那間,他眉峰微動,琥珀色眼眸里泛起漣漪。
獐肉外皮焦脆如琥珀糖衣,內里卻嫩得似凝脂,紫蘇的辛香與野蔥的清甜在舌尖交融,更妙的是江月瑤竟在肉下墊了層曬干的薄荷葉,入口先覺炙熱,轉瞬又泛起絲絲涼意。
他閉目細品,恍惚間竟似看見春日山野,紫蘇花在晨露中搖曳,野蔥頂著露珠破土,而那只獐子正踏著朝霞在林間跳躍。
“蕭公子覺得如何?”四郎突然湊到他跟前,油亮亮的嘴角還沾著肉渣。
蕭旭睜眼便見小童狡黠的笑臉,忍俊不禁道:“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嘗?”
話音未落,四郎已得意地蹦起來:“我就說阿娘做的飯菜天下無雙!”
他轉身沖著張九等人比畫,“除了我三姐可以堪堪和阿娘齊名,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阿娘做飯更好吃的了!”
“四郎!莫胡說!”江月瑤佯怒嗔道,耳尖卻泛起薄紅。
三娘在旁捂嘴偷笑,忽而眨眨眼道:“蕭大哥吃了這獐子肉,保管明日就能上山打虎。”
她指尖繞著發梢打轉,“這肉里可摻了阿娘特制的藥膳,都是特意給你做的……”
江月瑤皺眉,她沒記錯的話,自己的三娘似乎是個毒奶王……
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