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之所以愿意如此,也是因為莫柔的存在。
畢竟這女人,白天幫自己整理床鋪,處理日常雜事,晚上則是幫自己處理火氣。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其也是盡心的服侍自己,并且還給自己講解了不少修煉知識。
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會讓莫蘭隔三岔五的賒賬。
當然,其中也有莫蘭此刻,是真沒什么錢了的原因...
見到這種場面,一旁兩名女兵旋即走上前來,柔聲道:“組長,你就別跟莫蘭姐生氣了。”
說話間,兩人一邊輕撫著陳鑠的胸膛,一邊拉開了旁邊的莫蘭。
而后者見狀,立刻就趕緊腳底抹油,離開了這里。
“算了,香香,曉曼,我沒事。”
見到前者跑路,陳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他雙手便是熟練的攬住了面前兩名比莫柔年紀稍大的少婦軟腰。
而這兩人,就是后面補充的新兵中的兩人,名字為宋香香與黃曉曼。
在生命之危前面,她們選擇了侍奉前者以多份保障。
所以在兩個多月前,她們也是接連與陳鑠發生了那種關系,成為交易伙伴。
畢竟她們兩個都已經結婚,又不是那種剛剛成年的小女孩。
自然是不會將身體看得那般重,寧死也不愿意服侍其他人...
至于陳鑠,對此也是樂得接受。
畢竟這兩人的容貌與身材,雖然比不得莫柔。
但放在藍星,也算得上是一名八十多分的美少婦了。
本就喜歡享受生活的陳鑠,自然是不會拒絕。
畢竟他出身平凡的他,又不是如同自己看得某些小說中的主角一般,非天下少有美女不上,非萬年難得一見的寶貝不要、對我態度不好者殺。
他講究的,是能看得見,摸得著,自己能夠擁有的現實。
底層人出生的他,雖然也會幻想自己能夠擠進所謂的上流社會,享受人世間最好的各種資源。
但在現實面前,他卻還是十分的務實。
知道什么實力,就享受什么級別的資源,接受別人對他的各種態度,該低頭時就麻溜的服軟。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還是盡量不要胡亂作死的好...
況且,就他自己如今的實力,非要扯什么美杜莎、云韻、古薰兒的話,那叫癡心妄想。
因為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沒一丁點去的可能去擺平那幾個女人。
別看原著主角蕭炎各種輕而易舉的擺平了幾女,除了古薰兒是幼馴染。
其他兩個,要不是他老師藥尊者幫忙,蕭炎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并且可以說,蕭炎沒有其老師為他開全圖視野與其他幫助。
在魔獸山脈時,他只要敢靠近云韻,鐵定被紫晶翼獅王派來的那些追兵給弄死。
至于美杜莎,那蕭炎更是會死的十分凄慘。
甚至就連小醫仙,蕭炎沒有藥尊者幫忙,都無法將之搞定。
最后要不只能跑得遠遠的,要不就被小醫仙的厄難毒體給害死...
說了這么多,總之就是以陳鑠他如今的實力而言,前面那幾位大美女,還不如他懷中的這兩名少婦來的實在。
起碼這兩名長相不錯的美少婦,若是放在藍星。
估計不少讀者,都會直接爆發自己的曹賊精神,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將她們拿來享受一番,而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不,前面舉例的那幾位原著沒美女,他是看也看不到!
........
“上手了,嘻嘻,組長,你這是準備白日宣淫呀。”
視線轉回來,石屋內的其他女兵,見到陳鑠雙手攬上兩女的腰肢,當下便紛紛調笑道。
畢竟南海的絕大部分人,都不是陳鑠這種天才。
因此能夠達到征兵要求的,基本上都是三十歲或是往上的人。
故而她們,基本上都已經成婚。
如今這些婦女們聚集在一起,見到陳鑠的動作,自然是紛紛調侃了起來。
畢竟,要是與這些婦女有過聊天經驗的,應該會知道。
這些結過婚的婦女們聊起某些事情來,會有多露骨。
都能讓你一個大老爺們,掩面狼狽而走...
而本就準備大干一場的陳鑠聞言,旋即大笑道:“是啊,怎么,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你們組長的厲害。”
“組長你真是個大花心鬼,在這里有了三個了還不夠,天天還打我們的主意。”
“就是,組長你就得意吧,小心等一下我們聯合起來,榨干你。”
“李姐說的不錯,到時候我們讓組長你起不來信不信。”
“.......”
伴隨著陳鑠的開口,其他那些女兵們紛紛調侃起來。
畢竟經過這么久時間的熟悉,她們早就沒了當初的沉默寡言。
因為她們都知道,自己這個組長,為人不錯的。
并且只要不是在正式場合,還是十分好說話。
雖然為人花心了些,但卻講究你情我愿,并未逼迫過她們中的任何人去給他那啥。
同樣,也沒有因為她們不給對方壓,而特地針對她們中的任何人。
只是沒有了莫柔、香香與曉曼三女的特殊照顧而已。
不過這也正常,她們又沒給自己組長好處,別人憑什么給你前面三女的那種待遇...
而陳鑠聞言,頓時無奈的搖頭道:“算了,不跟你們扯了,不想聽聲音的,就自己堵住耳朵吧,”
話音剛落,他便是抱著懷中的兩名少婦走向自己的鋪位。
至于莫柔,因為鋪位空間有限,就只能等后面了...
而其他那些女兵見狀,則是紛紛郁悶的撇了撇嘴。
她們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們怕是不好過了。
因為軍營中無法亂跑的關系,陳鑠與三女每次辦事都是直接在這里辦。
所以每當這時,她們總要聽很久的聲音。
對此,眾人雖然感到郁悶,但卻也無可奈何。
至于為什么不去煉器室,因為那里面十分悶熱,難受...
而就在眾人郁悶的同時,陳鑠也是帶著兩女來到了外面靠門口的那個鋪位。
當然,為了盡量少打擾其他人,在鋪子右側,立了一塊簾布隔絕視線。
而在三人爬上鋪沒多久,悶悶的女聲,便是不斷的傳入眾人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