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這天下百姓謀一份安寧
- 三國:從徐州開始再造季漢
- 愛潛水的小明
- 2179字
- 2025-02-25 21:12:03
“才貌雙全,令人敬佩。”
張恒思索良久,也就得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
聽到張恒那淡然的語氣,陳登有些無奈,苦笑。
陳婉已經(jīng)是在他在族中精挑細選的美人兒了,能歌善舞,溫柔體貼。
如此美人居然沒讓他動心?
“久安兄若是喜歡此女,登愿為你牽線搭橋,如何?”
陳登雖有些許驚愕,但面上依舊笑意從容,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張恒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陳婉,再看了看陳登。
他的意圖很明顯,想要用族中女子與張恒聯(lián)姻。
便可將張恒與陳氏家族捆綁在一起。
從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元龍美意,恒心領(lǐng)了。只是恒目前無意沉溺于兒女情長,還望元龍見諒。”張恒說道。
陳登聞言有些失落。
“不過,”張恒頓了一會,接著說道,“恒身邊倒是缺一個侍女,若是陳姑娘不介意,可來我身邊做個侍女。”
陳登有些意外,沒想到張恒僅僅只是想要她做個侍女。
不過,在陳登看來,無論是做侍女還是做妾室,都沒多大差別。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于是,陳登笑道:
“好,既然如此,便讓她做久安兄的侍女,常侍左右。”
隨后,陳登便朝陳婉做了一個扭頭的動作,示意她去到張恒身邊。
張恒看著走來的女子,似乎有些忐忑。
不過也不奇怪,封建時代的女性常常被作為維護家族利益的紐帶,用來交換權(quán)利或者財產(chǎn)。
她們的命運,大多由不得她們自己做主。
說實話,其實張恒覺得她也蠻好看的。
“元龍兄,明人不說暗話,恒此次前來,除了應(yīng)邀之外,其實還有一場富貴要送給元龍兄。”
張恒見陳登想要拉攏自己的事情已了,便順勢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此時,陳登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白天的時候,張恒的確說過有要事與他相商。
只是他忙著拉攏張恒,便將這件事忘卻了。
“哦?久安兄有一場富貴要送于我?細細說來。”
陳登也頓時來了興趣,在任何年代,尤其是戰(zhàn)亂時期,對一個家族而言,金錢都是必不可少的資源。
有了資源才能在亂世中立足,比如,招兵買馬。
“元龍是否對廣陵的鹽場感興趣?”張恒問道。
陳登聽到后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張恒為何會向他提及廣陵鹽場的問題。
他的確對廣陵鹽場感興趣。陳珪曾經(jīng)為了擴大他家族的利益,通過賄賂鹽官,掌控了沿海的一些鹽場,獲得過一些收益。
但相對整個廣陵鹽場的收益而言,還是極少極少的一部分。
雖然陳氏是廣陵的“地頭蛇”,但是州府對鹽場利益的把控極為嚴格,所以能分得的利益也不多。
“久安兄此言,莫非能讓我陳氏從中獲利?”
既然張恒與他開門見山,那他陳登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進入正題。
陳登點點頭。
“久安兄有何指教?不妨直說。”陳登的語氣中有些興奮,但因為士族修養(yǎng)的緣故,所以也沒有表現(xiàn)得急不可耐。
在張恒想要說話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旁邊的陳婉,陳婉頓時便明白了過來,旋即緩緩?fù)顺鰪d堂。
“元龍兄,不知,你對這廣陵太守可有興趣?”張恒問。
陳登被這么一問,先是一驚,再是冷靜。
他陳登對廣陵太守的確感興趣,但成為廣陵太守也并不能為他陳氏家族帶來多少收益。
“久安兄,你可知,哪怕我成為廣陵太守,廣陵的鹽場也不能歸我陳氏所有。”陳登道。
“自然知曉。”張恒答道。
“那久安兄又如何贈我陳家一場富貴呢?”陳登對此有些不解。
“若我能說服主公讓他將鹽場的三成鹽利讓與陳家,這算不算一場富貴呢?”張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陳登的瞳孔頓時放大。
三成鹽利?!
這個數(shù)目可不少了,他陳氏先前從鹽場得到的利益,也不過只占鹽利的一成而已。
若是再多兩成,那他陳家的財富必定能夠再上一層樓。
屆時,便可多找些招兵買馬。
到時候,任憑風(fēng)浪起,他陳氏也能穩(wěn)坐釣漁船。
“久安兄,你向主公建議要將三成鹽利讓與我陳家,想必是有事相求吧?”
陳登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腦,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不愧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手,凡事都能三思而后行,不為小利所動。
“不錯。恒希望元龍兄在上任廣陵太守之后,能穩(wěn)住廣陵的局勢,莫讓袁術(shù)這等宵小趁機而入。”
張恒知道陳登是聰明人,所以也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陳登沒有說話,只是以手指叩在案上。
他在思索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雖三成鹽利非常誘人,但是需要面對袁術(shù)這等豺狼還是有些風(fēng)險的。
若他能成功,那他陳氏便再能進一個臺階。
若他失敗,徐州門戶便會丟失。
那時,他陳氏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陳登心中一咬牙,說道:
“久安兄,此事我便應(yīng)下了。過些時日我便奏請主公,前往廣陵述職。”
其實,陳登會答應(yīng)還有另一個原因。
如今,他也與張恒“聯(lián)姻”,雖然可能算不上,但已經(jīng)和張恒在同一條船上了,也就是站在了劉備這邊。
劉備的利益關(guān)乎他陳氏的利益。
于情于理,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元龍兄,我此前已向主公言說,讓主公上奏朝廷,表元龍為廣陵太守,相信過不了多久,朝廷的任命就下來了。”張恒緩緩說道。
陳登一聽,先是驚訝,再是大笑。
而張恒也笑。
“久安啊久安,原來你早已計劃好了。”陳登笑道。
陳登真是越來越佩服他了。
張恒沒有說話,只是笑。
“莫非那三成鹽利之事,主公也早已同意了?”陳登問。
張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陳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被張恒牽著走。
主動權(quán)從一開始便被張恒姥姥掌握。
“廣陵之事,就拜托元龍兄了。”
張恒起身,躬身行禮。
陳登不語,只是作揖回禮。
.
夜已深,酒宴也已結(jié)束。
張恒在侍女陳婉的陪同下緩緩走回他的居所。
只余下陳登父子在門前送行。
“元龍,你當真考慮好了?”一直沉默的陳珪直到此時才言語。
“父親,若能得到廣陵三成鹽利,對于我陳氏而言有莫大的好處。”
陳登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而且,孩兒確也想做那廣陵太守,為這天下百姓謀一份安寧。”
忽然間,夜風(fēng)驟起,吹得陳登袖袍揚起,頭發(fā)飄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