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養女忘本,欲奪嫡女之尊,
- 方相別罵,暴戾攝政王哭紅眼眶了
- 小石磯
- 1981字
- 2025-08-10 08:00:00
大家族里的嫡長女享受一切家族資源傾斜,婚嫁安排、嫁妝規格都是家族里最頂級的。
老太太竟然讓她這個親孫女,把嫡長女的位置讓給一個養女。
“你又笑什么?!”老太太不悅道,“是不是累了?來人帶五小姐去客房休息。”
才一會兒功夫,時不眠就從四小姐變成五小姐了,一切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為什么是客房?我的院子呢?”
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大怒:“你懂不懂規矩,站這么長時間,連句祖母也沒叫,開口第一句就是在算計。”
“到底是在窮鄉僻壤長大的,以后多跟你姐姐學一學,讓她好好教教你規矩。”
時不眠點頭,“嗯知道了。”
老太太見她還算乖巧,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
可下一秒,時不眠再次淡定問:“所以,我的院子呢?”
老太太愕然,倒是一直伏在她懷里的柳鳶兒抬起頭,弱弱道:“妹妹,你別為難祖母,你的院子是我在住。”
呵。
時不眠內心冷哼一聲,又將目光轉向她,“那請你馬上搬出來,我現在要休息。”
“你的院子一直空著,母親就讓我住了進去。”柳鳶兒又紅了眼眶。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這話后,時不眠也不由一陣惡心。
她竟然還敢提母親?
就因為母親不肯把嫡長女的身份給她,她便挑撥著祖母,磋磨了母親十幾年。
每天天不亮就讓母親在屋檐下站規矩,下雨淋雨,下雪淋雪,天熱長痱子,天冷長凍瘡。
還要伺候老太太更衣洗漱,逼著她親自給老太太端尿盆。
這也就算了,她還挑唆著祖母催生,母親上了年紀還要被逼著喝那些來歷不明的催生藥。
折騰的母親病了又病。
前不久,得知時不眠要回來,祖母又裝病,硬是把母親逼去國寺祈福,要害她的性命。
如今時不眠帶著春桃回來,已經算是挑明了一切,她怎么還能厚著臉皮說這話?
時不眠咧嘴笑了笑,“嗯,我知道了,去搬吧,我等著。”
柳鳶兒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低了頭小聲道:“是母親讓我搬進去的。”
說著又楚楚可憐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立馬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站了起來,“你有沒有教養…”
時不眠暗自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道:既然要裝可憐,那你就最好可憐到底。
她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祖母,你說的那事還想不想讓我辦了?”
老太太立馬熄了聲,“這么說,你同意了?”
“還在考慮中。”時不眠說著又轉而看向柳鳶兒。
老太太眼珠子滴溜一轉,警告道:“我可和你說清楚了,鳶兒把院子讓給你了,你就得在外承認她嫡長女的身份。”
見時不眠不說話,老太太默認她同意了,示意柳鳶兒去搬。
院子很快收拾出來,時不眠叫侍女提了自己的包袱,走進院子。
院子被改過,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歪脖子柳樹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月季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爬墻藤。
她看了一眼,對一旁的侍女道:“處理干凈。”說完便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也不怪柳鳶兒不愿搬走。
這院子是府里最好的,里面有一汪溫泉,是她母親特意引過來,只為冬天的時候能更暖和一些。
大冬天院子里的植物還是綠油油的。
搭建屋子的木材也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過了這么多年還是流光溢彩的。
她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后,換上干凈的衣裙,坐在書桌前再次打開了那本奇書。
上面果然又生出了許多文字。
【柳鳶兒:大東坡柳氏女子,體內有異魂,名曰:柳婉。
三歲時隨爹娘進京投親,路上突遇強盜,爹娘及幼弟皆被殺害,由姑奶柳智敏撫養長大。】
時不眠輕哼一聲,原來她是老祖母那個好賭侄子的女兒,怪不得老祖母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不過這異魂是什么?
時不眠接著看下去,心中頓時驚濤駭浪。
原來這柳鳶兒體內的靈魂是幾千年后的人,她帶著記憶來到這里,還帶了一個叫系統的東西。
那系統每綁定一個人,柳鳶兒便想盡辦法取代那人的所有身份,包括那人為人子、為人手足的身份…
等那人眾叛親離時,也是氣運被吸干時,等待那人的便是死亡。
時不眠饒有興味,“怪不得要搶時家嫡長女的身份呢!”
原來她那些年被罵的在京城待不下去,全是因為被奪了氣運。
時不眠細數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真是一個合格的氣運包。
母親是鎮國公府幺女,祖父是狀元郎,父親是當朝丞相,三個哥哥也是人中龍鳳。
大哥是翰林院的學子,二哥叱咤商場,三哥年紀輕輕就是少將軍,她從一出生就站在了頂尖。
只不過,她這些牛逼哄哄的親人都腦子不太好就是了,下場也是足夠慘。
時不眠搖搖頭,“嘖嘖嘖,一個個的,都挺能舔啊。”
她看的認真,沒注意到角落里一個侍女默默退了出去。
那侍女退到院子外面,“快派人去通知二公子,九嶷山的那位姑娘要將柳姑娘趕出去了。”
“通知他做什么?你這么關心柳姑娘,怎么不自己上?”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那侍女背后響起。
“啊!”侍女大叫一聲,回頭就見時不眠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
她驚恐跪下,“姑娘…”
時不眠將目光投向院子里的月季,“怎么?還想給你柳姑娘留著?”
侍女忙不迭道:“奴婢這就去處理掉。”
“花這么好看,丟掉是挺可惜,完事了給你柳姑娘送過去吧,之后你也不用再來了。”
“妹妹也太肯動氣了些,一個下人而已,竟也惹得你如此發脾氣。”柳鳶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時不眠回頭,就見她笑著從院門口進來。“父親回來了,祖母叫我引你去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