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時墨江聽信讒言,指責母親不是
- 方相別罵,暴戾攝政王哭紅眼眶了
- 小石磯
- 2050字
- 2025-08-18 08:00:00
時墨川再次怪叫一聲,嚇得抱頭蹲地。
直到身后傳來一陣笑聲,時墨川才反應過來,他暗罵一聲,假裝淡定的站了起來。
扭頭一看,果然是時墨江那小子。
他心中詫異,暗道:這兩人怎么走到一起了。
看時墨江那小子的裝扮明顯是剛從軍營跑出來,半夜翻墻回家是常態,可時不眠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么晚了,你一個姑娘家去哪兒鬼混了?”時墨川下意識罵。
罵完后,他又后知后覺想起來之前被爆打的經歷,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不放心,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時不眠。
看到她眼眶通紅,時墨川心中忍不住一緊,詢問:“你怎么了?”
可轉眼他又注意到時不眠身上那件奢華的狐裘。
綁帶上那殷紅的四爪蟒紋,讓他一下子想起來那位赫赫有名的攝政王。
他嚇了一跳,時不眠不會與那位有什么關系吧?
難道她被…
時墨川心中頓時生出許多不必要的猜想出來。
而一旁的時墨江也才反應過來,一臉詫異的看向時不眠,“對啊,你一個姑娘家怎么三更天翻墻進來?”
“還有你這衣服…,我怎么感覺在哪兒見過。”
時不眠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這時守夜的侍衛巡邏過來。
三個人立馬躲藏起來。
等侍衛走遠后,時不眠早已經偷偷溜走。
兄弟二人面面相覷,時墨江率先發問,“你背著包袱去哪兒?”
時墨川將包袱往后藏了藏,“去南邊鋪子查賬。”
“不能下個月去嗎?馬上過年了,我都連夜趕回來了,大哥也在趕回來的路上了。”時墨江問。
時墨川面上閃過一絲落寞,“我會趕在年三十晚上回來。”
說著就翻墻走了。
時墨江看他走路一瘸一拐,心中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只叫他路上小心,就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沐浴更衣,將自己打扮的精神十足后,就要去給母親請安。
走了這么多天,他想母親想的緊,如今時不眠都回來了,母親應該高興了吧?
他腳下生風,往母親的院子走去。
路上卻見父親從另一頭過來,他心中覺得奇怪,暗道:父親這么早去哪兒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和母親一起用早膳嗎?
這樣想著,他就上前行了禮,同時也將心中疑問問了出來。
丞相卻不回答,只叮囑了他幾句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趕去上朝了。
時墨直覺不對,原先要去見母親的熱情也被打散了許多。
“三哥回來了啊!”柳鳶兒的聲音突然傳來。
時墨江回頭就見柳鳶兒穿著鵝黃色衣裙,脖子上圍了兔毛的圍脖,香香軟軟朝著自己跑來。
“三哥怎么才回來,鳶兒可想你了。”
時墨江原本轉陰的心情頓時又好起來,“軍營里有事,才批了假,我就立馬趕過來了。”
“幾日不見鳶兒又好看了。”
柳鳶兒笑嘻嘻說了幾句好話,轉頭就道:“三哥是要去給母親請安嗎?”
時墨江笑著應是,柳鳶兒卻是皺眉,“不過,三哥回來沒有先去給祖母請安,祖母怕是會不高興,祖母若不高興,與母親又會起矛盾了。”
時墨江心中的熱情頓時散了。
等他跟著柳鳶兒去了一趟祖母院子出來后,臉上已經沒有笑臉了。
他蔫頭耷腦,往母親院子里走去。
一進門就聽見時不眠的聲音,母女倆正親親熱熱一起吃飯。
時墨江皺了皺眉,掀開門簾進去。
屋里的兩人聽到動靜后,都回過頭來,丞相夫人驚喜道:“江兒回來啦,快來,這是你妹妹。”
時墨江點頭,“嗯昨晚見過了。”
丞相夫人驚訝道“這么快?”
“不過也好,待會兒去叫你二哥,我們一起去外祖家。”
時墨江神情淡淡,“二哥昨晚走了。”
“這樣啊。”丞相夫人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那就我們三個去。”
說著又扭頭對時不眠道:“給你哥哥盛碗粥。”
時不眠還沒察覺到時墨江的情緒不對,笑嘻嘻給他盛了滿滿一碗。
時墨江卻不去接。
母女二人皆是愣了一下,時不眠將碗放在他前面,盯著他沒有說話。
“母親為何要與父親和離?”他語氣冷冷的,質問道。
丞相夫人情緒瞬間跌倒谷底,她落寞坐下,“不是我,是你父親要與我和離。”
“那二哥呢?為什么要罰他跪祠堂?”
“他打妹妹。”丞相夫人道。
時墨江指向時不眠,“所以說到底都是因為她!”
丞相夫人聞言倏地站了起來,“不可以這樣說妹妹!”
時墨江大怒,“娘不是只生了時不眠一個!為何如此偏心,為了她連共同生活了幾十年的家都不要。”
丞相夫人覺得心累極了,“是你爹要和離。”
“那是因為娘要和祖母鬧!不過是把鳶兒的名字加在族譜上而已,她時不眠依然是時家嫡女,有什么不同?!”
時墨江義正言辭,“母親不該妒婦嗔目,度量自淺。”
“之前母親日日去祖母院里請禮問安,躬身伺候,聊表孝心,那才是兒媳婦該做的,有當家主母風范,如今這像什么話?”
“父親早朝無人伺候,祖母身邊也…”
“你閉嘴。”看他越說越激動,時不眠冷冷打斷。
“你說這些都是母親應該做的,那祖母和父親就什么也不需要做了嗎?”
時墨江面上閃過一絲愕然,“父親和祖母要做什么?”
“你一個女子,兄長話還沒說完,你就這樣貿然打斷,果然是深山出來的不懂規矩…”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挨了丞相夫人一記耳光。
“啪!”一聲,響亮極了。
“母親?”時墨江沒想到母親竟然會為了時不眠打自己,不服氣極了,想要辯駁。
可轉頭卻見丞相夫人流下兩行淚來。
丞相夫人死死攥著帕子,指尖泛白,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這些年積攢的委屈,在自己兒子的質問下突然爆發。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隱忍——婆母的辱罵,丈夫和兒子們的漠視,還有街坊四鄰的指指點點,以及身體的疲累,此刻都化作滾燙的淚,洶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