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祖母于市井撒潑打滾,時不眠誣其老年瘋癲
- 方相別罵,暴戾攝政王哭紅眼眶了
- 小石磯
- 2410字
- 2025-08-15 08:00:00
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瞧本宮這記性。”
“來人,事情查的怎樣?”
攝政王在,女官不敢敷衍,只低頭道:“啟稟皇后,端酒的宮女早早自盡,還在查。。”
皇后點頭,“那便慢慢查,一定要給時四小姐一個交代。”
說完她便又要走。
攝政王又道:“端酒宮女都死了,想必也查不出什么。皇嫂不如賞四小姐點什么,以示安慰,畢竟此事發(fā)生在皇宮,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面。”
皇后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又很快恢復(fù)正常,隨即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還是攝政王想的周到,那依你之見,本宮該賞時四小姐點什么呢?”
“不如賞黃金千兩。”謝穆堯也不含糊,直接道。
皇后露出一個得體的笑,手卻心疼的捏緊了衣衫。“那便依攝政王之見,賞黃金千兩。”
時不眠謝恩過后,宴會也就這么散了。
來到宮外,和所有人道過別后,丞相夫人才好好將時不眠看了一遍。
姨母臨走時拍了拍丞相夫人的后背,“別擔(dān)心,有什么事隨時找我。”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丞相夫人才覺得一顆心落回了原處,后怕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她緊緊將時不眠擁進懷里,雙手死死抓著時不眠的衣衫。
如果剛才女兒真喝了那酒,現(xiàn)在會是怎樣?
如果自己來遲一步,那結(jié)果又會是怎樣?
她心跳的厲害,直到聽見時不眠的一聲“娘親”,才慢慢安定下來。
還好,還好她女兒已經(jīng)回來了。
只要她的孩子們能好好的,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丞相夫人露出一個笑來,隨即連連答應(yīng)。
“哎!娘在這兒。不怕,有娘在。”
時不眠被母親抱著,像跌進一團溫暖的云里,她將頭靠在母親肩膀上,聽著她的心跳從急促慢慢歸于平靜,渾身的戾氣也在母親的心跳聲中漸漸卸了下來。
過了許久,丞相夫人牽起時不眠的手道:“走,我們回家。”
時不眠點頭,“嗯,回家。”
雖然此刻家里不是很太平。
.
果不其然,馬車還沒到家,兩人就聽到了祖母的哭嚎聲。
時不眠掀開車簾一看,就見相府門口圍了一群人,老祖母大喇喇坐在相府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眾人哭訴。
“哎呀~,我的命好苦呀~,兒子娶了鎮(zhèn)國公府的千金,看我這老太婆就跟看裹腳布一樣,處處瞧不起,處處刁難。”
周圍住的都是達官顯貴,平日里連個大聲說話的都沒有,老祖母這一出著實引來了不少人。
一些歲數(shù)大的老人看老祖母哭成這樣,立馬跟著數(shù)落起丞相夫人來,“鎮(zhèn)國公府千金怎么了?憑你是公主郡主,長輩面前也得矮一截。”
也有看戲的開始竊竊私語,“又開始鬧了!這下丞相可有的忙了。”
“啊?他家經(jīng)常這樣鬧嗎?那也太沒有規(guī)矩了,這丞相夫人看著挺和善的啊,禮數(shù)挺周全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就是,你看把老人逼成什么樣了?”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加上老夫人一直在旁邊嚎喪,場面一度混亂。
知道老祖母會鬧,沒想到她竟一點余地都不留。
丞相夫人原本做好的心理準備一下子被擊潰。
她急的紅了眼眶,連忙下馬車朝眾人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日日請禮問安,規(guī)矩禮節(jié)一次都不曾缺過。”
“是我婆母,她處處苛責(zé)…”
幾個年老的婦人見到丞相夫人回來,全都呼啦啦圍了上來,
“做兒媳的哪有說婆母不是的,可見是你的錯。”
“若不是你把人逼急了,老人家怎么會跑到街上哭。”
“就是你的錯,你還狡辯…”
那幾個老婆子平日里也受了不少兒媳的氣,現(xiàn)在可算找到發(fā)泄口了,一個個根本不聽丞相夫人說什么,只一個勁的指責(zé)。
丞相夫人從小被家里嬌養(yǎng)著,教的知書達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潑婦罵街的,此刻只氣的渾身顫抖,竟是哽咽到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只覺得眼前閃著金星,馬上就要暈倒了。
突然,一雙手結(jié)結(jié)實實將她扶住。
丞相夫人回頭,就見時不眠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到自己身后來。。
丞相夫人聽話站到旁邊,就見時不眠上前一步扶住了正在嚎啕大哭的老夫人,“祖母,您別急,您要什么可以細細跟我說。”
老祖母聽了這話,終于抽抽噎噎,停止了嚎叫。
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轉(zhuǎn)頭給了柳鳶兒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又轉(zhuǎn)過頭來,抽抽噎噎的演戲。
有事多的人見此情形,便上前說教:“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逼老人這樣大鬧一場才知道自己錯了。”
“丞相在官場上一直是清正廉明的形象,沒想到家里竟這樣烏糟…”
那人滔滔不絕,想把這些歸到丞相身上去。
丞相夫人滿腹委屈,可聽到別人詆毀丞相,連忙把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這樣的,這和我家官人沒有關(guān)系,都是我的錯,我家官人不管內(nèi)務(wù)的……”
可周圍人根本不聽聽她說什么,全都七嘴八舌的吵嚷了起來。
丞相夫人說到一半,也說不下去了,眼淚不自覺的往外涌。
這個時候,時不眠又說話了,她牽住丞相夫人的手,“母親,這不能怪您,是祖母身邊的丫鬟忘記督促祖母吃藥了。”
“您這么忙,哪能事無巨細呢?再說祖母都多少年沒犯病了,您一時疏忽也是有的。”
“啊?”丞相夫人聞言詫異的半張了嘴,一臉的不解。
時不眠卻拍了拍她的手,轉(zhuǎn)頭吩咐旁邊的丫鬟婆子道:“都別愣著了,快扶祖母下去,這里風(fēng)大,萬一再染了風(fēng)寒就糟了。”
在場的丫鬟婆子聞言,都疑惑的看向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雖然不理解,但也使眼色讓他們聽從時不眠的安排。
老夫人此刻一臉懵,見一群人突然圍上來,連哭都忘了,驚恐道:“你們這是做什么?”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說著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可她剛坐到一半,身子突然被人緊緊扶住了。
時不眠在她腰上點了一下,老夫人頓時腿腳無力,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只張著嘴,吼了兩聲,因為脫力,吼叫聲也變得怪異無比。
眾人見此不由驚呼,原來老夫人是病了啊!
怪不得瘋瘋癲癲的!
“您要什么,我這就叫人去買,咱們回家吃藥好不好?”
時不眠把人交給一旁的丫鬟婆子,“快扶祖母進屋,記得給她吃藥。”
丞相夫人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拿帕子作哭泣狀,“對不住各位,我婆母得這個病很長時間了,大夫也說不出是什么,明明已經(jīng)很久沒犯了,今日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剛才詆毀相爺那個人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眾人又紛紛安慰起丞相夫人來。
“我就說,堂堂鎮(zhèn)國公府的女兒絕不會不敬婆母的。”
一伙人紛紛散了。
時不眠松了口氣,進門后連忙叫人把大門關(guān)上。
丞相夫人一臉惶恐,“你把你祖母怎么了?她要真有什么事,你父親不會放過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