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丞相夫人出面,戳破奪嫡大計
- 方相別罵,暴戾攝政王哭紅眼眶了
- 小石磯
- 2024字
- 2025-08-14 08:00:00
“你,過來。”他抬手指了一旁的試菜太監道:“喝掉。”
試菜太監弓著身子接過酒杯,在眾人的注視下飲了一口。
一刻不到,那太監臉上頓時泛起紅潮,他大口喘息著,雙手開始不受控制的去抓自己的衣服。
“是…是烈性春藥!”太監驚慌喊了一聲,身上的衣服早被扯的七零八落。
在場的貴女們連忙別過頭去,皇后怒喊:“還不快快將他拉下去。”
太監喝了那酒尚且如此,可見藥效有多烈。
若是時不眠喝了,那她豈不是會現場脫光?
眾人面面相覷,幾個藏不住事兒的,已經偷偷把手里的杯子和食物都放下了。
皇后臉色鐵青,指尖掐著護甲上的東珠猛地碾碎。
“傳掖庭令!將現場圍起來,不許所有人離開,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只沒長眼的螻蟻,敢在龍威之下行此齷齪勾當!”
現場一片沉寂,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說話。
時不眠冷眼掃了周圍一圈,突然看到太子光明正大朝身后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
她心下了然,明白下藥這事兒會不了了之。
當務之急,是先把嫡長女的身份占穩。
等皇后氣息平穩后,她主動向皇后靠近了一步,皇后牽過時不眠的手,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放心,本宮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時不眠乖巧點頭,又假裝遲疑道:“臣女沒事,不過方才太子說時四小姐另有其人,臣女不太明白。”
“我母親只生了我和三個哥哥,不知從哪兒又冒出來一個女兒。”
坐在太子旁邊的一個公子哥道:“那姑娘不是一直在你府上住著嗎?還管你爹娘也叫爹娘。怎么就不是你家女兒了?”
有人疑惑猜測,“莫非是小妾所生?”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胡說!”老太太聽到這,頓時坐不住了,“鳶兒是嫡女。她娘當時其實懷了雙胎,鳶兒是長女,時不眠是次女。”
眾人疑惑,雙胎這事兒倒也說的過去。
“滿口胡謅!”姨母氣的再次站了起來,“我妹妹懷了雙胎,我能不知道嗎?”
老太太梗著脖子道:“我們家的事,何時輪到你來說了?鳶兒就是我們時家的嫡長女!”
太子瞅準時機道:“母后,時家老太君說的話總比外人說的可靠。鳶兒姑娘就是時家嫡長女。”
太子說著又跪了下去,毅然決然道:“兒臣心儀鳶兒姑娘已久,非鳶兒不娶。”
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舌,太子都說出這話了,那柳鳶兒的是什么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那可是太子妃,未來皇后。
丞相總不會放著當太子妃的女兒不認吧?
皇后扶額,“此事還得問過丞相夫婦。”
太子勝券在握,連忙道:“丞相此刻正在御書房,兒臣這就去請他過來。”
“太子勿忙。。”一旁的攝政王再次打斷。
他看向皇后,“臣弟方才得到消息,稱丞相夫人在宮門外求見,就差人拿了我的令牌請她進來,這會子怕是要到了,皇嫂可要見她?”
皇后道:“喧。”
很快丞相夫人就來了。
時不眠忍不住側頭望去。
只見宮女引著一個婦人緩緩朝這邊走來,那婦人一臉病容,身上還穿著祈福的禪衣,頭上也沒有過多裝飾,明顯是著急趕路,沒有換衣服。
記憶中的人終于出現在眼前,時不眠竟忍不住紅了眼眶。
丞相夫人走到中央跪下朝著皇后行禮。
“臣婦趕得匆忙,還請皇后恕臣婦怠慢之罪。”
皇后擺手,“丞相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你來的正好,你婆母說你當年懷了雙胎,這位鳶兒姑娘也是你女兒,可你姐姐廉王妃卻說不是,本宮頭都大了,不知道該信誰。”
丞相夫人低著頭道:“臣婦惶恐。臣婦只生了眠兒這一個姑娘,并沒有懷過雙胎。”
皇后狠狠皺眉,“哦?那這位鳶兒姑娘是?”
“她是我婆母侄子的女兒,十七年前父母都被山匪殺害,這才寄住在我家。”
“你胡說!”老祖母急的跳了起來,“鳶兒就是你生的,你為什么不承認?難道有個太子妃的女兒,還折辱了你不成?”
丞相夫人又行了一禮道:“臣婦絕對不敢這么想,只是臣婦當真沒有懷過雙胎,太醫院退休的李太醫可以作證。”
老祖母氣的朝著丞相夫人就撲了過去,“你個忤逆犯上的!膽子真是大了…”
撲到一半,丞相夫人卻突然被人一把拉走,老祖母猝不及防摔了個狗吃屎,下巴都蹭破了,血流不止。
她惶惶抬起頭,就見時不眠抓著丞相夫人的胳膊,目光森冷的盯著她。
老太太被那眼神嚇了一跳,虛張聲勢喊道:“你個深山來的不懂規矩,想要做什么?”
她叫囂著想站起來再罵,卻被幾個太監架在原地。
“大膽!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老祖母這才反應過來,氣焰頓時滅了,低著頭一個勁的求饒。
皇后嘆了口氣,“您都一把年紀了,何苦來哉?這可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聽到要殺頭,老太太嚇得腿都軟了,整個人一下子癱了下去。
“我,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啊。”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我娘家就剩這一個了,我不為她……”
“皇后!”柳鳶兒大聲打斷,“一切都是鳶兒的錯,和祖母無關,您要砍就砍我的頭,放過我祖母吧。”
“母后,是兒臣的錯。”太子也跪了下來,“兒臣對鳶兒姑娘一見鐘情,誤以為她是相府四小姐。”
“鳶兒從未提過自己的身份,她沒有欺君。”
“是兒臣…”
“住口!”皇后忍無可忍,厲聲打斷。
“罷了,這也是你丞相府的家事,本宮就不摻合了。”
皇后假裝頭疼的扶額,“諸位今日也都乏了,散了吧。”
說著起身就要走。
“且慢。”攝政王又一次打斷,“皇嫂,下藥那事還沒著落呢。”
“今日這冰樓宴可是您辦的,出了這檔子事,丟的可是皇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