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獎牌
- 霍格沃茨之我是斯內(nèi)普
- 盒貍
- 2155字
- 2025-03-24 00:02:00
“今天我們將學習一個重要的防御咒,以及一個實用的施咒技巧。有誰知道無聲咒的好處是什么嗎?”格拉普蘭教授問。
斯內(nèi)普猶豫著舉起了手,但顯然有人比他舉得更快。
“很好,伊萬斯小姐?”格拉普蘭教授朝著莉莉微微頷首。
“它能讓對手猜不到你要施放什么魔法,”莉莉說,“這將使你占有一瞬間的優(yōu)勢,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非常完美的答案,”格拉普蘭教授說,“格蘭芬多加五分。在實戰(zhàn)中,最細微的優(yōu)勢都可能導致截然不同的結局。而且,這也是N.E.W.T.重點考核內(nèi)容之一。
“接下來,我們先來學習鐵甲咒。然后,你們兩人分成一個小組,一個試著給對方施惡咒,另一個則試著用鐵甲咒進行防御,都不要出聲……”
在鐵甲咒的講授結束后,斯內(nèi)普和艾博分作一組進行練習。
“你剛才去做什么了?”艾博問。
“我去了獵場那邊,”斯內(nèi)普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艾博實情,他揚起自己的左臂,“被鷹頭馬身有翼獸給來了一下,好在沒傷到。我看著它們倒是挺溫柔的……”
“噗——”艾博強忍著,發(fā)出一聲噗嗤笑,“你和海格應該會有不少共同話題。”
“安靜,專注。”格拉普蘭教授巡視到了他們這邊。
斯內(nèi)普和艾博趕緊止閉上嘴,繼續(xù)練習。
艾博臉憋得紅紅的,舉著魔杖,努力向斯內(nèi)普瞪著眼睛。
百無聊賴地等待著一個或許永遠不會發(fā)過來的咒語,斯內(nèi)普不禁想到,艾博這倒是提醒了自己。
是時候找機會去和海格接觸接觸了,說不定后面還得向他借上幾只公雞去對付蛇怪呢。
下午的魔藥課對于斯內(nèi)普而言,稱得上是毫無挑戰(zhàn)。
他甚至都不需要翻書,就輕松配置出了淺色的成品湯劑。
當然,如果獎品能夠再多一瓶福靈劑,他倒也不介意給斯拉格霍恩展示下活地獄湯劑的四種熬法。
“你制作的魔藥同樣非常出色,”斯拉格霍恩遺憾地對莉莉說,“可惜西弗勒斯的還是要略勝一籌。”
斯內(nèi)普接過那一小瓶金色藥劑,對著燭光晃了晃,才心滿意足地把它塞進袍子里面的口袋。
詹姆和小天狼星幾人臉上氣惱的表情,讓他看了心情十分愉悅。
下課鈴響起,大家都收拾東西朝教室外走去。
“等一等,西弗勒斯。”
在斯內(nèi)普準備隨著人流離開教室時,斯拉格霍恩叫住了他。
斯拉格霍恩一邊扣上火龍皮公文包的金搭扣,一邊對斯內(nèi)普說:“周六晚上到我那里去吃一頓便飯如何?我們有一個小小的晚會。
“我邀請了雷古勒斯·布萊克、莉莉·伊萬斯等人,還有著名的傲羅費比安·普威特,或許你有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過關于他和他哥哥吉迪翁的報道。”
沒等斯內(nèi)普回答,斯拉格霍恩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門口等候的艾博身上,他朝艾博微微鞠了一躬。
“當然啦,我也非常希望艾博先生這次能夠賞光。暑假時,我在你父親辦公室桌上看到了你與他的合影。
“不得不說,他買下魁地奇精品店的操作可真是一筆好買賣……”
斯拉格霍恩熱情地掏出兩張系著紫色綢帶的請柬,分別遞給艾博和斯內(nèi)普,隨后夾著包朝地下教室外走去。
“他以前就邀請過我,”艾博說,他們離開地下教室,走上階梯,穿過門廳去吃午飯,“我找了各種理由拒絕他。”
“這不是重點,”斯內(nèi)普在斯萊特林餐桌旁坐定,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魁地奇精品店是你家的?”
“哦,你說對角巷那家店,沒錯。”
艾博往自己的餐盤里盛了些蔬菜沙拉。
“我爸爸新收購的,他和德夫林·懷特霍恩關系挺好,現(xiàn)在店里可以第一時間上架光輪系列的最新款。”
“你怎么不早點說,我居然還和你搶著買單!”斯內(nèi)普狠狠地給自己舀了一大勺肉醬,“以后列車上的食物你包了!”
“沒問題啊,反正我的加隆也花不完。”艾博輕描淡寫地說,“返校那天在列車上,我就想問問袋子里是不是你一周的零花錢。”
“吱——”斯內(nèi)普手里的叉子猛地一頓,在餐盤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響聲。
他憤怒地瞪著艾博:“這么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
吃飽喝足后,斯內(nèi)普開始思索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為避免自己的特殊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他想要通過一步步行動,把自己所有的行為串起來,讓它們看起來盡量合理。
說實在的,他并不是很放心鄧布利多,畢竟為達成目的,這個智慧的老人不惜把自己,乃至英雄遺孤的生命,都算計在內(nèi)。
而且,按照原著中鄧布利多的安排,斯內(nèi)普在殺死鄧布利多后將獲得老魔杖的權屬。這樣一來,他的結局自是不言而喻。
斯內(nèi)普把餐具一扔:“走,陪我去獎品陳列室逛逛。”
他們沿著樓梯輕快地走著,拐了幾個彎后,來到了四樓。
獎品陳列室里,水晶玻璃柜在斜陽下熠熠閃亮。獎牌、獎杯、盾牌和雕像,在柔和的晚霞中閃著銀色和金色的光。
“瞧瞧這個,”斯內(nèi)普指著墻角的一只陳列柜說,里面擺放著一個蒙著細塵的金色獎牌,“這兒有一塊‘對學校特殊貢獻獎’的獎牌。”
“T.M.里德爾,1943年。”艾博念出了獎牌上的字,“他為什么獲得了這個獎?”
“不知道,”斯內(nèi)普搖了搖頭,“讓我們看看別的。”
他們又在一枚陳舊褪色的優(yōu)秀品德獎章,以及一份歷屆男生學生會主席的名冊上,看到了里德爾的名字。
“這哥們兒真厲害,”艾博羨慕地說,“要是我能像他這樣就好了。”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呀,”斯內(nèi)普用打趣般的口吻說,“我就不一樣了,明年能讓我當個學生會主席,我就滿足了。”
“你都不是級長,”艾博聲音里帶著些驚訝,“想什么學生會主席呢?”
“有任何規(guī)定明確說過,不是級長就不能當學生會主席嗎?”
斯內(nèi)普動身向獎品陳列室門口走去:“如果我能獲得‘對學校特殊貢獻獎’,再去向校長討個學生會主席不過分吧?
“這里沒有什么別的東西了,我準備再去圖書館查查1943年發(fā)生的事情,說不定能知道如何獲得這個獎牌呢。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