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返校
- 霍格沃茨之我是斯內普
- 盒貍
- 2033字
- 2025-03-23 10:00:00
一陣響亮的汽笛聲響起。
“我得上去了。”
斯內普匆忙與艾琳告別,拉著行李箱,爬上了深紅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他在靠近車尾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包廂,把箱子塞到包廂角落里,又從車窗探出頭來,向著艾琳揮手。
艾琳也在向著他揮手。
隨著列車的加速,她被拋在后面,身影在蒸汽機車的濃煙里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直到火車拐過彎去,斯內普才收回身子,關上了車窗。
“嗨,西弗勒斯。”
包廂的推拉門開了,艾博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斯內普對面的座位上。
“暑假過得怎么樣?”艾博語氣隨意地說,“我可是無聊死了,爸爸非要讓我看《生而高貴:巫師家譜》,而且還得做筆記。”
“過于豐富”斯內普咧著嘴簡短地回答。
“什么意思?”艾博很感興趣地抬起頭來,“你快給我講講。”
斯內普輕輕咳了一聲,面容嚴肅地對艾博說:“我去抗擊伏地——”
“——別說那個名字!”艾博打了個寒戰,一下子坐直了身體,驚恐地小聲制止了斯內普的話。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斯內普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恐懼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這是怎么了,”艾博半是惱怒,半是驚訝,“你不會真的去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情吧?”
斯內普平靜地說:“假的,我可沒那本事。不過,不直呼他的名字又不會讓他手下留情,何必呢?”
“我要是有這勇氣,會和你在一個宿舍嗎?”艾博瞪了斯內普一眼,“我們還是來局巫師棋吧。”
在他們下巫師棋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一路向北行駛。
他們正沿著夏末秋初的田野飛馳,窗外的景致變得越來越荒涼。
日頭漸高,大約一點鐘的時候,過道里傳來嘎啦嘎啦的嘈雜聲。
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胖女巫,推著食品車來到他們隔間的門口,問道:
“親愛的,要不要買點好吃的?”
“這次我來!”
斯內普搶著站起來,從衣兜里掏出一個袋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南瓜餡餅、甘草魔杖、坩堝形蛋糕……都來兩份!”
斯內普遞給女巫一枚加隆,并接過了她找零的兩個西可,以及一大堆各色美味食品。
女巫把隔間的滑門關上后,艾博面色古怪地看看那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又看看斯內普。
他張嘴發出了一點兒聲音,似乎想說些什么。
“沒錯,暑假我還去搶古靈閣了。”斯內普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問題。
艾博沖著斯內普翻了個白眼:“你什么時候開始這么不著調的?”
“自從發現你對瑪麗的特殊情感之后。”斯內普一口咬掉了巧克力蛙的腦袋,朝著艾博嘿嘿一笑。
“你在胡說什么?”艾博睜大眼睛說,“你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斯內普用手指撥弄著頭發,“我剛剛在站臺上親眼見你像這樣捋著頭發向她走去,我給你打招呼,你都沒理我。”
艾博漲紅了臉,爭辯道:“朋友之間的事情,能算特殊么?”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么“好朋友就像四葉草”,什么“人生沒有朋友猶如失去陽光”之類,引得斯內普咯咯直笑,隔間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后面,車廂過道和行李架上的燈都亮了起來。
斯內普朝車窗外瞥了一眼,他已經能隱約看見山巒和密林間的霍格沃茨。
列車似乎減慢了速度。
“我們該換衣服了,快到了。”
他和艾博脫下外衣,換上黑長袍。他的長袍剛好能夠蓋住鞋面。
“列車將在五分鐘后抵達霍格沃茨,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工作人員會替你們送到學校。”這聲音在列車上回蕩。
終于,列車停在了霍格莫德車站。
他們隨著過道上的人流,推推搡搡地擁向車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臺上。
“一年級新生,都跟我來!”
斯內普看到了海格高大寬厚的身影。
海格正在站臺一頭招呼著一年級新生過去。他們將按照傳統的方式渡過湖水。
站臺另一頭的小路上,一百余輛馬車在等候著高年級的學生。
這次,馬車前面不再是空的了。
夜騏靜靜地站在越來越濃的夜色中,空洞的白眼睛閃閃發亮,注視著走近的人群。
盡管斯內普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夜騏的模樣還是讓他有些詫異。
它們有些像爬行動物,身上一點兒肉也沒有,不過在它們肩骨間隆起的地方,卻長著一對又大又黑的蝙蝠翅膀。
斯內普和艾博鉆進一輛馬車,關上車門。
隨后,身下的車輪便顛簸著開始轉動。
霍格沃茨越來越近了。
片刻之后,馬車搖搖晃晃地在城堡大門前的石階下停住。
他們跟著人群走上石階,穿過門廳,進入豪華的禮堂。開學宴會就在那里舉行。
禮堂的天花板上群星閃耀。
餐桌上空,飄浮著一根根蠟燭,把桌上的金色餐盤和高腳杯照得閃閃發亮。
在斯萊特林長桌邊上,坐著一個形容枯槁的幽靈。
他戴著一副鐐銬,長袍上沾滿銀色的血跡,呆滯的眼睛空洞地瞪著前方。
“你好,巴羅。你是怎么弄得渾身都是血的?”
斯內普在血人巴羅對面坐下。
血人巴羅的目光開始緩緩移動,如同聚焦的鏡頭漸漸對準目標。
他用沙啞的嗓子惡狠狠地對斯內普說:“小子,這不關你的事!”
說罷,血人巴羅便飄行著,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黑暗里。
斯內普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離開的身影,隨后又將目光轉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
在那兒,他沒有看到拉文克勞塔樓的幽靈。
回想起來,這五年來,他見過格雷女士的次數屈指可數。她似乎很少在城堡里走動。
斯內普一心回憶著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羅的愛恨情仇,甚至錯過了分院儀式。
直到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言,他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