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實這個電話就是堂姐打的。
她先走,趙昭平再離開,這也可以不讓我懷疑他們。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
趙昭平連忙過來抱我,“寶寶你真好,那我過兩天再來找你,好么?”
“好。”
趙昭平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是我已經看出來了他眼底的興奮。
他出門的那一刻,我甚至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堂姐的聲音。
等他們都離開了,我吃飽喝足之后,轉頭就去音像店里,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唱片機。
回到家,哥哥疑惑不解地問我,“安安,你買兩個一樣的唱片機干嘛啊?”
我笑而不語,隨意找了兩張存放濫俗神曲的唱片放了上去。
一首又一首爛大街的歌曲在耳邊響起。
我不由得跟著節奏打起節拍,腳下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只是苦了作為音樂學院教授的哥哥,不停地捂著耳朵。
就在一張唱片播放結束的時候,堂姐打來電話,她的聲音懶散又曖昧,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兩個人還真是迫不及待!
“安安,唱片機怎么樣啊?你聽了么?”
“是不是感覺還不錯啊。”
“是啊,挺好的,我哥也說不錯。”
堂姐控制不住地笑出聲,“那就好!那我的心意就沒有白費!”
“你多多聽啊,我送你的那個唱片也是限量版呢。”
寒暄了兩句之后,堂姐主動掛斷了電話,只不過電話那頭傳來的男生咳嗽聲還是被我聽到了。
這對狗男女,就等著看我的笑話呢!
我手指撫摸著唱片機的紋理,它仿佛是活物一般,有著溫潤的觸感。
“哥,你要不最近把年假休了吧,正好也沒什么事情,你多陪陪我吧。”
雖然我是重生的,可是前世那些記憶帶給我的痛苦實在是太深了,我完全不敢回憶。
哥哥想了想,雖然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同意了。
除此之外,我還給爸爸預約了全套的身體檢查,都是全國最有名的專家。
檢查報告顯示爸爸不僅沒有什么問題,反而非常的健康。
如此一來,我也能放下一半的心。
做完這些,我又匆匆趕回了學校,找到教務處各種詢問我的畢業狀況,所有老師都說我是優秀的畢業生,不會出什么問題。
為了防止意外,我又拿到了上一世誣陷我作弊的視頻,不眠不休地看了三天,這才確定那個視頻里確實沒有我的身影。
我長出了一口氣,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的手機幾乎都要被堂姐和趙昭平打爆了。
原來是大伯那些債主又找上門來了,大伯沒錢還,債主們就將他的家砸了,還將大伯打進了醫院。
我不疾不徐地給堂姐打去了電話,剛撥通一秒電話那頭就傳來堂姐的聲音。
她哽咽著,“安安,出事情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你能來陪陪我么?我真的不敢出門。”
我知道那些債主一定圍在醫院外邊,就等他們出去呢。
換作平時,我肯定現在就忙不迭地趕過去了。
可是現在,我只是為難地說,“我的畢業除了一點問題,我得回一趟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