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打鳥
- 兇煞之主
- 背后有神助C
- 2050字
- 2025-03-06 15:10:48
嘰嘰喳喳。
清晨的森林里,陽光穿過樹叢,在地上落下點點斑駁。
一陣腳步,魏萬里疲憊的坐下,沉甸甸的大包壓倒了一片小草。
“老魏,方向真的對么?”
林斌拄著一根拐杖,西裝破破爛欄,左邊的嘴巴腫得很高,眼睛只剩一條縫。
魏萬里噗的擤鼻涕,紙上全是血水,他腦袋上纏著繃帶,身上的大衣掛滿了毛草刺。
“肯定沒錯。”
魏萬里看著手機上的指南針,一陣響動,張子健從旁邊的樹叢里出來,猴臉上是一個個鼓包,嘴巴都快看不見了,他說道。
“那家伙下手還真很啊。老魏,林斌,趕緊弄點消腫草,敷臉。”
張子健說著就把手里綠色的針刺形葉片植物塞嘴里,咀嚼后敷臉,分別遞給了兩人說道。
“農村里的土辦法。”
兩人最終還是敷臉了,那家伙就打他們的臉,三人都不同程度的輕微腦震蕩了。
可這一切是值得的,這幾天三人的經歷宛如過山車般刺激。
趁亂偷拿了靈驗大王的家底,想著去搬運,結果精神力沒了。
但好在裝精神力的袋子還在,結果半道遇到個狠角色,他們只能跑。
又從洞窟里進去,把藏匿起來的37件兇煞武器背了出來。
三人平分了37件兇煞武器,一人12件,還有1件等賣個好價錢再均分。
這些兇煞武器對他們三沒用,使用兇煞的力量就已經夠嗆,再使用這種耗損精神力極大的兇煞武器,無異于找死。
市面上這種兇煞武器,最差的都能有1億起步,精神力一千年分量起步是常態。
把這些賣出去,三人物質上吃穿不愁,精神上富足充盈,足夠胡吃海喝過下半輩子了。
三人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水果罐頭,繼續往前走。
他們之所以不敢走大路,是因為這一片區域里,到處都是監察科設置的卡點。
一股股強大的精神力不斷出現,這次的事情就和捅了馬蜂窩一樣,他們現在滿頭包還算好的了。
他們三拿著靈驗大王的兇煞武器,被抓到的話,可不是死那么簡單了,是死去活來。
嘩啦啦。
“全.......面......留水。”
張子健口齒不清道,他嘴唇發腫,嘴邊唾液橫流,兩人瞪大眼睛,臉皮上異常瘙癢。
張子健飛奔跳過草叢,跑了過去,他只想趕快洗嘴,這藥草和小時候老爹給自己敷傷口的好像不同。
“該不會......有毒?”
林斌嘀咕一句,魏萬里急忙把臉上的草藥掃掉。
陽光漫射的小池塘邊,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臉蛋頎長,烏黑的短發垂在左臉前,露出右邊白嫩飽滿的額角,艷麗妖嬈的側臉上掛著一抹紅暈,紅唇微揚,色澤飽滿,弧度優雅。
女人雙眸明亮,眉形高挑利落,精致的妝容大氣優雅,她身著一件內紅外黑的風衣,內里是一件白色的小襯衣,襯衣上套著固定綁帶,把俏麗挺拔的胸部勒得很緊。
黑色的風衣上是金色的裝飾物,黑底金邊的緊身褲邊,有一條金色鏈子作為裝飾,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放在一旁,白皙的玉足在池塘里蕩漾,水花濺起。
張子健看得呆住了,嘴巴張得很大,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知性優雅的氣息。
“嗯哼?”
女人語調柔美的輕嚶一聲,這一聲仿佛把張子健的魂都勾出竅了。
“臭小子,這什么狗屁草藥,有毒,哎喲喂啊!”
魏萬里叫嚷著和林斌跑了出來。
呼啦。
女人起身,風衣抖動,她戴著黑色裸指手套,指尖涂抹鮮亮紅色指甲油的小手握住了腋窩下一把黑色的槍。
嗖。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槍口射出,頃刻間穿過了張子健的褲襠,隨后光線彎曲折返,又分別穿過了林斌和魏萬里的褲襠。
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三人身邊的樹林焦黑一片,煙塵騰起,三人不約而同的舉起了雙手,膝蓋一滑,跪在了地上,褲襠里火辣辣的。
咯咯。
女人邪魅一笑,槍在食指上轉圈后收入腋下的槍套里,隨后左手手背攆著下巴,右手握著左膝,飄揚短發隨風微揚,她笑盈盈道。
“姐姐一個較弱的女人,在林子里碰見三個男人。所以情不自禁就開槍了,抱歉啊三位,再差幾毫米,三位這輩子就與女人無緣了。姐姐我最喜歡打鳥了,特別是烤小鳥!”
三人虎軀一震,背脊發涼,女人把腳踩進高跟鞋,邁著妖嬈的步伐款款走來。
“包里是什么呢?那么沉。”
女人盯著三人的包。
“探險設備。”
“食物和水。”
“帳篷睡袋。”
三人給出了各自的答案,出奇的合拍,三人眼神交互,大腦飛速運轉。
女人哦了一聲說道。
“我叫凌天琴。三位怎么稱呼?”
“魏萬里。”
“張子健。”
“林斌。”
凌天琴嘖嘴搖頭,嫵媚的紅唇上揚起一個陰冷的笑容,她悠悠道。
“男人呀,就是不老實,還是烤鳥好了!”
不一會,凌天琴坐在石頭上,看著一件件干癟的兇煞武器,眉頭微皺道。
“這些全都是寄生型的武器,不像姐姐我的黑白兇獸,是及時武裝型的。這種寄生型的兇煞武器,是需要兇骸膠質液或者障液汞漿等東西來浸泡才行,最次也需要兇髓油。”
“你們沒常識么?”
凌天琴說完后嘆了口氣說道。
“姐姐免費送你們一些兇髓油好了。挑個自己喜歡的,一人一件,可不要嫌姐姐小氣。這些玩意也不是你們這樣的小朋友能掌控的。”
張子健不滿了,他剛要開口,林斌和魏萬里一人拉住他,一人捂住他嘴巴。
兩人眼神驚恐的盯著凌天琴,這女人是綽號“兇獸”的南方最強幾個賦能者之一。
二十年間特立獨行,從沒加入過任何組織,實力異常強橫,都是拿錢辦事。
凌天琴從腰上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張紙和筆,寫了個地址,隨后輕柔的在紙上印上了唇印說道。
“拿著字條,去大嶼市拿兇髓液,免費的。姐姐還有事要走了,快點挑。”
張子健吞咽著,接過紙來,眼神癡呆的看著白紙上鮮紅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