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攻略人家妹妹?真把我當畜牲了啊?
這種發暗網上都得被管理員罵一句臭不要臉。
江景瞪了系統一眼,也不管對方在不在乎。
目前為止,他都沒有刻意去攻略某位女主,因為各種威脅早已讓他焦頭爛額,哪還有時間談情說愛?
首先是小林晴奈的家人威脅,若是發現他把人家大刀闊斧,刀刀見血了,那老丈人不得給他一劍封喉,然后給小林晴奈帶回日本啊?
其次是溫莎·琪薇婭,上來就是王炸,變態偷窺狂+國外雇傭兵殺手,愣是給自己干死了二十多次。
被槍射到顱腔中的感覺很不好受,至今為止沒崩潰都已經超越了99.99%的人類了!談戀愛?你先讓我喘口氣再說吧。
最后是南宮秋柔,她爹一個身價破十位數的海外老板,背后勢力有多大簡直不敢想。
我身邊還有正常人嗎?
第一世怎么沒發現這群家伙這么逆天。
“還愣著干嘛?進去吃飯咯。”溫莎·琪薇婭拽了拽他的衣角。
“好的。”
他隨口應下,旋即左牽小林晴奈,右摟溫莎·琪薇婭,光明正大的踏入包間中。
你們都是俺的翅膀。
門剛合上,南宮秋柔也和余晨走出電梯。
“您好,余先生,您定的壹號包廂在這里,請跟我來。”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吧。”
“是。”
余晨拋開家財萬貫的身世不談,為人也是彬彬有禮的公子哥,潔身自好這方面不知是真是假,總歸沒有一件外傳。
若是一般的女孩,或許在見到這一位長得俊朗,開著兩千萬改裝阿斯頓馬丁的男人,肯定早早淪陷了。
但南宮秋柔恰巧是個抑郁癥,別說走進內心了,多說一句話對她而言都是一份折磨。
斯密馬賽。
來者皆拒。
“走吧,南宮老師。”余晨故作有趣的稱呼道。
南宮秋柔完全不接茬,自顧自扭著水蛇腰走入包間,身材比例真的達到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地步。
進入包間后,除了刺身,桌上的菜已經上了七七八八,并且都在鍋爐里保持加熱。
待他們落座后,服務員陸陸續續把新鮮食材端入包間。
“不知合不合你口味,若是有什么想吃的,之后可以再點。”
說著,余晨將菜單遞了過去。
這里原本沒有紙質菜單,是他來之前特意索要的。
南宮秋柔隨意掃了一眼。
特制三文魚:9666。
金槍魚刺身:10000。
如墜星空:18888。
龍蛇之吻:6888。
……
這是在吃金子吧?
“不必了,我沒什么胃口,隨便吃點就好了。”
南宮秋柔故作矜持的放下菜單。
但其實當她看到一桌不菲價格的食物時,早已口水直流,口舌生津了。
畢竟誰能拒絕一頓價值過萬的食物呢?
余晨也不惱,來之前他就知道對方脾氣不太好,所以早就打好預防針,決定打慢牌。
好事多磨嘛。
他這頓菜沒怎么吃,來之前就為了彰顯他‘好養活’‘胃口小’的特點,留下一個好印象,提前吃了一頓晚飯墊肚子。
而南宮秋柔有很強的潔癖,專門繞著人家吃過的東西吃,即便某樣食材再好吃,被對方食用過,她也不愿意再吃。
余晨見到這一幕,也是眼皮一跳,頗為無奈。
這是針對自己呢?還是針對自己呢?
“南宮老師,喝酒嗎?”
余晨拿了一瓶拉菲,起身想要為美人倒酒。
酒后吐真言,這個時候是最好拉近距離的時候。
“不喝。”南宮秋柔當場拒絕。
她醉酒,一喝就醉,啤酒也是,沾不了一點。
“好吧。”余晨自討沒趣,只好重新坐下。
“南宮老師,你覺得這里菜怎么樣?”
“挺不錯的。”
他一喜,覺得找到了話題,“那下次我們常來吃吧,這家店我有黑金卡,全場七折,而且也便宜,要不了多少錢。”
其實要很多錢,他也很肉疼。
但在女人面前,首要的不是顧忌錢財,而是尊嚴。
這種就是涂著BB霜進棺材,死要面子。
南宮秋柔放下筷子,美眸之中不夾雜一絲情緒,冰冷又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你要是再請客我怕他誤會。”
“男,男朋友?”余晨懵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之前沒和你說過嗎?”南宮秋柔也是一怔。
“沒有啊。”
“哦,那我忘了。”
她重新拿起筷子,試圖以吃掩蓋尷尬。
嗯,這個三文魚還挺嫩。
余晨也是滿腦子懵懵然,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提出質疑:
“南宮老師,你在騙我吧?其實你壓根沒有男朋友,要不然肯定會事先帶人過來,然后將誤會講清楚,也不會單獨和我見面。”
“除非你男朋友是個海王,根本不在意你,要不然才不會放任你和一個男人單獨吃飯。”
他意有所指的攻擊江景。
南宮秋柔聞言,頓時怒目圓瞪,“你什么意思?我男朋友是信任我,知道我的為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把人叫過來,你和他當面對質啊!”
“別生氣,我信你,我信你,只是你男朋友心太大了吧?要是我,肯定不愿意將這么一個美人放任和別人吃飯。”
“抱歉,你要這么說,我們也沒什么好聊的。”南宮秋柔起身便要走,余晨果然慌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他趕緊攔下對方。
自己可是求了父親好幾個月才換來一次相親機會,怎么能連聯系方式都沒要到就草草了結?
況且,只是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就算是老公,不還有離婚的嘛,他等得起。
像南宮秋柔這樣妖嬈嫵媚,國色天香的熟女美人,即便等十年都值得!
不是他被二弟沖昏了頭腦,而是她的顏值值得。
隔壁。
江景這邊也是熱鬧非凡,不過由于隔音夠好,縱使這邊再吵再鬧也無人在意。
他將手機擱置在桌上,隔三差五看一眼時間。
六點四十了,完蛋,感覺根本沒有結束的意思。
他偷偷摸摸發了個消息。
江景:秋柔,要我來接你嗎?
南宮秋柔收到消息后,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余晨第一時間看癡了,但很快有些嫉妒,究竟是誰能獨占美人的一顰一笑?
他是富二代,也是個具有良好家教,有野心的男人,按理來說,大部分女生都會拜倒于自己的錢財權色之下。
然而,他卻遇到南宮秋柔,女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倒激起了他的攻略欲望,求了好幾個月才要到相親機會。
這時,南宮秋柔將手機舉了起來,將消息內容展示給對面的男人看。
“這就是我的男朋友,他現在還問我要不要來接,所以他事先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是相信我的為人罷了,請余先生不要將事情想得太齷齪。”
“你...”余晨嘆了口氣,揉了揉腫脹的眉心。
“南宮小姐,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有男朋友這件事,所以冒昧的提出相親,我在這里先說一句對不起。”
他情真意切的低頭道歉:“是我魯莽了。”
“嗯,我沒跟你計較。”南宮秋柔看著一桌子的菜,似乎在跟價值9666的特制金槍魚說話。
如果不吃豈不是太浪費了?
就在她剛要夾一筷子還未嘗過的金槍魚時,突然,江景整理衣冠,款步走進包間。
余晨有些疑惑的抬頭,只見到一位英姿颯爽的帥哥徑直走來。
“這位是?”
南宮秋柔卻是滿臉驚喜,露出嫵媚的笑顏:“你來啦?”
她放下筷子,快步上前抱住江景胳膊,柔軟的巨儒被壓的變形,親昵的猶如熱戀中的情侶,看不出絲毫破綻。
“這位就是我男朋友。”
“哈,兩位真是一表人才,郎才女貌啊,難怪能夠在一起。”余晨皮笑肉不笑的祝賀。
他并不是刻意夸贊江景,但對方確實貌若潘安,與南宮秋柔站在一起也不會顯得突兀。
“謝謝余先生夸獎,若沒什么事,我先帶女朋友回家了。”
“不著急,江先生要不坐下來吃點?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沒能澄清,今天相親并非出于本意,我還以為她單身,實在對不住。”
余晨一副想要化干戈為玉帛的姿態。
江景卻是平淡的回道:
“關于吃飯就不必了,而且我和她之間的關系沒提起才正常,我才剛和秋柔談上,總得有個官宣的時間吧。”
他又特意看向南宮秋柔,意有所指的湊近她的耳畔。
“都怪你個黏人精,平時有事沒事就纏著我,不知道先留點空閑時間公開嗎?還是說,親愛的你不想把我放到明面上?”
“我很差嗎?如果有什么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我會改的。”
“沒有啦,你在我眼中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誰也代替不了,只是最近糟心事太多忘記了嘛,你也知道做老師的忙,容易忘事。”
南宮秋柔到底是年長,不會和小林晴奈一樣敏感,此刻依偎在江景懷中,認真的承諾,“回去以后我就發朋友圈,然后告知我們的朋友,放心吧。”
感受到身前溫熱柔軟的嬌軀,江景嘴角微揚。
“嗯,這還差不多。”他肆無忌憚的抱住對方柳腰,溫柔道,“親愛的,我們回家好不好,我想要你。”
“好。”
南宮秋柔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反應過來后耳根通紅,一副欲拒還迎的誘人表情。
江景抬眼,面色不善的看向余晨,一副吃醋男朋友的表情。
“余先生,事情就是這樣,相親的事情我想你也搞明白了,只是一場簡單的誤會而已。”
余晨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實在對不住。”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景扭頭瞥見餐桌上還算完整的食物,眼冒金星,垂涎欲滴。
我嘞個去,隔壁溫莎·琪薇婭請客都沒點這么多,這里幾乎上了菜單上的三分之二,余先生真是土大款啊。
他不由祈求的看向南宮秋柔。
“親愛的,我看你好像沒吃什么東西,這些飯菜我打包打回家。”
南宮秋柔點頭,隨口問了一句:“余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請便。”
余晨并沒有露出鄙夷的神色,反倒是按了一下隱藏在桌邊的按鈕,幫忙叫來服務員。
一頓飯成千上萬,人家不打包嘗嘗味才有鬼呢。
他默默觀察江景的舉動,夾菜的動作毫無章法,根本不優雅,食材也被粗暴的對待,精致的擺盤分崩離析。
從片面來看,南宮秋柔的男朋友應該不太可能是富家子弟。
因為江景只是長得出眾,身上卻沒有那種高雅的氣質,余晨一眼便能分辨出人對應的階級。
他對應的只是平頭百姓的階級,頂多是個小有錢的暴發戶,和真正的富二代還相差甚遠。
余晨默不作聲的分析。
“要不要給你留點?”江景邊打包邊回過頭,看著對方問道。
“不用不用,我吃飽了。”
余晨好面子,打從一開始也沒有打包的意思。
即便這頓飯再貴,對他而言也不過一堆殘羹冷炙,又不是以后吃不起,偶爾一兩次無傷大雅。
待收拾完,南宮秋柔主動提走江景手中的打包袋,一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們回家。”
“嗯。”江景應了一聲,余光瞥見余晨局促的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目光冷冽如刀,似要剖析這位富家公子哥的內心。
你個B真死裝,到現在還扮演什么好好先生。
“余先生不走嗎?”
“我等會兒,馬上朋友就來接我了,你們先走吧。”
“好,那你自便吧。”
江景點了點頭,帶著南宮秋柔來到電梯口,一路上的侍者頻頻微笑點頭,宛若被生活奴役的傀儡。
等進到電梯間,他放下警戒的包袱。
“呼,還好趕上了。”
“怎么了嗎?”
“那個余晨有問題,你吃的飯菜也被下了藥。”
江景打開打包袋,拿出特制金槍魚,面色嚴峻的問道:
“秋柔,這個你還沒吃過對吧?”
“對啊,我有潔癖,一直在挑對方不吃的,最后剛想夾一筷嘗嘗的時候你就進來了,話說,你剛才說得有問題是怎么回事?”
“那就沒錯了。”
他捏著餐盒吱嘎作響。
那個余晨分明是個人面獸心,衣冠禽獸的畜牲。
五分鐘前,江景突然接到系統的提示。
「請在五分鐘內攪黃南宮秋柔的相親,阻止對方吃下摻雜情藥的‘特制金槍魚’。」
「倒計時:4:59:51!」
他在餐桌上焦頭爛額,推杯換盞間(喝的飲料),他故意猛灌了好幾瓶椰汁,然后假裝捂住肚子,一副乳糖不耐受的模樣,騙人說去了廁所。
實則,江景直奔壹號包間,目的就是‘救人’和‘取證’!
“余家公子哥相親時給相親對象下藥,試圖猥褻卻被男朋友識破,這倒是個不錯的熱點。”
江景面目陰冷。
敢動南宮秋柔?你已有取死之道!
尤其是南宮秋柔她爹的勢力龐大,這個熱點有70%的可能不會被壓下來。
泌陽的東西,愛耍陰招?過幾個月看你家產業暴不暴跌就完了。
就決定是你了,南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