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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葉柬春:童年回眸之三

時光總是短暫的,每一次童年回眸,都發現自己正在長大。——題記

孩提時代乃一生中最快樂、最難忘的時光,能夠擁有這份記憶的人更是幸福的,當我慢慢長大的時候,閑暇之時回憶起那些年,那些事,禁不住神往。

我是從幼兒園大班開始記事的。那時我們都有課間餐:蛋糕加牛奶。每個小朋友都會被發到一個小碟子和小蛋糕,外加牛奶,吃之前老師首先強調紀律,這時窗戶是開著的,有一次,從窗外闖進兩位“不速之客”——兩只蒼蠅,也許是被蛋糕香味所吸引了吧,那時還沒有《兩只蝴蝶》,不能“借歌消愁”,所以只能“望蠅而嘆”,這兩只冒失蒼蠅的到來引起了我們不小的轟動,打斷了老師的發言。突然,有只蒼蠅停在了一只蛋糕上,那只蛋糕竟是我的!沒辦法,只好等待著蒼蠅吞噬原本屬于我的點心,身邊的男生見我不動彈,便在蒼蠅上方用手揮了一下,蒼蠅落荒而逃。男生笑了起來,可能在笑我的沒用吧。好心的老師與我對換了點心,她說自己不餓,我一面感謝老師的慷慨,另一面則感嘆蒼蠅的敏銳。

小時候自然是無知的。總見老師拿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覺得氣派,那時候是不懂得粉筆和蠟筆的區別,一直以為粉筆就是蠟筆。一次課間,我和一位“同謀”拿著幾只蠟筆爬上了黑板下的柜子,感覺自己高大了許多,儼然像個將軍,我拿起蠟筆,在黑板上畫了個“太陽”,哎,這“太陽”顏色怎這么淡?我于是奮力涂起來……“你在做什么?”老師站在門口向我“仰視”道。“我在畫畫”,我沒認為這是“犯罪”。“畫畫不能在紙上畫嗎?非得上黑板?”雖說是疑問句,卻帶少有的怒氣,我頓感事情不妙,慌慌張張想下來,卻和童謠中的“小老鼠”一樣下不來了。老師把我抱了下來,嚴肅地說下不為例,并告誡了全班同學。此時突然想起那位“同謀”,他比我聰明,早已“逃”之夭夭了。

最有意思的是“畢業典禮”,人生中第一次啊!場面的隆重是我從沒遇到過的,禮堂里坐滿了人,有小朋友、老師還有家長,放在我們面前的是琳瑯滿目的零食,于是,畢業典禮剛開始,我們幾個小饞貓就迫不及待地吃上了,邊吃還邊說:“要多幾次畢業典禮就好了。”好不容易填飽肚子,我們才“正襟危坐”。那時的我很喜歡“亂出風頭”,像這次畢業典禮,滿以為會輪到我的節目,于是便耐心等著,可等了半天沒等到,便問老師:“怎么沒有我的節目?”老師很茫然:“什么你的節目?你沒節目啊!”我一聽很生氣,撅起嘴說:“我要彈鋼琴的!”老師一聽笑了,與主持人說了些什么。“下個節目,有請大(一)班的×××(我的名字)小朋友為我們彈奏鋼琴曲,大家掌聲鼓勵!”我看見老師朝我笑了笑,于是我坐到鋼琴前,真可謂“初生牛犢不怕虎”,當時根本不怯場,把在家里練得最熟的曲子拿出來彈,彈完后還有模有樣地鞠了躬,立刻博得一片掌聲,回到座位,我繼續向食物發起進攻……

美好的幼兒園時光就這樣過去了,那時的我們,離別時還高高興興的,沒有牽掛,沒有哀愁,只身來到了小學、初中……再回首,才覺幼兒園時光是最可貴的,無憂無慮,天真爛漫,但不管怎么說,現在面對我的,依然是嶄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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