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利用這個地方,做一個巨大的狩獵陷阱。”
陳輕肥知道為什么這地方看著眼熟了,這里這片曾經(jīng)的駐扎點已經(jīng)荒廢已久。
它又窄又小,有圍墻作為困獸裝置,有哨塔和房屋用于隱藏自身。
要是在直通大門口的空地上放置有足夠吸引力的誘餌,周圍的動物都會被吸引來的。
本來要找到那么多的誘餌本來是件難事,但陳輕肥現(xiàn)在可不缺這種東西。
他身上剩了大量的【廝蟲粉】和【眩劑】和【風(fēng)干鱗蜂】。
……
半小時后,陳輕肥制作好了誘餌的基底,這半小時的大部分時間是他在等【風(fēng)干鱗蜂】泡水變大到極限。
他從駐扎點中的水井挑水,將所有的風(fēng)干鱗蜂泡大,在【火叢】中間的空地弄出了一大坨透明玩意!
陳輕肥懶得去在這荒郊野外找新鮮的動物尸體了,干脆拿泡水漲大的風(fēng)干鱗蜂當(dāng)承載物,而且這東西味道更重,也更好吸收。
隨后,陳輕肥去那間廚房,那間有無數(shù)尸體的廚房,挖下了它的幾塊地板。
這些地板的表面在一個月間承載了拖拽,分尸,以及從殘肢中流出來的所有血液。
接著,陳輕肥刮下了這些地板的厚厚一層表面污垢,將這些臭氣烘烘的暗紅色石灰撒入了泡水漲大的【風(fēng)干鱗蜂】
接著,他撒入了【廝蟲粉】。
在激活前,陳輕肥還擔(dān)心這腐爛了一個月的血液會不會管用,但從那爆發(fā)的異香看,是他多慮了。
“香死人了…”
到現(xiàn)在為止,陳輕肥已經(jīng)在【火叢】,制造了一個巨大的異香味盛宴,泡水漲大的【風(fēng)干鱗蜂】在中心堆積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
最后,陳輕肥將裝著【眩劑】的獸皮壺,摘掉蓋子,頭朝下,一把塞進了這堆半透明的黃色組織之中,讓其在里面慢慢擴散至全部。
自此,陷阱制造完成。
將【火叢】的大門大張開,陳輕肥爬上哨塔,開始蹲守獵物。
……
三小時后,積累的野獸尸體已經(jīng)擠滿了第一個駐扎住房。
每當(dāng)狩獵完進入陷阱的單獨一只或幾只獵物后,陳輕肥會將其尸體在陷阱附近藏起來,當(dāng)攢夠數(shù)量后,他便將大門關(guān)閉,將尸體全部搬入空屋子。
由于此地還是位于沙漠邊緣,附近的中型肉食動物是第一批趕來的,如沙漠豹,沙漠疣豬,沙丘野犬…
截至目前,陳輕肥收獲了13天的【進度】。
……
七小時后,第二個駐扎住房也被擠滿。
更多的生物緊接而來:沙蟒,沙丘陸龜,巨沙蜥,耳蓼狐,沙漠狼隊……
截至目前,陳輕肥收獲了24天的【進度】。
……
第十個小時,第三個駐扎住房被填完,緊接著在第十四個小時,第四個住房被填滿。
在這幾個小時中,一些徘徊于真正的沙原,體型巨大的沙漠生物到達了這里,如單峰駝,雙峰駝,沙漠野馬,沙漠驢……
截至目前,陳輕肥已經(jīng)收獲了39天的進度。
同時,誘餌也被吃的差不多了。
“臨走前還發(fā)了一筆財,我開始喜歡上這里了,哈哈。”
經(jīng)過不斷的捕獵,收獲,陳輕肥的心情也慢慢變好了起來。
“添完這次就結(jié)束吧。”
從哨塔上滑下去,他打算再添加一次誘餌,把剩下的【廝蟲粉】全加進去。
雖然收獲相當(dāng)不錯,陳輕肥不打算捕獵太久。
一是因為沙漠中的生態(tài)系統(tǒng)相對單一,活動的動物較少,再加上陳輕肥在沙漠邊緣,接觸不到那些真正生活在深處的動物。
這個大陷阱已經(jīng)持續(xù)不斷布置了半天,再呆下去也收獲會越來越小。
而更重要的問題是,陳輕肥需要將這里收拾干凈,收拾干凈自己弄出的一大堆動物尸體,以及骯臟不堪的住房和地面。
兇案發(fā)生了這么久,將來不一定還會有人來調(diào)查,但這個地方這怎么說都是一個駐扎點,這地方將來大概率會被重新啟用。
不管來這的下一個是誰,陳輕肥都不覺得他會忽略這一團亂。到時候把這事上報,陳輕肥肯定會被查懲。
所以陳輕肥有必要在下一個人來之前,把這里洗刷一遍。
從存尸房中將沙漠野馬拽到陷阱旁,剖開了野馬的脖頸,將大量血液噴入了剩下的鱗蜂,然后將剩余的【廝蟲粉】全部倒入。
異香再次綻放。
……
“再等一波就把這批尸體處理掉吧。”
將一只沙漠野狼尸體藏在門后,陳輕肥再次爬上哨所,繼續(xù)制作弓箭。
由于來的獵物實在太多,陳輕肥不得不自己制造一批箭。
至于他為什么不直接取用駐扎點里的箭,原因很簡單,包括箭矢在內(nèi),這里存放的武器早就被傭兵們搬空了。
趕路至此一無所獲的傭兵,已經(jīng)把這里的食物庫存,武器庫存,和剩下的一切有價值物品搬的一干二凈。
所以陳輕肥只能自己動手了。
……
制作完一批箭矢,陳輕肥抬頭。
在制作的途中,以這具身體的聽覺,他沒有聽到門口及周圍的任何響動,所以他沒有起身。
在這段不算短的時間,似乎都沒有動物進入陷阱,這讓陳輕肥有些奇怪。
站起身來,陳輕肥在哨所內(nèi)朝陷阱探出頭。
“怎么這么久沒有動物…我草…”
看到陷阱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從頭到腳都是沙子的黑衣男子,蹲在一片狼藉的陷阱前,一把一把的捧起面前浸滿血液的爆裂鱗蜂,塞入口中。
他塞得是那么滿,以至于在咀嚼的時候,大量鱗峰碎片會從他口中噴濺而出。
地上鱗蜂只剩下一小半,他似乎已經(jīng)這樣吃了有一會了。
“天哪……”
這極度詭異的場面,讓陳輕肥不由得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