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弓箭從背后取下,臉部悸動起來,陳輕肥做好戰斗準備。
“先解決它。”
首先要解決的,是那只緋豬。
這頭緋豬在三人中扮演的角色,對陳輕肥來說很危險。
首先,它站的位置在這兩頭偵察獸的后面,若陳輕肥攻擊這倆的其中之一,野豬隨時可以對陳輕肥發起沖鋒。
若被陳輕肥不幸撞到,作為三獸中里面肉體最厚重的,其尖銳的獠牙帶來的力量和速度,足夠一擊將陳輕肥頂穿。
與此同時,從這三頭野獸剛剛的舉動,它毫無疑問是三獸中的指揮,主導著另外兩獸。
所以,有必要先解決這個主腦,以打破它們可能的配合。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陳輕肥已經狩獵過緋豬,有了【獵路】提供的知識,對付它比另外兩獸要容易的多。
因為這些理由,陳輕肥決定解決了它,再騰出手來對付另外兩個。
“來吧。”
陳輕肥深呼吸一口氣,隨即壓低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讓那頭藍色野狗發現蹤跡。
隨后,陳輕肥在草叢中慢慢水平移動,以獲得一個合適的角度。
搭弓上箭,經過瞄準后,陳輕肥拉滿弓,一箭射出!
“啪!”
“嗷!”
伴隨一聲嚎叫,巨大緋豬的后腿被貫穿,無力的癱軟在地。
“好!”
陳輕肥調轉視線,看向剩下的兩頭動物。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管這頭大豬了。
這一箭的瞄準和射出,是針對其腿部兩塊肌肉的。這一箭,破壞了緋豬的后腿,使其無法活動。
同時,由于陳輕肥拉滿弓,并且按照合適的角度射出,使得弓箭幾乎全部貫穿進了大緋豬的腿,使其無法取出,持續造成疼痛。
這一套下來,這頭緋豬基本是廢了。
“……”
而正如陳輕肥預料的,面前的兩頭野獸在其領導者殘廢指之后,也失去了攻擊的欲望,有些呆呆的站立在陳輕肥前方,開始猶豫起來。
但出乎意料的,不知因是仇恨還是憤怒驅動,這頭野豬居然在疼痛中,忍痛發出了一聲嚎叫。
“嗷!吼!”
聽到這聲嚎叫后,山豹和藍色野狗馬上以一個交接式的前進方式,朝陳輕肥發起沖鋒。
看它們嫻熟的配合,陳輕肥毫不懷疑,在這樣對付他之前,它們已經用過好幾次這種攻擊方式,否則依照這兩頭動物的智慧,無法這樣嫻熟的配合。
陳輕肥收起弓箭。
要是現在面對這些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許他仍然會選擇用弓箭攻擊。
但陳輕肥,作為一個僅僅練習兩個月的初學者,面對高速移動,曲線移動的山豹,和在一旁蠢蠢欲動的野狗,在沒有“獵路”支持的情況下,基本是無法射中的。
他決定換一種攻擊方式。
陳輕肥從腰間掏出骨匕,面對著前方沖來的野獸。
而面前的山豹和野狗對此毫無反應,依舊保持前沖。
對陳輕肥的動作,它們絲毫不畏懼,因為這把匕首實在是太短了,也就堪堪比它們的爪子長了一點。
“嗷!”
山豹距離陳輕肥僅有幾米之遠,陳輕肥已經能聞到他口中的腥臭。
突然,陳輕肥將手中的匕首插入自己的臉。
陳輕肥臉上冒出一道道黑線,交錯纏繞起這把匕首。
陳輕肥雙手將其拔出!
一把纏繞在原本匕首的,通體漆黑的刀刃出鞘!
而那刀鞘,就是陳輕肥的頭。
借由拔刀的那股力,陳輕肥一刀斬出!
此時,面前半空中的山豹已經無法改變自己前撲的姿勢,躲避不及。
陳輕肥一刀,將山豹斬成兩截!
“嗷!”
身后的野狗看到前方山豹的慘劇,即使緋豬依舊在陳輕肥身后高高尖嘯,也慌不擇路開始逃竄。
它已經嚇破了膽,但陳輕肥沒有給它離開的機會。
“想跑?”
將長刀插回臉上,陳輕肥重新從背后取出弓箭,上弓。
“啪。”
陳輕肥一箭貫穿了它的頭顱。
戰斗基本結束。
剩下的那頭緋豬,陳輕肥對著驚恐不定的它射出了致命的兩箭,終結了它的生命。
……
剛剛那手臉上抽刀的操作,是陳輕肥這幾天研發出來的。
【蟲刀】,這是陳輕肥這一周訓練的成果。
每天訓練操蟲,使得陳輕肥的技巧變強了一些,但也沒有變得太強。
陳輕肥現在的本體是一坨黑線,操縱黑線,從體感來說,他覺得這就像一個新生兒在學習新事物。
不過陳輕肥明顯不是個聰明的嬰兒。
將陳輕肥經過訓練之前的操縱水平,類比成剛學會翻身的嬰兒,那么現在,大概是,翻身的嬰兒學會了用指甲摳東西。
他花了一個周,才學會了使黑線在體外維持成【刀刃】的形態,通過注入靈力的方式。
現在他能做到的極限,是讓【刀刃】在體外保持大概五分鐘。
不過,【鍛造刀刃】并不是陳輕肥最初的想法。
陳輕肥最開始開發這個技巧的想法,目的是能將蟲劍當作弓箭,從臉上射出。
畢竟陳輕肥有一把【奇寶】等級的【神傷】。
但當陳輕肥嘗試后,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陳輕肥發現,以他現在的能力,要使臉上的蟲劍在身外保持固定,必須擁有一定的規模。
就是說,陳輕肥無法將單獨一束兩束的蟲劍從臉上發射出去,一射只能射出一根巨大的長箭。
這就是一個比較難受的問題了。
他臉上的大部分黑線是必不可缺,用來保持最基本的頭部構成的。
而他剩余所能用的,構成頭發的蟲劍,不多。
所以當陳輕肥每次用這些黑線構成箭矢時,他的頭發都會少一大截。
若陳輕肥不能及時回收這些黑線,那么他就會永久少一截頭發,而且,哪怕是按照最少的,使其在體外維持的黑線量來構造箭矢,最多也就射出兩三箭。
同時,在回收難,制造量少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箭矢的制造難度對陳輕肥而言,太高了。
箭矢,是一個相對精致的物品,在制作普通箭矢時,要對一根主體豎直的木材進行不斷的削砍,使其變為圓柱形的,長度固定的材料。
在這之后,是箭頭,一般選用的是金屬材料的鐵片,將其嵌入箭身。
最后是黏上尾羽,這是箭矢最重要的一部分,它幾乎決定了箭矢的飛行軌跡和穩定性。
這些材料在獵人小屋中有不少,應該是陳輕肥的前任留下來的。
總之,一根箭矢的制造,是多種復合型材料的組合連接,最終形成一根相對脆弱的成品箭矢。
要制造一根現實中的箭矢,即使將已經準備好的材料一一組合,也不算是一件簡單的活。
而陳輕肥,他想要制造一根箭矢,是無法分布式組合的。
他需要一次完成所有步驟,從零開始,用黑線完成對箭矢的構建。
這項工作對陳輕肥而言太難了,作為一個學習操縱黑線沒多久的人,箭身,箭頭,箭羽,每一部分都很困難。
要完全學會,以至熟練構建,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而陳輕肥想要快速提升實力。
所以,制造箭矢面對的問題是:回收難,制造量少,制作復雜,學習成本高。
由于以上的原因,這個實用性很差的方案很快被陳輕肥否決了。
不過,不制造箭矢,不意味著不能制造別的武器裝備。
這個技巧既然開發出來了,陳輕肥干脆換個使用方法。
思考過后,陳輕肥決定選擇一個更實用的方案。
不發射,改為在訓練之下,用體外蟲劍構建出一把提前準備好規格的武器。
決定后,考慮之下,在眾多武器中,陳輕肥決定鍛造出一把長刀。
這也是陳輕肥為了實用性做出的選擇。
首先,刀可以說是人類最原始的武器了,形狀不定,僅有個刃即可,易于構建。
再來,陳輕肥手上就有一把現成的骨刀,若利用其參與構建,就可省略構建刀柄的過程,只需要將其延長即可。
抱著這樣的創意,在嘗試后,陳輕肥成功創造出了這一招。
將刀插入臉上,與黑線充分融合。
并在拔刀的過程中,不斷在刀尖的基礎上構建新的蟲劍,將其刀刃在原基礎上延長。
最終拔出一把長刀!
陳輕肥成功用自己的能力,制造出一把世俗意義上的神兵!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在以黑線構造的前提下,它比起普通的長刀有很多優勢。
首先,蟲劍構成的刀刃堅不可摧,水火不侵,且無比輕便,在各種方面都比起普通的長刀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后,蟲劍長刀更加便于攜帶,陳輕肥可以隨時隨地從臉上掏出一把長刀,省去了專門帶刀的麻煩。
最后,這把刀是陳輕肥隨時隨地可以制造的,所以,它也可以隨時隨地被改造的。
在日后,當不斷練習過后,這把刀可以根據陳輕肥的心意,在鍛造的時候做出調整,從而制造出一把符合他心意的,適應各種情況的長刀。
鍛造刀刃,這被開發出來的新技巧,陳輕肥稱為【蟲兵】。
它填補了陳輕肥在近距離作戰的空白,從此之后,陳輕肥不用蓄力,便能施展出銳利的蟲劍了。
不過呢,這手段也不是完全好用,首先,以陳輕肥目前的程度,他只能維持兵器5分鐘。
在這之后,【蟲兵】便會解體為黑線。
再來,陳輕肥只學習了如何構成長刀,若要構成其他新兵器,要重新學習和練習。
但在之后,若經過不斷練習,陳輕肥可以將蟲兵的時間延長,同時在頭發足夠的情況下,構成各種不同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