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頭告辭之后,陳輕肥踏上回家的道路。
“兩個任務一起進行,這樣過幾個月就能攢進階了。”
“到時候我的實力肯定比現在強,就可以接【庚】級任務了。”
“五倍的貢獻值,運氣好的話,很快就能”
甲(jiǎ)、乙(yǐ)、丙(bǐng)、丁(dīng)、戊(wù)、己(jǐ)、庚(gēng)、辛(xīn)、壬(rén)、癸(guǐ)
這是決心大堂的貢獻等級,由上到下。
任務條例上具體這樣寫道:
【處于一個階級的傭兵,最多可以接取高于他一個階級的任務。,每提升一個階級,需要完成相當于本階的20個任務。】
舉個例子,陳輕肥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屬于【辛(xīn)】級傭兵,他可以接取【庚(gēng)】級的獵殺黃袍道人任務。
而當他完成了20個【辛(xīn)】級任務后,便可以晉升【庚(gēng)】級,接取【己(jǐ)】級任務。
不過,一般不會有傭兵這么做,畢竟越高的任務等級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這項舉措主要是提供給擁有超出本等級實力,傭兵等級暫時落后的人。它可以使這種人快速提升等級,以達到人才的充分利用。
每一個等級任務獲取的貢獻度,相當于比它低一個等級的五個任務的貢獻度。
比如說:一個有著【庚】級實力的人剛成為傭兵,若只接取他所處等級的任務,需要連續接取60個任務。但若是跳級接取的話,只需要完成12個。
而提升傭兵等級后,并不是只是能接取更高等級的任務,同時也能享受到每個等級的權益,在決心大堂做到低等級的傭兵無法做到的事。
比如,陳輕肥的目標,【己】級。
這個等級的傭兵,可以在接取過相關任務的情況下,查詢決心大堂曾發布任務的具體原因和其完成及善后報告,
陳輕肥需要盡快達成這個等級,以查詢有關蟲眉的任務,從而獲取回到地球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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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獵人小屋,陳輕肥將老頭給的袋子,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里面的東西他路上已經看過一遍了。
有一張通往石像山的地圖,上面標注了采玉人的各個遇害地點。
還有一張草擬的任務書,和決心大堂的基本一致,只是少了蓋戳。
陳輕肥猜測,這些任務本來是應該交給【決心大堂】來,但出于人員不足或其他原因,被老頭留給自己解決。
以及一個獸皮袋,里面裝著一些粉末。
獸皮袋上貼著這樣一張紙條:
【廝蟲粉】:主料為廝蟲粉末,飼蟲類功法修煉用,同時可作誘食用,將其混入血液可引發異香,吸引肉食或雜食類動物。
注:被血液激活的廝蟲粉同時對人也會產生誘惑,請勿食用!
隨后,陳輕肥翻出來的時候帶來的背包,開始裝東西。
老頭給的袋子,一些如肉干,干糧之類的食物,一些野外生存需要的裝備,以及最重要的:那把奇寶等級的【神傷】。
地圖他已經看過一遍了,石像山距離不近,至少有個一天的路程,陳輕肥需要做好在野外生存的準備。
收拾完畢,陳輕肥脫下衣服,躺在床上,開始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會很忙,陳輕肥需要提前補充精力。
……
醒來后已經是晚上,陳輕肥脫下獸皮服,換上那一副灰色外套。
這是為了使戰斗時更加方便。
隨后,陳輕肥在月色中出門,朝石像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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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后,陳輕肥到達石像山。
“終于到了,給的什么破地圖!”
這一路上可謂是歷經艱險,老頭給的地圖不知道為什么,是有很多問題的。
地圖上的山路有很多地方發生了斷裂,有很多本該是路的地方被石塊堵住。
陳輕肥猜測,最近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也許和蟲眉作亂有關,似乎這座山也像這附近的世道一樣,發生過動蕩。
山路難走,再加上陳輕肥不是個擅長尋路的,他花了很長時間才來到石像山。
“先休整一下吧。”
隨后,陳輕肥找了個小洞穴當臨時庇護所,休整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倚著墻壁小睡了兩個小時。
醒來后,陳輕肥開始打坐修煉,直到晚上。
在進入夜幕后,陳輕肥抄起了那張他看過很多次的任務書。
【辛級任務】
-野獸作亂-
經線報,卯月底,妖魔道中低層發生結構更迭,一批野獸被淘汰,其殘部四散,離開妖魔道勢力范圍,經攔截后,仍有殘余妖魔道進犯。
石像山惡獸事件,根據石像山地理方位,食人特性及尸骨特征判斷,其兇手屬上述妖魔道不明殘部。以下為詳細信息。
已有至少四名采玉人外出時相繼遇害,采玉據點已封鎖,受害人均為單獨遇害,此地采玉人平均修為為二境練氣士,且具備二階初期常規實力。
根據其襲殺順序和行進規律可判斷,襲殺者修為大致為二境中期,獨行野獸。
請盡快派遣二境以上武人或二境后期以上練氣士,終結惡獸作亂。
【任務等級】:辛
【任務目標】:斬殺作亂惡獸,帶回能證明野獸身份的戰利品。
【任務報酬】:1000【活錢】及與惡獸戰利品等價的物品。
再次將其看過一遍后,陳輕肥背著包出門。
隨后,陳輕肥找到一處平臺,從獸皮袋里掏出一只死雞,和一瓶雞血。
這些血肉出自陳輕肥今天剛打到的一頭野雞。
陳輕肥將死雞放下,往上面倒上雞血,再往這坨帶血雞肉上灑下廝蟲粉。
“好香啊,弄得我都想啃一口了。”
從血液接觸蟲粉的那一刻,異香便綻放開來。明明是生肉,但陳輕肥卻不停的分泌口水。
但作為一個有自控力的人,這異香的吸引力還不足以使陳輕肥失去理智,對著它下嘴。
隨后,陳輕肥離開這坨血肉,爬上不遠處的一棵樹上,踩緊樹枝,用樹葉將自己隱藏起來。
幾分鐘后,陳輕肥看著眼前的肉被一只獾子快速叼走。
陳輕肥沒有去管它,爬下樹,看了幾眼地圖,隨后換了個地方。
半個小時后,新放下的一只野雞被幾只不知品種的鳥搶奪,陳輕肥射下了其中幾只,并在原地做了獻祭。
隨后,他再次換地方,直到這只野雞被一頭野狗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