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拔魔鎮煞(求追讀)
- 證道功德至尊,從九品河神開始
- 孑南丨
- 2489字
- 2025-04-19 20:52:04
“啊,季河神,我妹妹她……她到底怎么樣了?”余順安嗓音有些發抖,他聽出季允話語里的那抹嚴肅,頓時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也不用過分擔心,只是昨天夜里我施術救治時,隱隱覺得有一股惡念在阻止我的香火,那力量沒有實質,像是纏繞在你妹妹魂魄上的。”
“用百姓的話講就像是——”
“鬼上身!”
余順安無比焦急的檢查了一下妹妹的身體情況,眼神有些慌亂又后怕道:“鬼上身?我們…我們前一天趕路時,確實途經了一個破舊的小村子。”
季允眼神一動,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當時,清安犯病嚴重,幾乎完全不能動了,所幸我聽見人聲,就帶著清安趕了過去,心想,若是能在此絕路時偶遇良神,也算是幸運。”
“可是……”
他突然結巴起來。
“可是……那個村子真的詭異莫名,我們看見村里的老廟祝帶著村民去拜一座舊到不行的廟宇,一次只進去一個人,他們念的禱詞我聽進去一些,現在想起來都汗毛倒豎,像說夢話一樣。”
“唔,可我那會兒也是心急,沒有多想,一見著村里有一口大湖,就覺得他們供奉的是河神——您也知道,如您這般的水德正神,救人治病是一絕,所以……”
“所以你就請了他們的河神來為你妹妹治病,然后清安就遭了這樣的邪?”
“啊,沒…這倒是沒有。”余順安低下了頭,“其實我…我也有想過,因為我當時真的是沒辦法了,寒冬臘月的,好不容易遇到個拜河神的村子,就覺得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然后我就跟廟祝說,求他讓我們進廟里拜一拜,求老爺顯靈,救救我妹妹的病。”
“可…可他說什么,廟里沒有老爺,老爺也不是老爺之類我根本就聽不懂的話,還一個勁的趕我們走。”
余順安咽了一口唾沫,繼續道:“再三請求之后,我看老廟祝神色都落寞了,這才打消了念頭,臨走之前,我不經意間瞥了眼湖泊,總覺著有啥怪玩意兒盯著自己看。”
“沒有辦法,我只能推著妹妹走了。”
季允嗯了一聲,旋即又問道:“你倆在那個黑湖村,沒有遇到過什么古怪嗎?”
“沒有,我們連湖邊都沒去,就遠遠看了一下,只是……只是我覺得,那里的村民倒是奇怪的很,他們好像一邊在恐懼著什么,一邊又必須被迫地去拜那位河神……我和清安離開時,看見一些人直挺挺的站在路邊,就這么目送我們走。”
姜欣兒聽了這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只覺得白日生煞,周圍憑空出現了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邪門玩意兒,嚇的她直往季允那頭鉆。
“這些都還不算什么,事兒就出在我和清安離開以后,明明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她突然暈了過去,好像還…還一個勁做噩夢,說胡話。”
“她說了什么?”
“她說…她說她看見一片黑色的湖,湖向她飄了過來,里頭全是死嬰和一些少女的尸體,她還看見…看見一條蛇人向她爬過來。”
“我嚇壞了,叫了清安半天,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直掙扎,再然后就昏死過去…直到又過了一天,她半夢半醒,路上直接失去了呼吸,我心里一急,才…才從山上摔了下去。”
季允輕輕頷首,表示自己已經了然:“想來,是你妹妹體弱,本身就有恙,她現在的情況,就像一個開了壇口的甕子,哪怕你們不有意接觸,也會被一些邪祟趁虛而入。”
余順安先是驚懼了幾息,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在妹妹還清醒時,我還跟她聊呢,說那村子的河神怕是墮落了,要么就是被陰魑霸占了,沒想到果然如此。”
季允瞇起眼睛,他還真從老河神記憶中知道些秘辛,這個世界除了五德正神,玄妖、山精等,還有一類神秘莫名的存在,名為陰魑,是魑魅魍魎一類詭異的統稱。
所謂五德正神,蘊金木水火土五氣五德而生,或被蒼天受箓,或得陽神點化,蒙陰一方轄地,饗百姓香火,亦是這世間執掌神道仙法的主力。
玄妖,并非普通野獸,而是生來便具玄奇怪力,疑似來自其他洲域,有傳言稱,他們與舊天庭有關,玄妖不受轄地范圍和功德法身限制,于此界來去自如,行蹤莫名,往往神出鬼沒,攪的各個地方不得安寧。
凡出現,無論規模大小,必有殺戮。
至于山精、水精一類,則本身就是五德之氣所化,乃為先天神靈,往往只有在陽神級存在的浮世靈境中才能孕育。
按季允前世的話來講,可以說生下來就是打工人。
而那陰魑……
說實話,季允本人對這類存在了解都不多,要知道,此方天地可是有后土幽冥存在的,有個孤魂野鬼那都是常有的事,要不然也不會在各地設立城隍陰司了。
但再怎么離奇,也需是百姓死后無處投胎所化,亦是蒙受天道束縛的后天生靈之一。
可是陰魑等物不同……它們,乃是先天的鬼。
不是人死所化,也不是獸隕而成,完全憑白誕生,無故起落,不得感,不得聞,常見其于夢中……
端得是古怪無此。
“白日見煞,是為陰魑……”
季允低聲念出這句話,余順安心中咯噔一下,若是陰魑這等先天恐怖,那豈不是連一般神明都沒了辦法?
“季…季河神,這么說來,我妹妹是遭陰魑污染了魂魄了吧……”
“唔,也不算得,至少只是被這鬼煞污染了魂體,不算被真正纏住,要不然,你妹妹早已成瘋子了。”
余順安苦笑了一下:“我在村中看過一些香火、神道志怪類的書籍,那上頭說,一般遭了陰魑之煞,請五品正神來拔除是最穩妥不過的。”
“我聽說您是九品……哪恐怕是……”
他神色落寞下來,到頭來,最終是一場空,費盡千辛萬苦給妹妹求藥,卻讓她落得如此下場。
連生死都不得安寧。
“五品神能做的事,我為何做不得,我說了,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季允出言安慰,卻也并非妄自尊大,而是這些天以來,他的確在神通卷中看到過一些玄奇道法。
雷電驅掣之法自不必提,行云布雨之道也不用多說,單就那一記【拔魔鎮煞】之術,就讓他心動不已。
他本就是水德神,只要水脈夠多,雷雨神術自然無師自通,不在話下,但驅邪避煞之類陽神手段,卻是他短期內不可染指的。
沒想到,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定一般,今日竟有派上用場的地方。
“我言之時間問題,不過是因為……拔魔之道需損耗大量香火功德,以白松如今態勢,想要積攢還是個難事……所以本神想,只能吊住你妹妹性命,積攢香火了。”
余順安聞言,眼前卻是一亮,道:“季河神,若您真個能救她一命,順安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聽到有希望,他聲音都打顫了,幾個月愁苦掙扎,讓他如何不激動,不感念季允恩情。
“我這里有其他香火神明饋贈的神道之寶,您且看看,可否能做香火供奉。”
余順安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兩枚奇異物什。
它們甫一出現,季允竟是覺得神心大動,一身水德氣韻,卻也接連震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