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諸般恩怨,我來與他計較(二合一)
書名: 武道橫推:祖宗傳我無敵法作者名: 白與火本章字數: 4677字更新時間: 2025-04-09 07:30:00
“未曾想到,新的祖靈竟能提供如此夸張的加持。”
百家姓空間內,趙易嘖嘖稱奇,心中的喜意猶未散去。
“不過說起來,若當真是傳說中的那位三豐真人,倒也不奇怪。”
張三豐何人?
那可是創造了太極拳、太極劍、純陽無極功、真武劍法等一系列天下聞名的武學的道人。
其所創的太極拳法,即便流傳千年,傳承也未曾斷絕,乃至有普及萬世的可能,便可知這位張真人的悟性是何等的可怖。
如今趙易得他皮毛,或許今后的武道之路又會更加不同了。
“不過……”
【已激活祖靈:張三豐】
【陰德:初級(2059/1000)】
【剩余香火:87】
趙易看著剩余的香火與陰德,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陰德倒是還好,略微有些剩余,并且總能借著做好事慢慢積攢。
這香火……
趙易有些頭疼,甘棠縣的大小寺廟幾乎被他薅了個遍,眼下讓他到哪尋香火去?
一想到要靠價值昂貴的古董來補充香火,趙易便覺得錢袋子發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趙易輕嘆一聲,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現在武境之內。
“咦,第二位試煉的祖靈呢?”
看著唯有“子龍將軍”一人的武境,趙易心中疑惑。
下一刻,似是因他的到來,武境開始緩緩震動起來。
一方石座緩緩自眼前緩緩升起,星光閃動之間,便見得一位須發皆白、鶴發童顏的道人盤坐其上。
只見其雙眼微閉,手持拂塵,一眼看去便是高人模樣。
“這便是張真人?果然一看便是武林高人。”
趙易感嘆一聲,腦海中關于《太極拳》的知識緩緩浮現。
不自覺地,他兩腿微弓,雙手虛抱,擺出太極拳的起手之式。
“試試手?”趙易似自語般問了一句。
下一刻,便見得那端坐的老道陡然睜眼。
卻見其腳下有青云浮現,凌空踏步而來。
“來得好!”
趙易輕喝一聲,一拳向那老道擊去。
可那老道卻只是毫無煙火氣地伸出了一只手,瞬間便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抓住了趙易的手腕。
!!!
趙易心中一驚,便只覺渾身的筋骨氣力似被這一抓徹底抓散,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有難言的氣力傳遍全身。
“砰!”
趙易的身軀瞬間橫飛出去。
太極?!
那一刻,趙易竟感覺是自己將自己轟飛。
道袍身影一閃之間,趙易便見得有人踏云而至,縹緲的拳掌瞬間落在他的胸口。
武境之內,頓時多出了一具尸體。
片刻之后,白芒一閃。
“好強!”
復生而來的趙易看著仍舊端坐石臺的老道,心中喜意更甚。
有這般高手打磨武藝,接下來的時間,自己能提升到什么地步?
他這般想著,手中有一把破劍浮現。
少年飲下一口烈酒,猛地笑道:“真人,請賜教。”
白發真人再次抬眸,手中拂塵頓時化作武當寶劍。
若說磨煉劍法,又有哪個比得過一位創造了太極劍的絕世宗師?
……
時光匆匆而過。
轉眼間三日過去,明日便是甘棠大比開始的日子。
今日趙易難得沒有練武,而是走了一趟萬象坊。
如今的萬象坊,可以說是徹底步入了正軌。
生意上,因著前番那場沖突,萬象坊與逍遙閣之間的關系反而被擺在了明面上,外地的客商們更加信任萬象坊的底蘊,進貨的勢頭也放開了許多。
平日里又有無拘武館的教習們坐鎮,再沒有什么王六王五之類的貨色敢來鬧事,生意便更加一帆風順起來。
如今的趙易便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柜,每月只需坐等收益到手,再留一部分讓大頭采買古董,其他的都任由大頭折騰。
不過有些事,大頭還是得問過趙易。
“易哥兒,前幾日又有州城的大商,邀我到雍州城開鋪子。這事兒,真就這么拖著嗎?”
如今的大頭面相老成了許多,穿著一身鴉青綢衫,袍下壓著枚羊脂玉,倒頗已有了幾分富商模樣。
“你小子如今野心倒是不小嘛。”
趙易笑著看了訕笑的大頭一眼,隨即輕輕搖頭道:
“銀子雖好,但飯要一口一口吃。你真當人家上趕著求你上州城去賺銀子?”
大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難道有詐?”
趙易笑了笑,隨手敲擊大頭身前的算盤,淡聲道:
“州城之中遍地豪雄,以咱們如今那點底蘊,若當真去了,少不得被人家吃干抹凈,指不定連甘棠這點小生意都要被人奪去。”
見大頭還想說什么,他又笑道:
“你想指望玲瓏軒?莫忘了人家也是生意人,真到了州城,合作關系可就不僅是合作關系了。便是海棠嬌有心將你我放在平等地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也不會甘愿如此的。”
大頭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太過急切,肅然點頭:“易哥兒,我曉得了,是我操之過急了。”
趙易輕笑,將那算盤扔到他懷里:“一切銀兩,都需以實力支撐。若實力夠了,銀子自然會隨之而來。莫急,會有這一日的。”
大頭咧著嘴直點頭,若是別人說這話,他只當對方是胡吹大氣,但趙易這般言語,他卻覺得再正常不過。
“這些時日作坊那邊如何?”
大頭明白趙易在問什么,壞笑道:
“有抓住幾個想偷配方的,不過都按易哥兒你給的法子糊弄著了,他們要是真把那假配方弄回去,指不定弄出些什么。”
趙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別打草驚蛇,那些人既然喜歡在咱們作坊做事,多給他們安排點活計,讓他們做個夠。”
“哈哈哈好主意,恰好這些日子作坊里本想買兩頭驢拉貨,這下能把銀子省下來了。”
大頭壞笑著連連點頭,他早便想料理一番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只是不知道如何拿捏,趙易這個辦法,算是讓他有了出氣的方向。
二人正聊著,卻見一個矮小的身影匆匆進了鋪子,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水“噸噸噸”便往嘴里灌。
“小七哥兒,你這嘴里是鬧了旱災不成?”
大頭的聲音響起,小七才放下茶壺,待見得趙易也在,眼睛頓時亮了。
“趙大哥,你原來在這,可叫我好找。”
小七不久前一開始跟著武館的教習打磨力氣,個子長高了不少,人也多了幾分自信氣質。
此時一見趙易,忙開口道:
“趙大哥,那些攤子和推車,已按你說的都購置好了,明日時間一到,便可鋪下去了。”
趙易笑道:“那不是好事嗎?你怎個愁眉苦臉的。”
小七苦笑道:“趙大哥,不是我沒信心,只是甘棠大比這般大的日子,咱們那東西,味兒實在是沖了些,當真不會被人趕出去嗎?”
趙易哈哈一笑:“你放心便是,又不是人人都是豪門富貴,味美價廉的美食,總少不了人光顧。”
“可是……”小七還想說些什么。
但趙易卻擺了擺手,輕笑道:“別急,讓臭味兒飛一會兒~”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小七的肩膀:
“況且,一時的銀兩虧盈,并不算什么。我讓你們支這些攤子,一是為了讓如你當初那般的窮苦孩子有些謀生的手段,第二嘛……”
趙易抬頭看向門外,聲音低沉且篤定:
“亂世或許將至,我們需要多一些耳朵,多一些眼睛,才不至于眼聾耳瞎,臨危而不自知。”
小七聽出了趙易話語中的憂慮與期盼,不由重重點頭:
“趙大哥放心,小七曉得了。”
……
踏著逍遙閣外的青石板,感受著秋日的涼風,趙易心中十分平和。
如今的小七與大頭,已足以獨自完成許多事情,再加上從流民中挖了幾個如吳正浦這般身家清白的好手,生意的事他已無需操心太多。
只需在關鍵時把握好方向,這艘船自然會自這小城小溪,漸漸駛向大江大河,乃至汪洋大海。
不過前提是,不會有人悄悄將船底鑿出口子。
他自然知曉,那些來偷配方的人,許多恐怕都是虞家派來的。
之前萬象坊那場爭斗雖已落下帷幕,但虞家與他之間的梁子,早已越結越深。
這般想著,腳步便落入了逍遙閣中。
嚴如松的聲音也在此時落入耳中:
“師弟,速來內院。”
趙易聞言,來不及多想,便迅速進了內院。
而他一進門,便聽到了吳阿丑的聲音:
“師父,恕弟子不能從命!”
只見這平日里老實木訥的丑少年,此時竟當著自己師父周黑臉的面,難得有些著急。
“你這蠢貨,真當這大比是平日里較量武藝不成?叫你別去就別去!”
周黑臉的面色比平時更黑了幾分,此時見了趙易,更是恨鐵不成鋼道:
“你能和你趙師叔比嗎?難道你沒和他打過?在他手里,你過得了幾招?就你那點拳腳,便不怕真被人廢在臺上?”
趙易見得周黑臉這幅吃了槍藥的樣子,不由有些疑惑,小聲對嚴如松問道:
“師兄,這是怎么了?前些天周教習不還到處吹噓,說他慧眼如炬,教出了個好弟子。怎么今日便不許阿丑去大比了?”
“老周也是擔憂阿丑的安危。”
嚴如松微微搖頭,輕聲道:
“是那虞家的少爺。”
“虞衡一?”
趙易眉頭一挑,心中有了猜測。
“嗯,昨日有一名開脈九階的武者在虞家的酒館醉酒鬧出了些事情。恰巧當時那虞衡一在隔間飲酒待客,只一刀便斬斷了那人鬧事之人的臂膀。
此人傳承了虞家上乘武功《大滅天王刀》,距洗髓僅有一步之遙。尋常開脈九階,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合……”
趙易點了點頭,當日他見虞衡一之時,便覺對方氣息厚重深沉,便似寒潭中的一只魔蛟一般,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嚴如松接著道:
“那虞家少爺在將那人拿下之后,并未就此息事寧人,而是踏著那條斷臂,當眾放下話來,言他將在破入洗髓前參加本次大比,并且但凡碰到逍遙閣門人,定會‘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恐怕是定下死手吧?
趙易心中了然,面色微沉:“所以此事,是因我而起?”
嚴如松并不否認,看著吳阿丑道:
“老周擔心阿丑會因此出事,想勸他退出此次大比。但阿丑這孩子,卻是個認死理的。”
話畢,便見得始終不語的吳阿丑終于開口道:
“師父,阿丑自知蠢笨,實力低微更是不足師叔半分。但趙師叔曾與阿丑說過,武道之路,便當無畏無懼,臨生死而戰,方可勇猛精進,大道獨行。”
這個面容丑陋的少年,此刻面上竟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目光灼灼地看著周黑臉:
“師父,阿丑自知天賦淺薄,難在大比中為武館揚名。但阿丑也是逍遙閣弟子,怎能不戰而避,憑白丟了逍遙閣的臉面。所以阿丑懇求師父,給弟子一戰的機會!”
這般真摯樸實的言語,一時竟使得周黑臉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指著吳阿丑,半晌方無奈一嘆:
“你這認死理的憨貨,我與你說不通,讓你師叔與你說。”
說罷,便向趙易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說來也怪,他這弟子表面看似謙恭老實,但實則最是倔強不過。對其他長輩雖也執禮甚恭,但唯獨對趙易這位小師叔,那是實打實的佩服。
二人相識明明未有多少時日,卻成日嘴里都念叨著“趙師叔曾說”“趙師叔說過”,不知的還以為趙易才是他師父。
事到如今,老周也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了趙易身上。
誰料,見老周投來的眼神,趙易卻笑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
此言一出,老周頓時瞪眼。
好在趙易下一句話,才將他滿嘴牢騷賭回了肚子里。
“但你需得答應我,若是碰上了虞衡一,你需當場棄權。”
吳阿丑聞言,搖頭便要說話。
“先莫急著拒絕。”
但還未等他開口,趙易便擺手道:
“阿丑,我是與你說過武者需勇猛精進不錯,但武者亦需知曉變通。你當知曉,以你如今開脈八階的實力,遇見虞衡一絕無幸理。
武者爭一世而非一時,你若為一時長短而使自己身陷險境,非是無畏,而是無腦。”
吳阿丑聞言沉默下來,他自然知道趙易說的不錯,他實力不算差,若是遇見其他武館的弟子,便是九階也并非沒有戰勝的可能。
但若是虞衡一……虞家傳承千年,底蘊之深,絕非尋常人家可比。
趙易見他這般失落模樣,忽地笑了:
“怎么,便這般看不上你家師叔?”
“師叔,弟子不是那個意思……”
吳阿丑正要解釋,卻見趙易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區區虞衡一,莫要搞得像是生死大敵一般。”
話語間,趙易周身那遠超其他開脈七階武者的血氣陡然蓬勃而發,氣勢幾如大海般深沉無量。
這一刻,他淡淡的話語中滿是篤定與從容:
“若他當真進了最后一輪,諸般恩怨,自有我與他計較。”
這般話語,幾乎便是表示,無論如何他趙易定可進入決賽。
“師叔……”
七階自言必勝九階,這般話語放在何處都堪稱狂妄。
但吳阿丑看著這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師叔,卻漸漸平靜下來,一張丑臉忽地露出笑容,篤定點頭:
“阿丑曉得了。”
仿佛趙易既出此言,便絕無落敗的可能。
周黑臉當即愕然,這倔驢脾氣,就這么被說服了?
“趙師弟……”
周黑臉趙易,只覺與初見時相比,對方如今便似自深淵中騰飛而出的神龍,已崢嶸畢現,將縱身于天穹。
但他仍舊有些擔憂:“趙師弟,那虞家少爺成名多年,虞家曾言他乃是虞家十代以來天賦第一,實力決不可小覷。”
“周師兄放心。”
趙易笑著點頭,心中唯有從容與篤定。
問劍磨槍一月,如今的他,有信心面對任何對手。
始終沉默的嚴如松,靜靜看著趙易,目光暗含欣慰,心頭自語道:
“師父,我或許知道,你為何定要讓小師弟做這少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