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瞬間就有兩個黑衣人從旁邊竄出,如惡狼般撲向她,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將她往廳中的八仙桌前按去。
宋弦月奮力掙扎,試圖掙脫束縛,可那兩個黑衣人力量極大,她一時間竟難以脫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個豐腴女人突然冷哼一聲,抬起手,“啪”的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那灰衣男人臉上,厲聲喝道:“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罷,她目光如炬地看向宋弦月,恨恨地吐出兩個字:“動手?!?
宋弦月心中一凜,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際,容不得半點猶豫。她暗自運勁,身體猛地一震,順著對方的力道,借力打力,竟生生地掙脫了黑衣人的束縛。
緊接著,她一個漂亮的掃堂腿橫掃而出,正中一名黑衣人的小腿,只聽“哎喲”一聲,那黑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然而,另一名黑衣人反應迅速,手中的匕首已寒光閃閃地刺向宋弦月的咽喉。
宋弦月心中一涼,暗道:“今日莫非真要命喪于此?”可她生性倔強,絕不輕言放棄,當下橫下一條心,拼死一搏。
說時遲,那時快,宋弦月一個箭步向前沖去,同時一個旋身,巧妙地避開了匕首的鋒芒。
緊接著,她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那黑衣人的小腹上,借著對方身體后仰之勢,一個旋風踢直取其面門。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那黑衣人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幾步,撞翻了一旁的太師椅,狼狽地摔倒在地。
此時,宋弦月的處境依舊萬分危急。
她雖暫且擊退了兩人,但仍有數名黑衣人虎視眈眈地圍了上來,手中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陰森的寒光。
更要命的是,她的左臂仍被一人緊緊抓著,動彈不得。
宋弦月心中焦急萬分,急切間瞥見自己被拉住的衣袖,心念電轉:“罷了,罷了,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她用力一扯,只聽“嘶啦”一聲,衣袖被硬生生地扯斷,她趁機掙脫了束縛。
宋弦月從懷中掏出一顆地雷,這地雷是她此次行動的最后底牌,本不想輕易動用,可眼下已無其他選擇。
她迅速拉掉地雷的保險銷,然后一個飛撲,將那豐腴女人撲倒在地,自己則順勢滾到一旁,緊接著大喊一聲:“要爆炸了,快躲!”
眾人聞言,皆大驚失色,紛紛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宋弦月趁亂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門外。她深知這地雷的威力,不敢有絲毫猶豫,拼盡全力在樓道間狂奔。
身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雷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將門窗震得七零八落,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樓內一片狼藉。
宋弦月往前一沖,一個人幾乎要奪窗而出,她早有準備,經過窗口時用力關上窗戶,直接將他撞了回去。
袁小姐從門口沖了出去,宋弦月立刻點燃第二個地雷,抓住她的手,塞到她衣服里。
這是陳闕跟著徐昌嶺學的,雖然是簡易的但也有一定的威力。
這些人殺了那么多的人,她這不過是替天行道。
剛才又改了一點,也不看第二眼,直接跳了出去,第一個地雷瞬間爆炸。一股熱氣強壓下來,地雷的威力不大,卻也造成不小的沖擊。
徐昌嶺制作的地雷,引線速度極快,而且威力十足。
這些人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宋弦月只覺得他們罪有應得,剛才又故意撒了點東西,也不看第二眼,快速爬上樓,地雷就這樣炸了。
瞬間,一股氣浪從上面強壓下來,地雷的威力不算大,最多只是家具和地板炸爛了,巨大的聲音伴隨著無數的石頭碎片到處都是。
宋弦月速度極快,眼見著樓梯都在震動,所有的人和東西都砸向一樓,根本來不及多想,快速上樓。
往下一看,很多人已經大罵的爬了起來。
那個黑衣人探頭看著她,宋弦月立刻跑上三樓,所有的服務員都出來看怎么回事。
宋弦月突然喊了一聲:“別著急,還有一個呢!”
幾乎是同時,二樓也炸了。
宋弦月抱著頭在漫天的碎片中,再次繼續向上,沖到自己的房間。
沖進去就意識到不對勁,房間里壓根就沒有人。
許誦也不在,地上只有捆著他的繩子。
房間很亂,看樣子發生過什么。
滿耳朵都是各種各樣的聲音,宋弦月打開窗戶,直接爬了下去,從四樓跳下去,然后在三樓借力,跳到二樓,再借著墻壁,往下一跳,翻滾落地,就往山里狂奔而去。
宋弦月在山林間穿梭,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卻依然咬牙堅持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袁小姐的出現,讓她措手不及。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將夜幕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映照得四周如同白晝。
宋弦月在爆炸的瞬間被強大的氣浪掀翻在地,滾燙的氣流灼燒著她的肌膚,她能聞到自己衣物焦糊的味道。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轟鳴,眼前的一切都在劇烈搖晃,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這股沖擊下被狠狠顛簸。
等那股沖擊過去,宋弦月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肺部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疼痛。
她顧不上這些,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四處張望,想要確定剛才那股爆炸是否炸死了那個黑衣人或者那位大小姐。
然而,爆炸后的現場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濃煙和火光,根本看不清什么。
她只能看到一些殘垣斷壁和散落的雜物,還有幾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體,但根本無法辨認是誰。
宋弦月知道,自己一開始就小瞧了這股勢力。
袁家人說起來也是徐家的一個分支,當初被迫解散后,竟然為其他人效力。這批人志在必得,而且十分厲害。
許誦肯定跑了,如果他是和這樣的人合作,那他對付趙綏就跟騙孩子一樣。但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現在肯定也沒辦法回到那位袁老板的陣營里了。
宋弦月想她必須要活下去,于是拼了命地往前跑,一路順著記憶,跑向之前發現那些人的那個峽谷。
她并沒有忘記那里的地形,腦子里還有印象。
跑了三公里,整個人都不舒服。她蹲在地上,腦袋難受極了。
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后面沒有人追過來。叢林里追人太難了,就算是各大世家的人都很難做到。
宋弦月在身上摸了摸,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接下來可能需要荒野求生了。
她摸了一下,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她看了一眼,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形狀,她記得口袋里分明沒有這張紙條。
想了想,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剛剛有人壓著她的時候放進去的。難怪,剛才她覺得壓著她手的力氣不大。
可是,那個人為什么要這樣做?是偷偷放她一馬?
那么,這張紙條又是什么意思?
宋弦月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紙條,那上面的形狀像是某種暗號或者地圖的一部分。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預感,或許這張紙條將引領她走向某個關鍵的轉折點。
此時,夜風呼嘯,叢林中的樹木沙沙作響,仿佛在為宋弦月的命運低語。
她知道,前方的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她也明白,自己別無選擇,必須憑借著這張神秘的紙條和自己的勇氣,去揭開隱藏在這片黑暗背后的真相。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她深吸一口氣,將紙條小心地收好,然后再次起身,朝著峽谷的方向堅定地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冒險之路上。
宋弦月想了想,看了看四周的山勢,忽然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她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額頭,隨后看向身后,并沒有人跟過來。
她繼續往林子里走,看著手里的紙條,往里又走了半個小時,這才坐下來休息。
她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這張紙條很重要?!庇谑?,她拿起紙條,開始仔細看。
第一眼,她就渾身不自在。
首先,什么都看不清楚,甚至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她用力甩了甩腦袋,再用力呼吸,又去看這張紙條,同時她注意到遠方的山勢,很快,她發現這些形狀,就是山的輪廓。
這些形狀,就是她左邊的那座山的形狀。
來不及多想,她快速往那座山開始跑去。宋弦月沿著蜿蜒的小徑,穿過密林,來到峽谷邊緣。峽谷深不見底,兩側峭壁如削,谷底傳來潺潺的溪流聲。
她小心翼翼地沿著山壁上的小路前行,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突然,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仿佛有人在跟蹤她。她猛地回頭,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她的心跳加速,繼續前行,但腳步卻愈發沉重。
在峽谷的一個轉彎處,宋弦月發現了一條隱秘的小路,通向谷底。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谷底的空氣濕潤而清新,溪水在腳邊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音。她沿著溪流前行,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閃過。
她心中一驚,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一直沒有追兵可能是兩次爆炸還是讓他們損失不小,說不定還傷到了關鍵人物。
宋弦月跑的也比她自己想的要快很多,她一路不停,到了天黑,才看到那座山的山腳下。
路上休息的時候,她還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
當時他的動作,分明是松手,說明他想放了她。
來到山腳下,宋弦月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她再次頭暈,然后抬頭看這座山,又看了看手里的紙條,心中還在疑惑。
忽然,四周的草叢里和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不少人走動的聲音。
宋弦月趴下來看了好幾眼,就看到有很多人。
也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等宋弦月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里,周圍是一群人,他們手里拿著武器,警惕地看著她。
宋弦月揉了揉眼睛,認出了秦故和宋遼,她招了招手,喊了一聲:“秦故。”
宋弦月想起自己易了容,于是撕掉了那層偽裝,露出蒼白的面容。她頭疼得厲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蘇醒,腦袋嗡嗡作響,有人遞給她一瓶水。
宋弦月喝了幾口,看到宋遼坐在一旁,秦故在砍木頭。她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宋遼沒有回答,秦故卻說:“有人想殺我們?!?
宋弦月坐起身來,看到山洞里還有不少人,都坐在地上。她疑惑地問:“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是在唱大戲嗎?怎么都躲在這里?!?
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恭敬地叫了一聲:“二小姐?!?
宋遼看著她說:“那個袁老板是個妖怪,他什么都知道,張家大爺失敗了。”
宋弦月追問道:“張曉晨呢?”
宋遼拿出一張紙條:“張大爺混在里面,現在袁老板那群人守著那個樓,張大爺在里面救人,怕還有人進樓找我們被殺,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宋弦月感到奇怪:“為什么是個妖怪?”
宋遼渾身顫抖著說:“袁老板是個妖怪,他什么都知道,只要電閃雷鳴,他什么都沒看到?!?
宋弦月心中一驚,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石頭城那座古老而又神秘的城里,張曉晨和袁老板的對峙,宛如一場精心編排的玄幻大戲,正徐徐拉開帷幕。
起初,張曉晨的排局不過是一種單純習慣性的防守,他在這座城里經營多年,深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城里的局勢風云變幻,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萬劫不復。
而袁老板的突然崛起,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袁老板是個狠角色,帶著一股子狠勁兒和野心,攜著神秘的力量,想要在這座城里攪弄風云。
隨著局勢的發展,張曉晨的防守漸漸演變成了針鋒相對。
城里的局勢愈發復雜,雙方陣營都有大量的高手互換陣營,互相摸底細。一時間,石頭城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談判桌上,張曉晨和袁老板針鋒相對,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電閃雷鳴,仿佛老天爺都在為這場爭斗添了一把火。
談判持續了一星期,雙方各不相讓,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然而,不管張曉晨如何精明厲害,命運的齒輪卻悄然轉向了袁老板。
局勢開始逆轉,張曉晨陷入了一連串的失敗之中。
雙方陣營不斷有人隕落,鮮血染紅了石板路,石頭城被一片血腥與混亂所籠罩。
在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袁老板的人馬踏入了喊泉。
而張曉晨他們,正帶著秦故在四周尋找第二個入口。
張曉晨他們通過對喊泉的探索,判斷一定還存在另一個入口。
于是,他們分頭行動,各自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