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皮俑
- 微光之時
- 柒玥貍
- 4181字
- 2025-05-06 13:31:46
宋弦月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別問我,我知道還來找你做什么?再說了,就算是人皮,又怎么了?”
鼠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了宋弦月一眼,隨后迅速后退了一步,生怕她又動手。他心里暗暗想道,一個女人怎么這般彪悍了?
隨即他繼續解釋道:“二娘子,這要是人皮的話,你可就麻煩大了。”
宋弦月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不屑:“你以為我會怕?”
鼠哥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這叫皮俑,是用特殊的方法制作而成的。傳說中,這種皮俑可以用來做一種禁忌的法術,能夠讓人起死回生,或者控制人的靈魂。不過,這種法術極其危險,一旦失敗,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引來更大的災難。”
宋弦月的目光落在女俑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知道,這個女俑背后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她必須揭開的秘密。
她輕輕撫摸著女俑的臉龐,低聲說道:“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會退縮。”
鼠哥看著宋弦月,心里暗暗驚嘆。他知道宋弦月的手段,也知道她做事向來果斷狠辣。他不敢再惹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說道:“二娘子,這東西太危險了,您還是小心些。”
宋弦月抬起頭,目光如寒星般盯著鼠哥:“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東西有什么用途?。”
皮俑,顧名思義,是以皮革為材料制作的俑像。
古代,人們相信在死后,人的靈魂會進入另一個世界繼續生活。因此,墓葬中的隨葬品是為了滿足死者生前喜好或是為他們在另一個世界提供幫助。皮俑通常以皮革制作,具有精細的工藝和獨特的形狀,常被制成人形或動物形狀。這些殉葬品是反映古代文化和社會風俗的重要物證。
皮俑主要有兩種形式:人形皮俑和動物形皮俑。人形皮俑通常模仿真實人物的姿態和服飾,包括戰士、樂師等不同的角色。這些皮俑可能是為了表現死者的社會地位或生前的事跡。而動物形皮俑則是以各種動物形象制成,如虎、熊等猛獸,或是鳥、魚等生物。
這些皮俑可能寓意著死者在另一個世界中的保護者或象征某種特殊的含義。
即便如此,但很少會用人皮進行制作,已知的在西南一些少數民族地區,在還沒有解放之前,就存在這種工藝。
可以說,這是非常陰邪的做法。
皮俑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宋弦月瞇起眼睛,我會有什么麻煩?
鼠哥不敢點頭,委屈的看著她。
宋弦月心中冷笑,壓根不信,冷漠的開口:你不正如你意了?
宋弦月瞇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她從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什么皮俑、蠱蟲,聽起來就荒誕不經。
然而,鼠哥那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卻讓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二娘子,我可不敢……”鼠哥委屈地嘟囔著,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宋弦月。他知道自己這位二娘子脾氣倔強,若是惹惱了她,那可就麻煩了。
宋弦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卻依舊冷漠:“不敢還不快說?”
鼠哥立即點頭,聲音壓得極低:“二娘子,我可沒辦法,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些異常?”
“什么異常?”宋弦月不解,皺眉問道。
“你好好想想,你平時不是會陷入沉睡,清醒的時間很短?”鼠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宋弦月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她確實有這種習慣,或許是長期熬夜考古的緣故,身體總是疲憊不堪,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然而,自從她進入那個地下室,這樣的情況卻逐漸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喃喃自語,心中滿是疑惑。
鼠哥嘆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擔憂:“二娘子,你之前也去過不少古墓,身邊也有不少厲害的考古學家,應該聽他們提起過古代有一種很神秘的邪術,用人皮制作成各種東西,主要用來養蟲子。”
“養蟲子?這不就像是苗疆或者云南那地方的一些蠱術嗎?”宋弦月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鼠哥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二娘子,你之前不是聽過一個故事嗎?有個年紀很大的考古學家,他有個朋友是昆蟲學專家,在云南發現了一種很特別的蟲子,養在一個稱為皮罿的東西里。”
宋弦月微微點頭,她確實聽說過這件事。
那位考古學家曾提起過,他的朋友在云南的深山中發現了一種罕見的蟲子,這種蟲子被養在一個名為皮罿的容器里。
據說,這種皮罿不大,最多只有巴掌大小,有的可能只有拳頭大小,都是用還未成年的少女的人皮制作,專門用來養蠱。
“你的意思是里面有蠱蟲?”宋弦月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之前只是聽過,卻沒有見過。
鼠哥嘆了口氣,道:“二娘子,你所知道的蠱蟲多嗎?”
宋弦月搖了搖頭,她雖然聽說過蠱術,但從未真正接觸過。她只是知道,蠱術是一種神秘且危險的邪術,往往與詛咒、死亡聯系在一起。
“蠱,多于端午日制之,乘陽氣極盛時以制藥,是以能致人于病、死。”
又:“多用蛇、蟲、蜈蚣之屬來制,如果無法解救時,一觸便可殺生。”
《通志》中所記載的,要用一百種蟲類,而夷人所要的只有十二種。
在養蠱以前,要把正廳打掃得干乾凈凈,全家老少都要洗過澡,誠心誠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點燭,對天地鬼神默默地禱告。
然后在正廳的中央,挖一個大坑,埋藏一個大缸下去,缸要選擇口小腹大的,才便于加蓋。而且口越小,越看不見缸中的情形,人們越容易對缸中的東西發生恐怖,因恐怖而發生敬畏。缸的口須理得和土一樣平。等到夏歷五月五日,到田野里任意捉十二種爬蟲回來,傳說不是端陽那天捉回來的爬蟲養不成蠱,放在缸中,然后把蓋子蓋住。這些爬蟲,通常是毒蛇、鱔魚、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綠毛蟲、螳螂……
總之會飛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腳會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蟲。
這十二種爬蟲放入缸內以后,主人全家大小,于每夜入睡以后禱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禱告一次。連續禱告一年,不可一日間斷。而且養蠱和禱告的時候,絕不可讓外人知道。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自己養的蠱就會被巫師用妖法收去,為巫師使用,主人就會全家死盡。即使不被巫師收去,成蠱以后,也會加害主人。
一年之中那些爬蟲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強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個,這個爬蟲吃了其他十一只以后,自己也就改變了形態和顏色。
根據傳說的種類很多,最主要的有兩種:一種叫做“龍蠱”,形態與龍相似,大約是毒蛇、蜈蚣等長爬蟲所變成的。一種叫做“麒麟蠱”,形態與麒麟相似,大約是青蛙、蜥蜴等短體爬蟲所變成的。
一年之后蠱已養成,主人便把這個缸挖出來,另外放在一個不通空氣、不透光線的秘密的屋子里去藏著。
據說蠱喜歡吃的東西是豬油炒雞蛋、米飯之類,飼養三四年后,蠱約有一丈多長,主人便擇一個吉利的日子打開缸蓋,讓蠱自己飛出去。蠱離家以后,有時可以變成一團火球的樣子,去山中樹林上盤旋,有時可以變成一個黑影,在村中房屋間來往。蠱的魔力最大的時間是黃昏。每次蠱回家之后仍然住在缸中,吃到人的這天,主人就不必喂它東西了。
據說養蠱的好處并非要蠱直接在外面像偷盜一樣偷寶貝回來供主人使用,而是要借用蠱的靈氣,使養蠱的人家做任何事情都很順利。如果主人想要經商,借助蠱的靈氣,可以一本萬利。如果主人想要升官,借著蠱的靈氣,可以直上青云。反過來說,如果偶一不慎,被受蠱害的人家知道了,去請專門的巫師來把蠱收掉,蠱的主人便會諸事不宜,全家死盡。
養蠱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誠服侍之外,到每年夏歷六月二十四日,要對蠱作隆重的祭禮。這個祭禮延續三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日,在這三天之內,主人要每天都用新鮮的豬一頭、雞一只、羊一頭,煮熟以后,到晚上星宿齊觀天空之時,全家把豬羊雞搬入養蠱的秘室中去俯伏禱告,禱告完畢,將豬羊雞砍碎,投入缸中。
據說蠱的食量很大,魔力很高。祭掃的時候,外人不得參加,消息不可泄漏,否則又有身家性命的危險。除了聚蟲互咬一法外,各種特殊的毒蠱又分別有特殊的制造方法。
所以,不少人聽到蠱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一種極為恐怖的東西,其實不然,有些蠱對自己的女主人十分忠誠。
傳說在雪嶺山脈的一個部族里,所有女孩子到了12歲都要飼養一只屬于自己的變種蠱蟲。這只蠱蟲從此就是女孩子的守護者,只要女孩子受到外界侵擾,蠱蟲就會出現搭救主人。
當女主人死亡之后,蠱蟲也隨之死去。
其實,不管是善良的蠱蟲,還是惡毒的蠱蟲,都是特殊時代產生的特定事物。
一般說來,蠱術只在女子中相傳,如某蠱婦有女三人,其中必有一女習蠱。也有傳給寨中其他女子的,如有女子去蠱婆家中學習女紅,被蠱婆相中,就可能暗中施法,突然在某一天毫不經意地對該女子說:“你得了!”該女子回家之后必出現病癥,要想治療此病,非得求助于蠱婆,蠱婆便以學習蠱術為交換條件,不學則病不得愈。因為一切在暗中進行,傳授的儀式與咒語,外人無從得其詳。
至于蠱蟲有哪些,外人所熟知的少之又少。
所謂蠱術,就是以一些毒蟲或者毒物作祟害人的巫術,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神秘而可怕的巫術,主要流行于我國南方各地的少數民族,尤其是苗族。
湘西便有許多古老而神秘用科學解釋不了的密術,如神州趕尸,神州符咒,封山鎖蛇,上刀山下火海,九龍圣水。
其中最為神秘的是苗疆三蠱,情蠱,恨蠱,怕蠱,修煉蠱術需用苗疆深山中的五種有毒毒蟲分別是指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這五種毒物是苗疆民間盛傳的制蠱毒蟲。
單單從“蠱”字的字形上就能看出就是將許多的蟲子裝在一個容器當中。
孔穎達《十三經注疏》曰:“以毒藥藥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謂之蠱毒。”
《本草綱目·蟲部四》中解為由人喂養的一種毒蟲,“取百蟲入翁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
主要的就有金蠶蠱或者生蛇蠱一類的,但是眼前的蠱術她還真沒聽過。
現實中的蠱術都是中國古代遺留下來的神秘巫術,傳言云南有許多苗族人,據說在古代苗族人擅長蠱毒術,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別人下蠱,只要被下蠱的人會痛不欲生,而且云南苗疆蠱毒會在下蠱的人肚子里繁殖后代吞食血肉,直到把器官吃完后才出來。
因為這個手段太過于殘忍,于是就禁止苗疆人在煉蠱,所以云南苗疆蠱毒術也逐漸的失傳了。
“二娘子,我聽人說,這種蠱蟲一旦進入人體,就會在體內生長繁殖,控制人的意識,甚至能讓人變成行尸走肉。”鼠哥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害怕被人聽見。
宋弦月心中一凜,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皮俑。那些皮俑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她心中隱隱覺得,這些皮俑絕非普通之物。
“鼠哥,你有沒有發現那些皮俑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宋弦月沉聲問道。
鼠哥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迷茫:“我只覺得那些皮俑看起來很詭異,像是有生命一樣。”
宋弦月心中一動,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地下室時,那些皮俑似乎在盯著她看。那種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
“二娘子,你還是早點帶這東西走吧,這東西太危險了。”鼠哥小心翼翼地說道。
宋弦月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這皮俑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然而,她心中卻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揭開這些皮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