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邪祟
- 太虛道章
- 神飛亂舞
- 4195字
- 2025-03-18 16:47:37
陳默的生活規律而又忙碌,時光匆匆流逝,轉眼已過數月。
這期間,他不僅熟練掌握了各種任務的技巧,修煉也漸入佳境,體內靈力愈發雄渾,對《太虛真解》和《基礎煉氣訣》的融合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清晨,天色未明,陳默和王虎像往常一樣前往執事堂領取任務。執事堂外人頭攢動,弟子們交頭接耳,氣氛卻有些異樣。
陳默敏銳地察覺到眾人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安,正疑惑時,就聽到旁邊兩個弟子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后山那片區域近來不太平,有外門弟子在那兒失蹤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碰上了什么邪祟,執事堂到現在都沒查出個所以然,還讓咱們照常去后山執行任務,真是讓人心里發慌。”
陳默和王虎對視一眼,王虎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兄弟,要不咱跟執事堂說說,換個任務?”
陳默微微皺眉,搖搖頭,道:“此時提出換任務,恐怕不太妥當,咱們對情況還不了解,說不定沒那么嚴重,先去看看再說,多加小心便是。”王虎無奈點頭。
不多時,執事弟子出來分配任務,王虎依舊被派去靈田除草,而陳默還是去后山砍柴。
陳默接過任務牌,心中雖有警惕,但他也想弄清楚后山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樣他也能安心做事。
來到后山,陳默如往常一樣開始砍柴,同時不忘運轉靈力,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山林里靜得反常,安靜得似乎所有活物都憑空消失了,只有他揮動斧頭的聲音。
腐臭氣味愈發濃烈,熏得人幾欲作嘔。突然,一陣陰風吹過,陳默脖頸一涼,頓感不妙。
他猛地轉身,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被厚重的黑色迷霧籠罩,將他困在其中。
迷霧中,陳默只能看清身前數尺之地,周遭不時傳來奇怪聲響,似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他定了定神,運轉靈力,試圖驅散迷霧,可靈力如石沉大海,毫無作用。
陳默運轉《太虛真解》默念“萬物皆虛,唯我獨實…”瞬間耳清目明,體內的靈力也緩慢的轉動了起來,感知著周圍的每一絲風吹草動。
后山的樹林幽深靜謐,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格外空曠。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從林間掠過,陳默的背脊微微一涼。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迅速掃視四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窺視著他。
“不對勁……”陳默心中警惕大起,體內的靈力迅速凝聚,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像是某種野獸的呻吟,又像是人的痛苦哀嚎。
陳默循聲而去,腳步輕盈如風,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陳默的眼前豁然開朗。
他看到一片空地上,一個熟悉的外門弟子正倒在地上,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血跡。那人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本能地發出微弱的呻吟。
陳默心中一緊,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那人的情況。
他伸手探了探對方的脈搏,發現脈搏微弱而紊亂,顯然是受了重傷,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人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周圍泛著詭異的黑氣,仿佛有某種邪祟的力量在侵蝕他的身體。
“這是……邪氣?”陳默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塞入那人口中,隨即運轉靈力,試圖驅散對方體內的邪氣。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救治之際,背后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陳默猛然回頭,只見一道黑影從樹林中疾速撲來,速度快得令人難以反應。
“不好!”陳默心中一驚,身體本能地向一旁閃避,靈刃法器憑空出現,朝著那黑影劈去。
“鏘!”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靈刃與黑影的利爪相撞,火花四濺。
陳默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心中駭然:“這怪物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那黑影一擊未中,迅速后退,隱入樹林的陰影中。
陳默定睛一看,發現那怪物形似人形,但全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雙眼猩紅如血,口中獠牙外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是……魔物?”陳默心中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生物,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絕非善類。
那魔物似乎對陳默的反應速度感到意外,發出一聲低吼,再次撲了上來。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攻勢更加兇猛。
陳默不敢大意,迅速運轉靈力,身形如幻影般在樹林中穿梭,躲避著魔物的攻擊。同時,他心中默念口訣,體內的靈力迅速凝聚,灌注到靈刃之上。
“斬!”陳默低喝一聲,靈刃帶著凌厲的鋒芒,朝著魔物的脖頸劈去。
魔物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急忙側身躲避,但依舊被靈刃劃中了肩膀。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魔物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形踉蹌后退。
陳默見狀,心中稍定,知道這魔物并非不可戰勝。
他趁勢追擊,手中的靈刃舞出一道道寒光,逼得魔物節節敗退。
然而,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之際,那魔物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漆黑的霧氣。
陳默猝不及防,被那霧氣籠罩,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體內的靈力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
“這霧氣有毒!”陳默心中大驚,急忙屏住呼吸,同時運轉靈力抵御毒素的侵蝕。
然而,那魔物卻趁機撲了上來,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陳默猛然咬破舌尖,借助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他拼盡全力,揮動靈刃,與魔物的利爪再次碰撞。
“轟!”一聲巨響,陳默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而那魔物也被震退數步,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陳默艱難地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若不盡快解決這魔物,自己恐怕難以脫身。
“看來,只能拼一把了……”陳默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手中的靈刃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他猛然躍起,朝著魔物沖去,刀光如電,直取魔物的心臟。
魔物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發出一聲驚恐的吼叫,試圖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靈刃精準地刺入了魔物的胸膛,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魔物的身體劇烈顫抖,隨即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最終倒在地上,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陳默長舒一口氣,身體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他感到體內的靈力幾乎耗盡,渾身酸痛不已。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他走到那名昏迷的外門弟子身旁,發現對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傷口上的黑氣也逐漸消散。
陳默松了一口氣,背起那人,朝著山下走去,一路上,陳默心中思緒萬千。后山竟然出現了堪比練氣中期的強大魔物,這絕非偶然。
他隱隱感覺到,宗門內恐怕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必須盡快將此事上報執事堂……”
當他回到執事堂時,天色已經大亮,執事弟子見他背著一個昏迷的外門弟子,頓時大驚失色,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陳默將后山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遍,執事弟子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迅速安排人將那名受傷的弟子送去醫治,隨即對陳默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我立刻上報長老,你也受傷了,先回去休息。”
“后山的魔物……究竟是從何而來?
陳默躺在床上,雖然身體疲憊不堪,但腦海中卻思緒萬千,難以入眠,后山出現的魔物讓他感到深深的困惑。
宗門一向戒備森嚴,后山更是弟子們日常執行任務的地方,怎么會出現如此強大的魔物?而且,那魔物的形態和力量,顯然不是普通的邪祟,更像是被人為操控或是從某個地方逃脫出來的存在。
“難道宗門內部出了問題?”陳默心中隱隱有了這樣的猜測,但他不敢深想。
畢竟,宗門是無數弟子修煉的圣地,若是內部出了問題,后果不堪設想。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王虎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王虎一臉焦急,見到陳默便急忙說道:“兄弟,你沒事吧?我聽說你今天在后山遇到了魔物,還受了傷!”
陳默點點頭,示意自己無礙,隨即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虎嘆了口氣,道:“現在整個宗門都傳開了,說后山出現了強大的魔物,又有幾名弟子失蹤了,執事堂已經下令,暫時封鎖后山,所有弟子不得靠近。”
陳默聞言,心中更加沉重。他原本以為宗門會迅速處理此事,但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他沉吟片刻,對王虎說道:“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那魔物的實力非同小可,我懷疑后山可能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王虎臉色一變,低聲道:“你是說……宗門內部有人搞鬼?”
陳默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好說,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咱們得多加小心,尤其是你,最近別亂跑,盡量待在安全的地方。”
王虎點了點頭,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接下來的幾天,宗門內氣氛緊張,弟子們議論紛紛,不少人開始猜測后山魔物的來歷,執事堂和長老們雖然出面安撫,但并未給出明確的解釋,只是要求弟子們不要靠近后山,等待進一步的通知。
陳默則趁著這段時間,加緊修煉,恢復體內的靈力。他知道,若是后山的魔物真的是某種更大危機的開端,自己必須盡快提升實力,才能應對接下來的變故。
幾天后的一個夜晚,陳默正在房中打坐修煉,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猛然睜開眼,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誰?”陳默低喝一聲,迅速起身,推開窗戶,卻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色,沒有任何人影。
他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正當他準備關上窗戶時,突然發現窗臺上放著一枚小小的玉簡。陳默拿起玉簡,仔細查看,發現玉簡上刻著一行小字:“欲知后山真相,今夜子時,后山一見。”
陳默心中一震,這玉簡顯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后山已被嚴禁,所有外門弟子都不得靠近,如今,竟然有人約他在那里見面,顯然事情非同小可。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前往一探究竟,雖然他知道此行風險極大,但若是不弄清楚后山的真相,恐怕自己就不能安心修煉了。
子時將至,陳默悄然離開住處,避開巡邏的弟子,朝著后山的方向潛行而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當他來到后山時,發現這里已經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四周寂靜無聲,仿佛連風都停止了吹拂,陳默心中警惕,運轉靈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你果然來了。”
陳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從霧氣中緩緩走出。那人面容隱藏在斗篷之下,看不清相貌,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陳默感到一陣壓迫。
“你是誰?”陳默沉聲問道,手中的靈刃已經悄然握緊。
黑袍人輕笑一聲,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后山的真相嗎?”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黑袍人似乎并不在意陳默的警惕,繼續說道:“后山的魔物,不過是冰山一角,宗門內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關乎整個太虛宗的命運。”
陳默心中一震,雖然他對黑袍人的話半信半疑,但對方的話語中透出的信息卻讓他無法忽視。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指向后山深處,道:“那里,封印著一個強大存在,而宗門的高層,許多被那股力量所侵蝕,他們表面上維護宗門的秩序,實際上卻在暗中謀劃著更大的陰謀。”
陳默眉頭緊鎖,心中思緒翻涌。他無法判斷黑袍人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若是宗門高層真的有問題,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雜役,似乎沒有知道的必要吧。”陳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