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間也出現了一些波折,一次是雷木盾放置在沼澤里時間太久,在寒氣侵蝕下靈氣黯淡差點損毀,其中的雷電之力也在鬼燈水母的吞噬中幾乎耗盡。
最后心安將其收回一番蘊養,十幾日才重新煥發生機。
沒想到蘊養之后,卻發現雷木盾中的雷電之力更強了幾分,仿佛和自己日夜吸納雷之心,丹田發生的異變有關。
此刻丹田中央的靈核已經變成了深紫色,丹田里的靈氣更是駁雜,有真水,有火晶,還有雷云,幾種靈氣交織纏繞絢爛如霞。
曾經聽師傅說過,修行一道最忌貪多,最好擇一術而苦修,方可得證大道。
自己先修水神通,后習火術法,眼下又每日吞服雷靈力,搞的丹田混亂不堪,若是出現一些難以挽回的后遺癥,以后很容易一事無成。
可是眼下他仿佛別無選擇!
除了丹田之外,他的眼睛也出現了異變。平時并無區別,一旦施展巡天金眸之術就會蒙上一層紫芒。
巡天金眸煉成之后,應和師傅一樣雙眸泛金才對,自己金眸未成,竟然煉出個紫眸,真是奇怪!
但是伴著紫芒的出現,他發現目力竟然再有長進,初時只有三四十丈,經過這幾年的不停增加,到現在已經可以看到百丈之地!
如此驚喜令他很是意外!
同時他還發現周圍的寒氣對自己的影響也在慢慢變小。
以前一日需要吃兩顆雷之心補充法力才能抵擋寒氣,現在只需一顆雷之心就綽綽有余。
不知是因為火靈盾已經修煉到第三層的緣故,還是和雷之心中蘊含的那股寒氣有關。
雷之心里除了有雷電之力,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
這五年間,他每日吃的雷之心起步有四五顆,其中有兩顆是為了抵擋寒氣,后來變成一顆。余下的雷之心都是為了修煉各種功法才服用。
所以五年的積累之下,他已經吃了近萬顆雷之心!
這個數量是如此龐大而恐怖,即便那一縷陰寒之氣極其微弱,但是在日積月累之下,體內吸收的寒氣也已經難以估量。
正因如此,體質也早已悄然發生變化,漸漸適應了寒氣,并具備了抵擋寒氣的能力。
當然這都是心安的猜測,畢竟在傳聞中,只有寥寥幾人在洞中生活過十年,更沒有人會以妖獸為食。
似心安這個特殊情況,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所以身體的諸多變化,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伴著目力的提高,心安搜索儲物袋的成功率大大提升,所以才有足夠的靈石供應洞府內的火焰陣,才有雷之心堆疊如果盤一般想吃就吃的奢侈做派。
桌子上的琉璃盞中,有一盞碧綠妖血,正是得至腐骨鱷。
這幾年在蝕骨洞狩獵,邊緣處的鬼燈水母已經被網羅一空,所以現在雷木盾放置的位置也移到了沼澤深處。
曾經遭遇了幾次腐骨鱷,心安仰仗著法寶眾多,與其大戰了一番。
初時費盡全力,才將其擊傷逃走,后來漸漸有了經驗,已經可以順利擊殺此妖了。
只是依舊需要消耗大半法力,甚至動用雷珠等幾件厲害法寶。
如此在清掃了腐骨鱷這最后一道障礙之后,眼下瘴息潭對于心安來說,已經是如新安江一般的存在了。
瘴息潭就是他的生命搖籃,也是他的靈力源泉!
經過五年的修煉,他的境界也有了長足的提升,從才入筑基后期,到現在已是后期巔峰境,離那金丹期只差一步之遙。
這些年在搜尋儲物袋的過程,也找到了幾十株靈藥,因為不懂靈草辯別之法,他又從儲物袋中尋到幾本靈藥圖鑒以及辯別之術,一番參悟也只能認出一半,余下大半依舊叫不上名字。
目力增長,境界提升,他也漸漸動了到生死界之外尋找靈藥和儲物袋的念頭。
因為經過這五年的搜索,紅線之內的儲物袋基本上都被其一掃而空,而距離十年的開洞之期尚有一半時間。
身上存的雷之心以及靈石等補充法力的東西,足夠使用一年之久,但是辟毒丹卻越來越少了。
最近這三個月只尋到一只儲物袋,而且還是空的,所以他想到生死界外圍探尋一番。
眼前這張地圖,就是蝕骨洞的詳細地圖。
上面標注了自己探索過的區域,兩日紅線范圍除了幾處妖獸巢穴,基本上能到的地方,他都找了一個遍。
他將靈藥發現之地以及妖獸巢穴,都詳細的標注在修行手札之中,另外也開始制定探索深處的計劃。
活下去已經不是問題,時間又如此充裕,他也想去碰碰運氣。
最關鍵的是眼睛變化,給了他一定的底氣。
目之所及,力之所及,能看到才能尋到,以前在濃霧中如瞎子般亂撞亂闖,找到靈藥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眼下只要沒有東西遮擋,百丈內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再加上他從儲物袋中找到不少隱匿氣息的法寶,如此又多了幾分保障。
所以心安這幾日一直在規劃探險路線。
一條就是燭蟒九丘,已經探索了五丘,前面尚有四座山丘。
這些山丘都不大,若是詳細探索,幾日之內就能踏遍,所以是首選之地。
九丘再往前是一片湖泊,懸魄湖。
湖泊極大,據說要一日才能飛躍,所以極少有人穿過這片懸魄湖。至于懸魄湖后面是什么,更是沒人知道了。
從那三岔路中間那條路往里探索就到了曲幽谷,然后是魑吻嶺,最后是百骸澤。
左邊的那條路直通往生林,鳴沙山,無涯谷,隨后抵達黑風洞。
目前能探索的區域只有這些,再往里都沒有標注任何標示,只畫了一個個骷髏警示圖案,猙獰可怖。
心安一番考慮,本著就近原則決定先探索燭蟒九丘的另外幾座山丘,然后到懸魄湖看看。
待這條路線探索完畢,再繞回三岔路,探索另外兩條道路。
一番規劃,他單手一揮,將雷之心收入囊中。慢慢披上了一件銀色紗衣,整個人隨時一陣模糊化成一道輕煙消失在茫茫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