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周玉
- 三國:江東從此無鼠輩
- 四更之衣
- 2058字
- 2025-01-18 22:58:57
除了自有一套適應吳地的作戰方式外,這支騎軍的裝備也十分優良。
絕大部分騎卒都配備了鐵甲,作戰的主要武器包括矛、戟和弓弩,并且還有佩刀,只是佩刀相對使用較少。
他們騎乘的戰馬也比較優良。每匹戰馬的購價都在三十萬錢以上,已經超過了江東戰馬二十萬錢的平均售價。平日里喂養戰馬的草料也很豐盛,有時候還會加入谷物。
除此之外,騎卒的待遇也比步卒要好不少,有更多的軍糧和犒賞可以領取。
如此種種,耗費了嚴氏大量錢財,并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支出。
若非這支騎軍只有五百人,嚴氏當真是要承受不起了。
盡管這支騎軍還存在一些缺陷,但用來對付失去城池保護的錢銅軍,已是綽綽有余了。
如果錢公壘的守軍早做準備,進行針對性的安排,也許還能做出一些對抗,但是現在,突遭偷襲、失去地利優勢的他們要考慮的就不是如何對抗的問題了,而是如何逃命。
這些令人困擾的問題,并未對此時的周玉造成什么困擾,因為當嚴毅部攻城的時候,錢銅內弟、長水校尉周玉正躺在柔軟的榻席上,摟著兩個小妾睡得正香。
周玉乃是錢銅寵妻錢氏的親弟,生得面如冠玉,儀表堂堂,不但待人溫和,出手闊綽,而且學過一些經義,箭術也不錯,在運城堪稱文武兼備之人了。
再加上錢氏這層關系,以及錢銅的看重,因此周玉升遷極快,短短兩年時間就已成為錢銅軍內的實權人物。
只是這周玉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極為好色,好色到了什么程度呢?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生我者我不敢,我生者我不忍,余者無不可。
也即是說,除了母親和女兒,其他女人就沒有周玉不敢染指的。
錢銅軍內不少將領的妻女,都和周玉有著曖昧關系,即便是錢銅的寵妾,周玉也不是沒碰過,只是錢銅不知道而已。
正是因為女色這方面的原因,周玉漸漸和一些將領生出了嫌隙,雖然這些人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架不住人多,錢銅也不得不出面安撫,對周玉做了一番警告。
事情鬧大以后,運城的將領就像防賊一樣防著周玉,周玉自己也覺得沒意思,又嫌錢銅約束太過,便尋了個機會,向錢銅主動請纓,領兵到錢公壘駐守。
周玉離開運城那一日,城內諸多將領,無不松了一口氣。
這廝到了錢公壘,那真是如魚得水,如鳥歸林,每日無女不歡,沉醉于溫柔鄉中,對錢公壘的軍伍之事,卻甚是厭煩,大多交給了手下人去署理。
可以說,錢公壘軍紀廢弛,疏于防備,和周玉有著直接的關系。
當敵軍攻城的消息傳來時,一向自傲的周玉將信將疑,和同樣被驚醒的兩名小妾調笑了幾句,方才起身穿衣。
直到騎軍踏城,城中騷亂已經傳遞到了周玉府宅附近時,他才變了臉色,在兩名親衛幫助下匆匆穿上鎧甲,來到了議事堂。
這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議事堂內一片混亂,城中五位軍司馬,只到了兩人,另外兩人已集合了一些部曲趕往南門,第五人不知去向。
周玉情緒尚算穩定,除了好色和自傲外,這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一面命人集結部曲,一面讓人叫來幾名潰兵,親自詢問敵軍情況。
一名衣甲干凈的潰兵畏畏縮縮地道:“整個南城都是敵軍蹤影,怕不下三千人。”
周玉沉吟道:“當時你在何處?”
潰兵愣了一下,猶猶豫豫地道:“卑下當時正前往南城支援。”
周玉瞥了一眼他身上干凈的衣甲,目光冷厲了幾分,又轉頭看向一名衣甲上布滿血漬和污物的潰兵:“你說說,敵軍是何情況?當時你在何處?”
這名潰兵仿佛已被嚇破了膽,神色有些恍惚,眼神中盡是驚恐,直到站在其身旁的一名軍司馬暴喝一聲,方才哆哆嗦嗦地道:“敵..敵軍大概有一千多人,我當時正在守城。”
周玉又問了兩人一些細節,第一名潰兵言辭閃爍,第二名潰兵則說得十分詳細,連敵軍何時出現,如何攻城、破城,都說得十分清晰。
周玉心里頓時有數了,恨聲道:“嚴毅狗賊!區區一千多人,便敢來攻我城池,欺人太甚,我必將其碎尸萬段!”
一年前,他曾向烏程趙氏索要一名看中的美姬,趙氏本已允諾,卻不知因何緣故突然變卦,將其獻給了嚴毅。
此事令周玉深感羞辱和嫉恨,再加上他一向自視甚高,認為嚴毅處處不如自己,地位卻在他之上,心中更是憤恨難平。
今夜嚴毅領兵來襲,當真是新仇舊恨,一齊涌上心頭。
周玉強自壓抑心中怒火,喚來一名主記和一名軍侯,吩咐道:“汝二人即刻趕往運城,將今夜之事向大帥稟報!”
主記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地問道:“將軍,是否要請大帥派兵前來救援?”
周玉聞言,臉上猶如被人狠狠抽了一鞭,一張玉臉漲得通紅,沉默片刻,終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主記和軍侯恭聲領命,急匆匆朝屋外走去。
“嚴毅小兒,今日之辱,我必要你加倍奉還!”周玉在心里狠狠咒罵,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道:“部曲召集好了嗎?”
聲音尖銳,直透屋外。
一名軍侯腳步急促地跑進屋內:“將軍,城中已亂作一團,目前只召集了七百人。”
周玉面色有些猶豫,身旁一個名叫錢睿的軍司馬急聲道:“將軍,軍情如火,應速速前往南門,奪回城門。周李二位司馬已領兵數百趕往南門,再加上這七百人,已不弱于敵軍,足可一戰。想那嚴毅不過是一小兒,麾下多是新軍,此番不過是偷襲得手,有何懼哉?將軍能驅趕便驅趕,若是不能驅趕,也只需將其纏住,等到大帥援兵抵達,再一起擒殺,如此大功,足可抵今夜失門之責了。”
周玉點了點頭,不再猶豫,目光陰鷙地掃了一眼那名衣甲干凈的潰兵,沉聲道:“帶上此人,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