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幽陰煞釘真是神奇!”
張魁莫名感慨。
這種只作用于靈魂,而對外表沒有任何影響的法術,十分詭異,也確實符合鬼道的作風。
自己的手段,又多了一些。
張魁沒有再關注這只野兔,他的心思,已經沉浸在面板之中。
【姓名:張魁】
【壽元:(20/156)】
【天賦:陰德陽用】
【當前陰德點數:16】
【境界:啟靈中期(0/200)(可用陰德進行祈禱)】
【靈根:鬼陰靈根(可用陰德進行祈禱)】
【功法:九幽化陰訣上篇(可用陰德進行祈禱)】
【法術:扎紙靈術(熟練)(13/200)、木鬼斂息術(入門)(13/100)、九幽陰煞釘(入門)(0/100)(可用陰德進行祈禱)】
【注:紙人已通靈,切忌隨意焚毀通靈紙人】
扎紙靈術跟木鬼斂息術因為每天都有在練習,所以進度一直處于一個緩慢增長的階段,
如今多了一門九幽陰煞釘,這法術可是沒辦法長期練習。
自己要是想要提升自己法術的等級,還是得靠陰德點數。
不然靠著自己一遍一遍的練習,也不知道要練到什么時候,主要是,這九幽陰煞釘的消耗實在太大,張魁估摸著,按照目前自己的境界,最多只能凝聚十二枚陰煞釘。
這九幽陰煞釘,將是自己的殺手锏。
接下來,就要等了。
等靈云宗的人自己發現不對勁,對白軒動手,到時候,自己就作壁上觀。
張魁想著,也不在烏冥山上多作停留,便趕回了紙扎鋪。
八月剛入了中旬,
白天依舊是艷陽高照,可一到夜晚,便是有些秋意。
雖是過了鬼月,但是在青陽鎮上的一些地方,還是能看到有些紙錢跟一些簡易的紙人,
它們仿佛與青陽鎮融合在了一起,沒人在意。
而近期,再也沒聽說有誰家的閨女失蹤,大家都在說,可能是中秋了,有月娘保佑,
但張魁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因為他知道,對方的下一個目標,是王子衿。
翌日。
張魁正在院中扎著紙人,便聽到門外傳來敲門之聲。
林言之去了集市買菜還沒回來,張魁開門一看,
便見到一名身材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外。
來人見到張魁,朝著張魁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將一張請柬遞到張魁手上。
“張先生,我家主人明日在閑云山莊做東,宴請青陽鎮的所有商戶,想組建商戶聯盟,共同謀求青陽鎮的發展,還請先生屆時出席。”
“你家主人?”
張魁并不認識來人,有些疑惑。
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些懊惱:“抱歉,我家主人是老李家,方才忘記通報,還望先生見諒。”
張魁看著手中的燙金請柬,心中思緒萬千。
這老李家,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在青陽鎮,誰不知道一共就兩家紙扎鋪,除了老李家,就是他張魁的紙扎鋪了。
二者之間,是競爭關系,如今對方差人過來送請柬,恐怕是別有心思。
“好,我會準時參加的。”
聽到張魁答應,中年男子一躬身,后退了幾步,便告辭了。
張魁看著中年男子離去的背影,拍了拍請柬,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此前許三家閨女遇害的時候,李成剛曾經被靈云宗的弟子抓去調查,雖然最終他被放出來了,
可是,張魁心里面清楚,要是說李成剛沒有問題,他肯定是不信的。
既然是商家聯盟,那肯定還有其他人參與,這次的宴會,請的都是青陽鎮有頭有臉的人物,
張魁或許是名聲大噪,混了個名聲。
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商家聯盟的聚會,自己不去的話,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如果不是的話,如今自己是啟靈中期,又有多種法術傍身,
想來一幫凡人,還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最重要的是,張魁想知道,這李成剛與白軒,是否有關系。
若是有,那這個宴會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王子衿!
對方的目標,定然是王子衿,而自己這些人,只是一個幌子,
一個放在明面上,迷惑靈云宗的幌子。
一張簡單的請柬,張魁已經將事情的始末,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多時,林言之便從集市上回來了,
而他帶回來的消息,與方才他所遇到的事情,幾乎不差。
“你是說,李成剛給所有商戶都發了請柬,連何老道也發了?”
張魁皺著眉頭,心中不免有些猜疑。
難道自己想錯了?
“是的,不僅是何老道,聽說還邀請了青云觀上的仙人,但是仙人好像并不想參與。”
林言之認真的說著。
張魁此時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如果李成剛與白軒有勾結的話,為什么要請靈云宗的弟子?
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莫非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商家聚會?
張魁不再多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夜。
紅色的燙金請柬在秦于修的手中,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拍打著他的手掌。
今夜他罕見的沒有修煉,而是坐在桌子旁,掂量著手中的請柬。
“師兄,這李成剛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穆靈雪的傷勢已經緩過來了。
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后,她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下山之前,師傅一直叮囑她,要一切以秦于修為主了。
此時見到秦于修眉頭緊皺,手中還一直把玩著請柬。
她不清楚自己的師兄,心中在想什么。
但是她很清楚,這李成剛,跟那魔道之人,是有勾結的。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楚呢?”
秦于修似乎在回答穆靈雪的問題,又似乎是在講給自己聽的。
“倒是小瞧了這魔崽子。”
秦于修繼續把玩著手中的請柬,想到了那日從何老道身上得到的消息。
他很清楚,對方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王子衿。
這么大張旗鼓的邀請所有的商家赴宴,明顯是個局。
而邀請自己也參加,就說明對方已經作了充分的考慮。
自己去不去赴宴,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發了請柬。
去了,相當于是為對方洗白,
而不去,就正中對方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