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衣無縫
- 虔督道
- 楠楠好困
- 2377字
- 2024-12-14 16:46:31
希利爾緩緩起身靠著墻邊坐下,抱著自己的一只腿。窗外靜謐又皎潔的月光灑下,將希利爾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希利爾將頭微微抬起,月光下,將他顯得十分孤獨且愁勞。
此時的樓下吵鬧聲不斷,猶如一張催命符在刺激著希利爾的內心,如此急著去要希利爾的命到底是為了什么?凡事都講究動機,而這一點卻無從得知。
“聽他的語氣,貌似殺死我是出于無奈,背后操縱者必然另有其人。那么我能否去與他談判?不不不,太過于冒險了,說不好我的命就搭在了這里。”希利爾腦中和談的念頭剛出現,就被他抵消了下去。
“看來是少不了爭斗一次了,畢竟安娜才最令我擔憂,一旦安娜見到她父親,不僅我前功盡棄,可能她連命也沒了。我十有八九賭定是她父親造成的現狀,因此這必然是場惡仗啊!”希利爾明白,安娜的父親現在極不理智,如果直接發起瘋來可能真會無親不認。
時間悄然流逝,提醒著希利爾迅速做出抉擇,“看來,只能出此下策了啊!”希利爾無奈搖頭,如果他想離開隨時可跳窗而走,可是世間沒有完美無憾的事,魚與熊掌不可得兼,擇其一必失其二,無論是誰都要平衡其中的利害關系,從而做到好處最大化。
安娜所在的地下室隔音效果十分優秀,內外幾乎聽
不到任何聲音。此時的安娜正因希利爾的到來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希利爾打開門,木制的門上全是裂縫,它因摩擦而發出的吱聲似乎在暗示希利爾必須保持小心。
希利爾按照他所想的計劃行事。剛走出門就被沖的酒氣熏著,鋪天蓋地的酒氣讓人心生煩躁。“看來他喝了不少的酒啊,這可就難辦了啊!”希利爾無奈,走出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醉意容易讓人失去理智,可能暴躁,可能感性。
《圣經》上記錄,猶大是耶穌的十二門徒之一。他背叛了耶穌之后,日夜難眠輾轉反側,想借酒消愁,一不小心喝多了,大醉。不料耶穌來訪,猶大就向耶穌坦露了心聲:“主啊,是我對不住你啊,是我背叛了你啊。但我是被逼無奈啊,求你能寬恕我。”得知這個事情,耶穌沉默不語。之后猶大在向猶太軍隊通風報信時就被其余門徒抓住,失去耶穌的庇護,死后無法升入天堂,取而代之的是墮入地獄。
“酒誤常人事啊,但好在這世上的神魔之力都只是概念,提醒人們做事爾爾。不然真存在魔力,酒就是提升戰力的有利工具。”希利爾感到慶幸。
思緒回到當前,希利爾正一步步走下樓梯。
“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無情了!”男人的聲音嘶吼著。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伴隨著敲擊聲過后再無人講話。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之而來的又是急促的喘氣。
不一會兒就出現男人的聲音:“不要躲了牧師大人,想必你剛才也聽到了,但是,你躲哪里也沒有用,反正你遲早都是要死的,還不如自己出來,按你們所說的就是早死早上天堂,哈哈哈哈。”男人放聲大笑。
希利爾一步步走著,對于男人的威脅不予理會,但是他的心臟早已跳個不停。
實際上他的說法是錯誤的,正如《圣經》里說過的,“輕生或欲早上天堂者擇死以歸天,乃大過。遂反之,無緣以天,墮以地。”
昏暗的樓道中,希利爾步履蹣跚。
終于來到平層,由于此人家境貧窮,所以即使到了深夜也只點了一柱蠟燭,這可就大大方便了希利爾的計劃。
此時的希利爾已經可以見到那男人的虎背熊腰,強壯得讓人不禁產生一絲害怕,寬闊的肩膀,滿是肌肉線條的大腿小腿,以及那長滿胡茬子的面龐。
論武力,希利爾必然遠不及海蒂·維納斯,但論起智力,希利爾就顯得知識淵博得多。
因此,智取是比當面斗武更明智的選擇。
趁著男人背過身時,希利爾迅速沖到燭臺上,雙手一掐。
頃刻間,世間清靜了,就連那喋喋不休的男人也愣了一愣。
室內在瞬間變得烏燈黑火,伸手不見五指,即使窗縫間偏爾射進幾分月光,穿過木板椅子映在地上,交相輝映。
那男人也愈發暴怒,大吼大叫道:“牧師小鬼給我滾出來!”休想離開!”他越發憤怒,希利爾就越發冷靜。
希利爾摸著黑不斷前行,腦海中不停搜索著前往地下室的路線。
“嘭”的一下,希利爾撞到一個帶有鎖的門。“鎖著的門,可惡,我到哪里去找……哎,有了。”希利爾本在為沒有鑰匙而苦惱,但隨著他的手向下摸去,鑰匙竟插在口上。
“看來,那婆子早就預料到我會走出這一步,特地為我作好了鋪墊。不過其中必有隱情,否則怎會僅僅因為我是牧師而愿意將女兒的生命付之于我?”
“咔嚓”的聲響過后,地下室的門終于被打開。
里面與外面并無太大區別,在這里沒有一點燭光,同外面一樣黑暗,很難想象安娜是如何在一個密閉而又黑暗的環境下生活的。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發出細微聲響,但在這幽閉的環境,任何聲音都顯得十分突兀。
安娜聽見聲音,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就蜷縮在了角落,她渾身冒著冷汗瑟瑟發抖著,用顫微的聲音說著:“不,不要過來……我不想再變成那樣了,求你了。”她將頭埋了下去。
“噓,別說話,跟我走就行了……”時間緊迫,現在并不是解釋的時候也不是該同情安娜的時候了。
黑暗中,希利爾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抓住安娜的手就往外沖。
“是你?為什么……”見到是希利爾她的內心也放松很多,但也生出不少疑問。但出于她對希利爾的信任,她還是配合著步伐跑向門處。
終于,他們跑出門外,希利爾謹慎地將地下室的門關閉,生怕留下一點兒痕跡,被看出端倪。
希利爾停了下來,仔細聆聽安娜父親的腳步聲,令希利爾
奇怪的是,至始至終安娜父親都沒有上過樓察看,而是不斷在平層徘徊。
“難道他僅僅只是在看我笑話?有這可能,畢竟他生性傲慢看不起人。不過如果我想走,我早就已離開,可笑至極!”希利爾心里想著,不禁加倍自信。
平層的門已鎖緊,但這又何妨,怎會有人蠢到從他人眼皮底下離開?
“想要關門打狗?哼,癡心妄想!既然要做那便要天衣無縫,一木舟上但凡有一個漏洞便行不長遠,難說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蠢啊,太愚蠢了!”希利爾壯懷激烈,隨上露出一抹微笑:“這次是我贏了!”
希利爾與安娜走上二層,當他們前腳馬上要登上閣樓時,異變突生。
一男人不知從何處出現,將希利爾踹倒,將安娜甩至一邊。
希利爾驚起:“不,怎么可能?你明明在平層才對,怎會在這出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