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閨房夜談
- 極品駙馬爺
- 油老漢
- 1970字
- 2025-01-17 12:06:25
“老爺,您不是說要回去找小姐嗎?”
“那也得容我稍微準備一番,再去找蕊兒吧?”
屋內,秦遠鋪開一張宣紙,執起毛筆,一聲吆喝:“給我研墨來!”
說到茶樓,第一反應該是臺上一位說書先生,臺下圍桌而坐的眾多聽眾,每桌一壺茶,幾碟干果,對吧?
而他當下正忙著給說書人撰寫話本。
歷來,說書人口中的無非是才子佳人、英雄豪杰的傳奇故事。
那么,《梁山伯與祝英臺》與《水滸傳》這兩部作品,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筆飽蘸墨汁,隨著筆尖跳躍,紙上瞬時顯露出字跡。
涵兒也好奇地湊近,審視著那些文字構成的故事……
當秦遠再度欲蘸墨時,卻發現硯臺已干涸。
“涵兒?”
側頭一看,涵兒正全神貫注于那故事之中。
“嘿,涵兒,故事再精彩,沒墨我也寫不下去啊。”秦遠半開玩笑地說。
恍然回神的涵兒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對不起!我這就去研墨!”
墨磨好后,涵兒暗自發誓:我涵兒是個稱職的丫鬟,絕不會再沉迷于故事里!
只是……
隨著秦遠故事的繼續書寫,她又一次沉浸到了故事的情節里。
“真的很抱歉……”
涵兒低下頭,懊惱得恨不得打自己一拳,身為丫鬟,竟要主人提醒才想起研墨。
“算了,我們走吧。”秦遠擱下筆,活動著手腕。
“哎?不再寫了?”涵兒正看得興起,卻突然中斷……
“噗嗤~”
秦遠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就算我不吃不睡,也要兩三天才能完成,總得讓我休息會兒吧,涵兒?”
“是我冒失了。”涵兒羞紅了臉。
“走吧,是時候去找蕊兒了。”
“是,相公。”
……
隔壁房間里。
趙蕊穿著淺色的宮裝。
此刻正端坐在書桌前,仔細審視著眼前的信函。
一家上下都靠她維系,她自然要密切關注公主府的所有資產狀況。
“噔噔噔……”
身后傳來腳步聲。
“把茶放這里就行了。”她頭也不抬,手中的筆快速在紙上留下一行行批注。
“蕊兒,我備了新茶,想不想嘗嘗?”
聽到身旁那溫柔的聲音,趙蕊的筆頓了一下,墨水隨即在紙上濺開了一個小黑點。
她轉過頭去。
只見秦遠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置著茶和一些點心。
“怎會是你來忙這些?”
“小姐,我已經勸過老爺了,但被老爺阻止了。”涵兒在后面低著頭站著。
“誰來做有差別嗎?”秦遠聳聳肩。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他并不認為給自己的妻子奉上茶水有何不妥。
“快來嘗嘗我為你準備的茶。”說著,他將茶水和點心擺放在了趙蕊手邊的桌子上。
涵兒則上前接過托盤。
“這是……茶?”
面對眼前清透的茶水,趙蕊露出疑惑的表情。
“對,這就是茶,涵兒都說好喝。”秦遠答道。
趙蕊轉頭看向涵兒。
“嗯。”涵兒連忙點頭確認。
得到涵兒的肯定后,趙蕊輕輕抿了一口茶,下一瞬間,眼睛猛地睜大。
“怎么樣?”
“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趙蕊輕輕放下茶杯,眼神復雜地打量著秦遠,說道:“你來這兒,肯定不光是為了讓我嘗嘗這茶吧?”
“還是蕊兒懂我。”
秦遠上前一步,說:“我想開個茶館,但手頭沒錢,蕊兒,你能贊助我點嗎?”
“對了,這是我今早準備的話本,你看看。”邊說邊把手里的宣紙遞了過去。
趙蕊接過后,匆匆一瞥,就放到了一邊。
“錢?”
一提到錢,她那好看的眉毛似乎都快擰成一團了。
視線不經意掠過桌上秦遠昨天寫的詞,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淡淡地說:“需要多少?”
“大概三千兩吧?”
按照秦遠的計劃,是從零開始建個茶樓,所以需要的資金多一些:“如果家里有現成的茶樓,就能省去不少麻煩。”
“家里的生意里沒茶樓,至于錢嘛……”
趙蕊沉吟片刻,看向涵兒:“涵兒。”
“嗯。”
涵兒明白趙蕊的意思,轉身從盒子里取出三千兩的銀票,交給了秦遠。
“蕊兒,謝謝你。”對于無條件支持他的趙蕊,秦遠由衷地感激。
不過……
趙蕊瞄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這是家里最后的現金了,你要是拿去賭博,從今往后,我就把你關在家里不準出門。”
“嘶!”
秦遠確認,趙蕊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自己真的拿去賭博,被關在家的可能性是相當大的。
“我絕對不亂花,那我先回房了。”
秦遠連忙保證,并在離開前又補了一句:“對了,過幾天我再找涵兒幫忙。”
等秦遠走后,趙蕊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啜飲一口:“你們今天上午都干了些什么?”
“今天上午……”涵兒把上午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炒茶、開茶樓……”
趙蕊望著茶杯中自己的倒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覺得他怎么樣?”
“老爺今天的行為,確實出乎涵兒的預料。”
“那你為什么還好像有點不服氣呢?”趙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還不是因為老爺以前做的事情太……不像話了。”
涵兒撇撇嘴:“而且,說不定老爺這次也只是心血來潮,過幾天又變回以前那個樣子呢。”
“變回以前那個不像話的樣子嗎?”
趙蕊翻閱著秦遠留下的話本,眼里閃動著復雜的情緒。
她見證過秦遠高中狀元時的意氣風發,也見證了與她成婚后的一蹶不振,至于現在……
也許,秦遠是真的從陰霾中走出來了?
“涵兒,接下來幾天,你就陪在他身邊吧。”
“是!”
……
接下來的幾天里。
秦遠一邊撰寫話本,一邊派人去買新茶炒制,同時也在物色合適的茶樓位置和說書人。
一周后,城南的一處茶樓悄悄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