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長門與回村
- 宇智波:我能鏈接神樹
- 北國吹大風
- 5590字
- 2025-01-18 10:00:00
宇智波進那龐大的查克拉波動如同無形的風暴,須佐能乎周身的能量護盾在漫天的塵土中熠熠生輝,宛如不可逾越的壁壘。
而長門剛剛施展出的最強攻擊——
那足以封鎖一切的毀滅性力量,卻在宇智波進面前化作了虛無。
瞬間爆發的威壓被青藍色的查克拉牢牢壓制,撼動天地的能量漣漪消散于無形。
長門的輪回眼中亮起耀眼的光芒暗淡下來,那攻擊所激起的希望,終究不過是曇花一現。
戰場一片寂靜,只剩下查克拉余波震蕩空氣的嗡鳴聲。
長門呆立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宇智波進那從容不迫的身影。
即便是他最強的招數,最深層的力量,也未能打破對方的防線。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心中那股信念的火焰搖搖欲墜。
他不愿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
——眼前的敵人太強,強得無法被撼動。
宇智波進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地鎖定著長門。
他的話語低沉而篤定,仿佛判決一般響徹在戰場上:
“這就是你的全部嗎?
如果不能夠打敗一切對手,你所謂的和平,又能靠什么實現?”
長門的心如同被這一句話狠狠敲擊。
那雙深邃的輪回眼中,怒火與疑惑交織。
過去的記憶、失去的一切、曾經立下的誓言全都涌入腦海,他甚至開始質疑自己選擇的道路是否正確。
“可我不能放棄……”
他喃喃自語,拳頭緩緩握緊,指尖深深嵌入手心。
他知道,他只能繼續戰斗。
即使最強的攻擊已經失敗,即使眼前的敵人無法逾越,他也不能退縮。
然而,內心深處的不安卻在悄悄滋長。
他開始意識到,宇智波進所代表的那種冷峻的秩序,或許比自己依賴恐懼與控制的“和平”更為徹底、更為強大。
他不愿承認,但長門心中已經升起一絲動搖
——也許,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道路,并不是唯一的解答。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
長門的聲音低沉微弱,話語中透著從未有過的遲疑。
他的眼神不再如從前那般冷酷無情,反而多了一絲苦澀和迷茫。
他的思緒被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那個帶著希望和憤怒踏上這條道路的自己,難道真的走錯了嗎?
宇智波進沒有放緩攻勢,他清楚地察覺到對方的動搖,而此時正是決勝的時機。
他繼續將磅礴的查克拉灌入須佐能乎中,青藍色的光輝在戰場上燃燒得愈發熾烈。
他的攻擊愈加凌厲,每一次斬擊都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而每一次沖擊都讓長門的六道佩恩漸漸顯露出無法支撐的跡象。
盡管如此,他依然沒有直接給予致命一擊,而是一步步迫使對手的意志崩潰。
最終,長門的六道佩恩被完全壓制。
伴隨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查克拉波動,天道佩恩為首的六道身影如泡影般瓦解,那些機械與肉體的殘骸在空氣中化作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遠處,長門的輪回眼光芒漸漸黯淡,他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無力地癱倒下去。
他的氣息紊亂,仿佛一根微風就能吹倒的枯木。
長門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深深的疲憊與不可言說的苦澀。
大約一分鐘后,宇智波進來到了長門身前。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宇智波進,語氣中夾雜著復雜的情感:
“為什么不攻擊我?”
宇智波進的眼神依舊冷峻,但卻流露出一種深邃的理解。
戰斗已經接近尾聲,但他沒有急于結束這場對決。
他緩緩走向長門,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曾經同樣試圖改變忍界的男人。
“你并非全然錯了。”
宇智波進低聲道。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卻多了一絲微妙的認可,
“你的和平,源于痛苦,源于哀求和平的呼喊。
但你選擇的方式,是錯誤的。”
這句話仿佛擊中了長門的心,他的肩膀微微顫動,嘴唇輕輕顫抖,卻無法說出反駁的話。
他曾以為自己走在一條無比正確的道路上,以為恐懼與控制是結束紛爭的唯一方式,但現在,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選擇產生了動搖。
長門低垂下頭,眼中再無怒火,只有深深的迷茫和無盡的疲憊。
他不再試圖掙扎,甚至不再嘗試用言語反駁。
仿佛這一刻,他的靈魂也被宇智波進那令人無法反駁的言辭擊潰。
宇智波進沒有再說什么,他緩緩轉過身,須佐能乎在背后消散。
他的腳步堅定,步履從容,仿佛這場戰斗早已不再需要用力量來決定勝負。
戰場上只剩下破碎的地面與殘存的查克拉氣息,長門獨自跪在那里,默默注視著遠去的宇智波進,眼中有著復雜的情緒,但最終,他只是低聲嘆了一口氣。
長門緩緩抬起頭,輪回眼中依舊帶著未消的執念和深深的痛苦。
然而,他沒有再開口反駁,似乎在這場漫長的戰斗與理念交鋒中,他的內心已然有所觸動。
“那么,你的方式,又是什么?”
長門的聲音平靜了許多,那語氣中不再是咄咄逼人的質問,而像是透過層層迷霧后的一聲輕嘆。
他的目光帶著一種無聲的探尋,仿佛想從宇智波進的話中找到答案。
宇智波進并未立刻回應。他靜靜地凝視著長門,目光中沒有絲毫怒火,也沒有勝利者的得意,唯有一片深沉的淡然。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像是一塊大理石般無比堅實:
“我的方式,是重建秩序。
不是依賴恐懼,也不是通過控制,而是用絕對的力量打破所有束縛,讓每個人都能夠活得自由而有尊嚴。
孩子不會再踏上戰場,丈夫與妻子不會因莫名其妙的戰爭離開人世,老人不會失去他們的孩子。
人們之間的斗爭將被約束在一個相對和平的范圍內。
由于幻術和忍術的存在,人們可以更輕松地享受更好的物質和精神生活。
我會把這一切變成現實。”
長門沉默了。
他的目光低垂,思緒仿佛被宇智波進的言辭所拉扯,過去那些深埋心底的執念和痛楚正悄然松動。
他仿佛看到自己過去走過的道路,看到那個從戰爭廢墟中爬起的自己,看到那些用痛苦與憤怒堆砌起來的信念……
他開始思考,自己苦苦追尋的究竟是什么,自己以為的和平是否真的值得如此高昂的代價。
內心的震動如同潮汐,一波接著一波地沖擊著長門的心靈防線。
宇智波進的聲音仍在他耳邊回蕩,字字句句猶如冰冷的刀鋒,剖開他曾經的執拗,直達他思想的深處。
他終于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中夾雜著釋然,夾雜著對自己過去選擇的反思。
過往的執念、仇恨、信念,仿佛都在這一刻逐漸散去,留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平靜。
“我已經不再執著于改變世界。”
他緩緩站起身,輪回眼中的光芒不再冰冷,而多了一種解脫后的坦然。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或許,我只需要接受這一切。”
宇智波進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他。
他沒有急于回應,因為他知道,長門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個曾經不惜一切試圖統一忍界的戰士,如今終于開始卸下沉重的執念,轉而去思考另一種可能性。
那一刻,戰場上不再有冷酷的敵對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
長門輕輕抬起頭,眼中帶著復雜的情緒,他的目光與宇智波進交匯時,似乎多了一份理解。
或許,正如宇智波進所言,“重建秩序”并不是一種控制,而是帶來新的自由和尊嚴。
長門腳步沉重卻堅定地向遠方走去,肩上的披風被微風輕輕撩起。
他的身體雖然未曾被宇智波進摧毀,但心中那份曾燃燒至烈的野心與仇恨,已然不復存在。
他的背影顯得單薄而孤寂,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負。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六道佩恩的“神”,只是一個試圖尋找答案、最終選擇釋然的人。
宇智波進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注視著長門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并沒有追趕,也沒有開口挽留。
他明白,此刻的長門已經不再是需要打敗的對手,而是一個在自己的道路上,做出了某種艱難決定的旅人。
宇智波進的胸中翻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或許是解脫,也或許是對這一切的深思。
他曾以為勝利意味著徹底摧毀對方的信念,但現在,他卻感受到了一種勝利之外的領悟。
這場戰斗最終并未以壓倒性的勝利告終,而是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落下帷幕。
宇智波進沒有得到歡呼或慶賀,卻從這片殘破的戰場中領悟到更多。
和平并非單純的勝者強加于敗者的狀態,它更需要每個人內心的改變。
長門的離去,或許象征著一種新的開始。
長門的背影逐漸隱沒在地平線上,消失在宇智波進的視野之外。
他的步伐不再急促,而是帶著一絲沉穩與釋然,仿佛已放下了多年來積累的仇恨與執念。
宇智波進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轉身離開。
他并未停留過久,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著去完成。
在他的背后,戰場上散落的殘骸和硝煙隨風逐漸消散,但空氣中卻仍殘留著剛剛結束的戰斗所激起的復雜情緒。
這一刻,雖是結束,卻又仿佛是另一個全新的起點。
……
宇智波進的身影踏入木葉村的土地。
他的記憶中,木葉村的每一條街道、每一片廣場,都留下過他的足跡。
曾經,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年,懷揣著對未來的疑慮與不安。
而現在,經過長時間的修行和對尾獸的收集,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忍者,而是一位掌握無可匹敵力量的存在。
即便如此,他內心深處的目標仍然沒有改變:
重建一個嶄新的秩序。
木葉村的景象看似沒有太多變化。街道依舊熙熙攘攘,商販們吆喝著招攬顧客;
忍者們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練習著手里劍與體術;
孩子們在村頭的廣場上追逐打鬧,笑聲如同春日的風,清脆而明朗。
宇智波進靜靜地注視這一切,熟悉的場景讓他感到一絲悵然。
這里是他的故鄉,是父母和家族曾經生活的地方,然而他心中明白,過去的木葉早已消失,現在的木葉再也無法阻擋他前行的步伐。
村民們的目光漸漸聚集在他的身上,有好奇,有敬畏,也有隱隱的恐懼。
他們知道,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歸鄉者。
他的名聲早已傳遍忍界,他的力量讓五大忍村都為之忌憚。
他的到來如同風暴前的平靜,既令人不安,又讓人無法忽視。
宇智波進邁步走過繁忙的街道,他的目光掠過木葉的每一處角落,心中卻浮現出思考。
他知道自己不再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他的身份和力量注定讓他與周圍的一切產生距離。
他已成為忍界最強的存在,集齊尾獸、統合忍村的計劃也讓他成了世界的焦點。
然而,他并不在意那些異樣的目光。
他更關心的是,自己如何用這份力量去完成真正的使命。
他明白,木葉的高層可能會對他充滿戒備,村中的忍者可能會對他充滿懷疑,甚至他的家族,也不一定完全支持他。
然而,這些都無法動搖他的意志,也無法阻止他要做的事情。
他從未如此堅定過,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同。”
宇智波進心里淡淡一笑,他明白,這些成長在忍村中的人,無法理解他的思想,他也理解他們無法理解他的事。
他并不在乎木葉高層的態度,甚至不在乎整個忍界的看法。
他要的,是以自己的力量打破現有的規則,去改變這個早已腐朽不堪的世界,去實現那屬于他一個人的理想。
然而,他也明白,這種轉變絕不會輕而易舉。
綱手身為火影,表面上支持他,背地里卻始終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
她的立場復雜,既希望看到忍界得到新的秩序,又對宇智波進的方法心存疑慮。
而那些木葉的老一輩忍者們,對宇智波進的戒備更是根深蒂固。
他們表面平靜,內心卻始終對宇智波一族懷有猜忌。
盡管如此,宇智波進清楚,局勢已在他的手中。
這是個擁有力量的人,能夠決定一切的世界。
他邁步走向火影辦公室,步伐穩健,目光冷峻。
木葉村的街道在他眼中略顯熟悉,卻再也找不到當年的溫情。
門口的兩名守衛看到他走近,微微愣了一下。
眼前這個身影對他們來說太過壓迫,仿佛整個氣場都在宣告著他的力量與意志。
“綱手大人知道您要來。”
其中一個忍者回過神,急忙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敬畏,甚至夾雜著些許的畏懼。
他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沒有試圖阻攔。
“進,你回來了。”
綱手坐在辦公桌后抬起頭,眼神復雜地打量著他。
她的表情很難解讀,那目光中既有歡迎,也透著深深的擔憂。
“你的計劃……
下一步到底是什么?”
綱手問道,語氣雖然平靜,卻掩飾不了她對即將聽到的答案的忐忑。
宇智波進隨意地坐下,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的目光直視著綱手,言辭毫不含糊:
“收集尾獸,只是一個開始。”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停頓片刻,目光中閃過一抹寒光,語調依然平靜,卻像是宣告命運的判詞:
“我需要水門的遺骨,九尾的一部分被封印在波風水門的體內,而我需要九尾的查克拉。”
辦公室內陷入一瞬間的沉寂。
綱手微微瞇起眼,目光中充滿復雜的情緒。
宇智波進的計劃清晰而直接,他沒有過多解釋,仿佛一切已經盡在掌控之中。
此刻,他的話語像是一塊巨石,砸入了綱手心底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綱手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看向宇智波進的目光變得更加嚴肅。
她心里很清楚,宇智波進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尾獸的力量,他想要的是通過九尾的查克拉完成某個更深遠的計劃。
然而,九尾重新歸屬宇智波進的體內,這其中潛藏的危險與后果,讓她內心感到一陣不安。
但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和宇智波進說這說那。
“你打算怎么做?”
綱手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著深深的戒備與關切。
“穢土轉生。”
宇智波進毫不猶豫地說道,語氣冰冷如鐵,
“用水門的穢土轉生體,提取九尾的查克拉。”
綱手聞言,沉默了片刻。
水門的名字在她腦海中掀起一陣漣漪,那是木葉的英雄,是第四代火影,一個以犧牲換取村子和平的人。
而現在,宇智波進要將這個英雄的遺體作為祭品,這個提議讓她感到復雜。
“水門的遺體……
不是普通的存在。”
綱手終于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宇智波進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冷靜地回答:
“我知道,波風水門的遺體不同尋常。
他是木葉的英雄,承載過無數人的希望與犧牲。
但他的查克拉,對我的計劃至關重要。”
綱手沉默良久,臉上露出一絲掙扎的神情。
她深知這項計劃的風險。穢土轉生本身就屬于禁忌的禁術,而水門的遺體,更是木葉村的禁忌。
若是被村子里那些保守派忍者知曉,恐怕會掀起巨大的爭議。
然而,宇智波進的決心和實力讓她明白,這并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拒絕的提議。
“我支持你。”
她終于點了點頭,目光依然復雜,
“但必須小心。你要明白,村子不會允許任何失控的情況發生。”
宇智波進微微頷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并不會被這種風險嚇退。
他清楚,水門的遺體絕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祭品。那不僅是木葉的象征之一,更是無數忍者心目中的精神寄托。
然而,對他來說,這些已不重要。
他很清楚,水門的遺體被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埋藏在那座莊嚴的墓地中,刻著英雄的名字;
另一部分則被隱藏在木葉研究所最深處的禁區,封印在堅固的裝置中,嚴加防護。
“我會處理好所有的問題。”
宇智波進站起身,語氣冷靜且篤定。
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一室的沉寂。
綱手注視著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她無法預測宇智波進未來的每一步,但她知道,他的意志已然無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