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撒浪
- 1980從分家開始
- 黑云的夜
- 2018字
- 2024-12-01 10:00:00
王劍奇出了家門就向遠處的一戶人家走去,錢有了,現在要去找車拉煤。
十多分鐘后,他走到一處種有桑葚樹的院子前。
王劍奇敲門,不一會一個十歲左右的維族小男孩打開門。
小男孩高興的說:“爹,阿叔叔來了!”
王劍奇的一些維族朋友見到他經常說阿達西。
阿達西在維語里面的意思是朋友。
維族小朋友都以為他姓阿,每次見到他都叫阿叔叔。
“阿達西,來喝茶。”莫合買提正在樹下喝茶呢,聽到兒子說王劍奇來了,便起身過來握手。
兩個人走到樹下的小炕桌前坐下,他倒了一大碗的茶水。
“先喝茶!”
從縣里回來王劍奇還沒有喝水呢,他正好有點渴,便先喝了一大碗。
喝完他把磚茶遞過去說:“一會用你家驢車幫我拉些煤。”
“最煩你這點了。”莫合買提扣扣臉上的疤痕,指著院子角落的驢說:“它干活一把草就行了。”
說完他遞給王劍奇一個馕:“先吃點,吃飽了再干活。”
王劍奇把干馕掰成小塊放到碗里,一會要干活,的確要吃點。
莫合買提再次給他倒了滿滿一大碗茶水,然后就忙活去了。
驢干活要把家伙事都安裝上,木枷板、圍擁這些一樣都不能少。
弄好驢車后,他又裝了些草料,帶了一把鐵鍬,等王劍奇吃完,兩個人坐著驢車就上路了。
莫合買提嘆了口氣說:“你簡直就是大撒浪,山里有那么多不要錢的柴火,你非要花錢買煤,錢多燒的慌嗎?”
“你才撒浪呢。”王劍奇擺擺手,解釋道:“煤耐燒,熱能高,更劃算。”
“喂,你知道不知道,煤塊一噸二十一,煤面子一噸十六七,柴火一分錢不要。”莫合買提搖搖頭十分不理解。
入冬后不用下地掙公分,可以去山里撿柴火囤起來過冬。
可王劍奇一周休一天,光靠休息的那一天去撿,根本撿不夠冬天用的。
好在買煤不要票,要么他就要為如何過冬發愁了。
到了礦上王劍奇就去交錢開票了。
礦上買煤的人不多,開完票他倆就去裝煤了。
驢能拉的重量有限,一次也就能拉五百公斤,太多驢扛不住。
就這樣拉了兩趟,王劍奇總共拉回來一噸煤。
把煤從驢車上卸到院子門口,王劍奇就讓莫合買提回家休息了,一噸煤不是很多,他一個人就能搞定。
“奇奇,吃完晚飯再干吧。”楊秀梅拿著家里唯一的家用電器手電筒站在院門口給孫子照亮。
王劍奇抱起一塊二十多公斤的煤塊,笑著說:“沒事,干完再吃吧,要不還得洗兩遍。”
他計劃好將煤堆放在院子一角的墻邊上,大塊放一堆,小塊挨著旁邊放一堆,這樣方便燒火的時候按需拿取。
他力氣大搬大塊,媳婦力氣小就幫忙搬小塊。
等所有的煤碼好,他和媳婦都變成了大花臉。
就在剛剛王劍奇搬煤的時候,大隊另一頭的王家來了個串門的,是鄰居鄭大娘。
剛一進院子,八卦的鄭大娘就小聲的問:“我聽人說你家老大今天去礦上拉煤了,你們到底分家沒?分家了怎么還能靠老爹呀!”
鄭大娘說的時候看到李愛花一臉驚訝,急忙說道:“你不知道這事呀?你別嫌我多嘴,分家不分明白,早晚是吵架的事。”
李愛花看著院子堆煤的角落空蕩蕩的,瞬間就不樂意了。
王父在煤礦工作,每年冬天礦上都會給工人發兩噸煤。
分家的時候她沒給王劍奇多少糧食,她估摸著吃飯都成問題呢,根本沒錢買煤。
煤哪來的?不用想一定是孩他爹偷摸給的。
李愛花想明白了,丈夫打著分家的幌子不讓王劍奇去礦上,然后讓老二王立鵬去礦上吃苦,好一出苦肉計呀。
“應該是老太太搬過去了,孩他爹怕老娘凍著,讓孩子去礦上拉煤的。”李愛花隨便找了個理由。
“你家老大真是的,礦上那么好的指標不要,非要干臨時工。”鄭大娘無奈的搖搖頭:“要是我兒子,我非把他腿打斷。”
李愛花壓住心中的怒火,笑著說:“老大小的時候被老太太慣壞了,覺得礦上辛苦就不想去,等過幾年他就知道父母是為他們好了。”
她現在真想去礦上好好問問孩他爹,偷偷給煤到底幾個意思。
分家不到三天就這樣,日后指不定還偷偷給什么東西呢。
“娘,我回來了。”這時院外突然傳來兒子的聲音,李愛花激動的向外看去。
“立鵬,晚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娘外面冷,快回屋呀。”
“好,你先進屋,我說兩句話就回去。”李愛花說道。
鄭大娘本來是想等李愛花男人回來看熱鬧的,現在人家兒子回來了,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她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人走后,李愛花關上院門就回屋子找兒子了,她詢問道:“你怎么跑回來了?今天你大哥去礦上了你知道嗎?”
“回來拿幾件衣服,一會還要坐老鄉的驢車回去,今天光學習了,我都沒有出屋。”王立鵬坐到炕上好奇的問:“大哥去礦上干嘛?”
“你爹好像讓他去拉煤了。”
“老爹...大哥真不是個東西,分家了還有臉要煤。”王立鵬看了娘一眼:“爹咋能這樣呀,娘你可要說說爹。”
“嗯,你明天找個理由,讓你爹白天回來一趟。”
“好,都是親兒子不能區別對待,大哥這個王八蛋真是沒臉沒皮。”
此時躺在床上的王劍奇連打了兩個噴嚏。
“是不是剛才擦身子的時候凍著了?”劉秀清關心的問。
“沒有。”王劍奇估摸著八成是哪個畜生在背地里罵他。
王劍奇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身旁背對著自己,穿著背心短褲的媳婦,有些忍不住了,伸手在媳婦身上摸索起來。
劉秀清一把拍掉了他的咸豬手,轉過頭說:“別鬧了,太晚了,明天你還要去上班呢。”
“放心,明天早上一定能起來。”
劉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