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解妖師?”秦淮泊追問。
不過他從名字上,就能大概看出這個職業(yè)的意思,只是還需要確定一番。
見秦淮泊感興趣。
柳若依笑著說道:“相公,解妖師顧名思義,便在于‘解妖’二字?!?
“只是它雖然被稱之為解妖師,實際上干的活卻不是那么體面,是專門解剖妖獸尸體,并將妖獸尸體各個部位乃至血液分類取出便可?!?
“不過凡妖獸便沾有妖性,哪怕死去尸身仍然殘留,尤其是血液之中?!?
“盡管每具妖獸尸體所殘存的并不多,但在聚少成多的情況下,仍然不容小覷……”
“而這樣的事情費時費力,所賺取的靈石又不多,因此修為稍高一些的人都不愿意,而修為低又很容易受到妖獸妖性的沖擊,大多數(shù)人基本干一段時間就不干了,所以十分缺人……”
柳若依娓娓道來,將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都說得很清楚,顯然是曾經(jīng)有過專門的了解。
總得來說。
就是妖獸價值頗為驚人,其身上的皮毛臟器血液爪子等等,幾乎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有用。
而云澤往西二百里處,正好有一片妖獸群聚的山林。
名為‘天哲山脈’。
包含柳家在內(nèi)的眾多修行氏族,每年大量時間都會前往那里獵殺妖獸,然后再運回來,由專門的人來處理。
而這個人,就是解妖師了。
但解妖師的待遇并不高,還容易受到妖獸妖性沖擊,導(dǎo)致影響自身修行,因此愿意做的煉氣修士幾乎沒有幾個。
修為稍高一些,每個月才三枚靈石的俸祿,聊勝于無,沒有必要。
修為稍低一些,又不一定承受得住妖性沖擊,得不償失。
“不過,這倒是非常適合我,賺取靈石只是順帶的,最重要的……是他能接觸到妖獸血液?!?
秦淮泊心頭盤算著,當(dāng)即決定從事解妖師。
至于外人的眼光?
無需在意。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當(dāng)然,秦淮泊也知道沒夸張到這個地步,那樣多少也太裝了點。
不過他人的眼光終究是他人的,就算現(xiàn)在被人嘲笑看不起又如何?
實力才是自己的。
唯有實力強大起來才是真。
并且等實力強大起來之后,所有的質(zhì)疑都會化作贊美,修仙界就是這么現(xiàn)實。
“若依,你可真是為夫的賢內(nèi)助??!”
秦淮泊感慨一聲。
正好天色已晚,便攬住了柳若依盈盈可握的柳腰,感受著吹彈可破的觸感,一只大手緩緩向上握了過去。
……
一夜云雨之后。
秦淮泊神清氣爽,來到小院外伸了個懶腰,便開始查看道果進度。
【陰陽道果Lv1(未激活)(32%)】
【效果……】
“進展還是太慢了,距離想要激活,恐怕還需要數(shù)月之久,可我又不可能毫無節(jié)制……這樣一來反而劃不來?!?
秦淮泊陷入沉思之中。
陰陽道果進展緩慢,距離真正激活不知還要多久,短時間內(nèi)恐怕派不上用場。
當(dāng)然,這也是他頗為節(jié)制的原因。
一旦放縱。
他覺得自己恐怕把控不住,那凡塵中所學(xué)的房中術(shù)有鎖精困龍之效,能夠在較大程度上避免他誕下子嗣。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是來修行的,可不是真的來給柳家生孩子的。
“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一旦誕下子嗣,必然牽扯精力,若是一個兩個還好,可若是多了……我又該談何修行?”
秦淮泊嘆息一聲,這才是他控制自身的原因。
修行,本就艱難。
若是再拖家?guī)Э?,那干脆別修了。
所以,他暫時只能將目光放在‘解妖師’上,期待解妖師這一職業(yè),能夠給自己帶來意外之喜。
但他現(xiàn)在修為不過煉氣一重后期,還是太低了。
為了穩(wěn)妥一些。
秦淮泊決定,將修為提升至煉氣一重巔峰后再前往。
盡管愿意做解妖師的人很少,可解妖師還是有一定要求的,如果再次被人拒絕,那就真的有些尷尬了。
……
又過去半月時光。
秦淮泊盤坐在屋外竹林中,憑借《木感術(shù)》在此修行,增快修行進度,身上隱約間不斷有青芒閃爍。
青木功與蘊靈經(jīng)兩門功法同時運轉(zhuǎn),令吸納靈氣的速度進一步增快。
正常來說是不可能兩門修行功法同時運轉(zhuǎn)的。
但由此秦淮泊心血來潮,并由此嘗試了一番,發(fā)現(xiàn)雖然有些難以控制,可居然成功了。
盡管無法發(fā)揮1+1大于2的效果,可卻比單獨修煉一門功法要快上不少。
“咔嚓!”一聲。
他手上握著的那塊靈石,也徹底化作齏粉,應(yīng)聲而碎。
同時,他身上的青色靈力也緩緩消失,沒入體內(nèi)。
“呼,總算是到一階煉氣巔峰了,并且根基扎實,靈力渾厚,應(yīng)聘解妖師應(yīng)該不成問題。”
秦淮泊長出一口氣,感受了下體內(nèi)的情況,不由有些感慨。
修行數(shù)月之久,方成煉氣一重巔峰。
距離煉氣二重還有一段距離,著實艱難。
不過好在一切都穩(wěn)扎穩(wěn)打,緩步前進,并沒有停下與懈怠。
就在他準(zhǔn)備啟程前去應(yīng)聘解妖師時。
卻有一位柳家修士忽然到來。
并且這人秦淮泊還認(rèn)識,盡管只有一面之緣。
……
“志明兄,你這是……有何貴干?”秦淮泊有些詫異。
對方,赫然就是曾將他們帶到白湖島的柳志明,一身書生打扮,據(jù)聞其有著較為不錯的下品靈根,如今已是煉氣四重修士。
而這白湖島上總共就他和另外幾個柳家贅婿居住。
對方來到這里,顯然是來找他的。
“秦兄弟的記性還真不錯,居然還記得我。”柳志明頗為年輕,說起話來語氣隨和,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這讓秦淮泊感到奇怪。
因為以對方的身份和靈根,似乎不必對他這個贅婿這般客氣。
并且來到柳家也有一段時間,也曾遇見過幾位有靈根的柳家弟子,雖不至于鼻孔看人,可多多少少有些輕視于他。
可今日這柳志明不僅親自到來,語氣還這般客氣。
著實讓他有些受寵若驚,說不懷疑對方有什么特殊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秦兄,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你若是早說你有這等人脈關(guān)系,我柳家怎會讓秦兄屈居于此?”
不等秦淮泊言語,柳志明再次開口。
“什么人脈關(guān)系?”秦淮泊更懵了,不知對方在說什么。
他在修行界毫無跟腳來歷,哪來的人脈?
“裝,秦兄你繼續(xù)裝。”柳志明輕笑著,一副鐵哥們的模樣,拍了秦淮泊肩膀兩下后取出兩封書信,道:
“秦兄,這是來自長青仙宗的書信,其中一封來自長青仙宗白月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向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