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日過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
秦淮泊終于將青木功突破至小成,掌握了其功法自帶的《木感術》。
當靈力運轉,施展此法門之時。
他隱隱覺得心頭多了些許奇妙的感覺,就仿佛著院內、院外的花草竹林,仿佛都成了他的一份子。
盡管這份感覺很淡很淡,可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并且他也能依靠這種感覺,去感知探查四周,盡管并不詳細,可卻能大概感受到。
另外他發覺自己身處竹林中時運轉這道術法,隱隱中確實心神更清明一些,對更快入定修行有一點作用。
但不多。
“如今只是初初掌握而已,后續修行中會不斷強化,隨著掌握程度越高,效果也會越好。”
秦淮泊并不急躁,能有這樣的效果他已經十分滿意。
同時。
他沒有忘記柳文山還給了他一門《木靈術》,此法門就需要從頭修行了。
作用是用體內靈氣催生植被,然后操控這些植被為自己作戰。
又或者是憑空凝聚木刺等物,作為攻擊手段。
但他決定暫且擱置修煉此術法。
準備先將修為提升至煉氣二重之后,再言其他。
隨著青木功突破小成。
秦淮泊能夠感受到自己距離煉氣一重巔峰,已經不遠了。
只是想要突破煉氣二重,卻沒有那么容易。
畢竟修行最講究資源。
一個人若是空有天資,靈根資質不俗,若是沒有相應的修煉資源,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如今他手頭上的靈石并不多,丹藥更是一粒也沒有。
若是單純依靠柳家給的那點‘贅婿俸祿’,想要突破煉氣二重,恐怕需要多等上個幾月時間。
正所謂時不待我。
所以搞靈石已經成為了秦淮泊的頭等大事。
“也罷,便先去柳家的制符堂逛逛,看看他們能否收我為學徒,哪怕不給俸祿也成。”
稍作打算之后。
秦淮泊決定先去制符堂看看。
制符堂,乃是柳家專門制符之地,也有掌握符箓一道的修士在那里傳授制符學識、方法等等。
同時制符需要用到妖獸血液。
而他激活新的道果或者是提升道果,也都需要用到妖獸精血,所以他才挑選了制符堂。
“以我如今的悟性,學習制符應該會比大多數人要容易一些,不過我若是成為制符學徒,完全可以將失敗率控制在和正常學徒一樣。”
“這樣一來,便可貪墨些許妖獸血液,助我道果增長。”
秦淮泊算盤打得噼啪響。
當然,最重要的是制符相較于煉丹來說,成本較低。
符紙、妖獸血液以及一桿制符靈筆便可完成。
而煉丹則需要大量靈草,難度也更高一些,同時還必須要有丹爐、靈火等等,要求較高。
以他如今煉氣一重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支配煉丹,也就別想靠這個迅速賺取靈石了。
煉器則同理,甚至還要苦上一些。
他沒有猶豫,立刻便動身。
前往柳家制符堂所在。
制符堂,位于云澤較為中心的位置,因為其存在較為重要,幾乎僅次于柳家煉丹堂。
但令秦淮泊意外的是……
……
“抱歉,我制符堂不收外姓學徒,只收本族有天賦之人,還請道友見諒。”
制符堂前。
秦淮泊甚至連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制符堂的負責人給拒絕了。
并且拒絕得干脆又徹底,連一些恭維的話都懶得說,許是因為如秦淮泊這樣的贅婿之流,被他們有所輕視,因此連裝都不裝。
雖然意外,可卻并非不能接受。
親疏有別嘛。
所謂的一視同仁,本質上只是為了大家面上好看一些,并不實際。
柳家雖然家風還算不錯,可到底是個修行世家,一些東西注定無法更改,這種技藝傳承,基本不太可能傳給外人。
這對一個家族來說,大概是核心之物。
外人,終究有外傳或者離開的可能。
但秦淮泊不死心,想要再試試,畢竟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可以嘗試,哪怕機會并不大,也得試試才行。
結果也顯而易見。
無論是柳家的制符堂還是煉器堂亦或者是煉丹堂等等,凡涉及技藝的,幾乎都將他給拒絕了。
有些比較委婉,有些比較直接。
但意思都一樣。
“雖說法不穿六耳,但修行家族對外姓的防備還是太深了,看來想要從柳家這里,獲取這些技藝傳承的可能性……不大了。”
秦淮泊深吸一口氣,陷入沉思。
他現在是連門都進不去,想偷學都學不到。
當然,也不是全然沒有可能。
比如說他徹底認可入贅,為柳家誕下一位天資卓絕的靈根子嗣,至少也是中品靈根的那種。
柳家多半就會認可他,將這些技藝傳承給予他作為獎勵。
可這對他來說,顯然不太可能。
“看來,只能另謀出路了,從柳文山那里謀劃也不太實際,他是柳家高層,平常給我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沒事。”
“我若是敢張口向他要,明天他就敢讓我當面生崽。”
秦淮泊搖頭嘆息,冥思苦想也想不出解決辦法。
該死,說好的一視同仁呢?
就這?
無奈,他只得回到小院暫且擱置,另尋他法。
柳若依似是看出了他的郁悶,笑著問道:“相公,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不展的?”
“誒,沒什么事,就是想找點事情做做,順便賺點靈石的同時提升下自己,不過沒想到居然全被拒了。”秦淮泊搖頭嘆息,話中七分假三分真。
柳若依聞言陷入沉思。
她身為柳家之人,顯然知道柳家的情況,盡管對比其他修行家族要好上一些,可也沒有大度到傳授‘外人’這等珍貴的修仙技藝。
“相公不必憂慮,若依這里倒是有個建議,就是不知相公愿不愿意去了。”
柳若依笑盈盈的,眼波流轉間不由微微一亮。
“說說看?”
秦淮泊自己確實沒有什么好辦法。
柳若依道:“相公,柳家的情況妾身知曉,像這種差事是不可能給……你們做的,他們要培養也是優先培養本家人。”
“不過有些事情,他們卻并不愿意做,只不過這些事情也不算是技藝,學不到什么東西,不過每月可多拿一份三靈石的俸祿,就是比較累。”
“什么事情?”秦淮泊摸著下巴,其實心里已經不打算去了。
畢竟這份俸祿,也就三靈石而已。
于他而言杯水車薪。
并且大概率還要搭上許多修行時間,身心俱疲,延緩修煉進度。
倒不是他手高眼低,實在是確實沒有這個必要。
真那樣。
他還不如向柳家低頭,好好生幾個有靈根的子嗣,或許還更劃算一些。
不過柳若依接下來所道出的一段話。
卻令他改變了這個主意。
“解妖師,不知相公可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