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司徒,你這是啥意思啊?
- 三國:家父董相國
- 牛奶糖糖糖
- 2397字
- 2024-11-24 08:32:33
雀鶯轉啼的午后,陽光灑在這司徒府的后院。
閨房內的聲音從最初“嘎吱、嘎吱”的脆響,漸漸的消散,最終…轉換為“呼呼”熟睡的聲音。
有人忙活半晌,現如今賢者時間已過,睡的正香。
也有人不爭氣的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這是閨房中的光景。
反觀這閨房外…又是另一番風景。
院落外,衛士森嚴佇立,董卓依舊坐在石階上,沒有半分慵懶,顯得頗有精神。
牛輔這個鐵憨憨正眉飛色舞的向董卓講述,“岳丈大人,大舅兄這身子骨…到現在,我還是有點看不懂啊。”
“原本一早岳丈大人上早朝時,大舅兄還是池陽君在照顧,狀況不怎么好,眼看熬不過去了…我還正尋思著這該咋辦呢?可誰曾想…就在我帶人巡邏的時候,正瞧見大舅兄跑了出來,跑得那叫一個快啊!哪里像是個重病的模樣!跑到最后…突然原地發呆起來了?于是我就靠近…靠近了才發現,大舅兄整個是精神大好、容光煥發,這分明是死不了的模樣啊!”
“倒是那時,他還有幾分久病初愈的樣子,沒有立刻認出我來,就問我司徒府怎么走?我就告訴他了!誰曾想,大舅兄更興奮了,最后就…就闖進這司徒府,就找到這一方庭院了,之后的,岳丈大人就都知道了。”
說到最后,牛輔不由得伸出手指向那閨房。
言外之意,后面發生的事兒,都在這房子里面了,岳丈大人也聽了那么久的墻角…大差不差,也都聽出來了。
反觀董卓,牛輔的語速是不快,可聽這描述,兒子董旭這病好的有點詭異了呀!
前面是垂死病中驚坐起。
后面直接是…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這反差有點太大了,起伏也有點劇烈了。
于是,董卓不由得好奇起來,余光斜睨向那閨房之處,“里面的女人是誰?”
“我方才特地打聽了。”牛輔如實回答,“這里面住的是王司徒的養女,名喚貂蟬…聽這司徒府的仆人說,這貂蟬生的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她若在月下舞蹈,月亮…都要羞愧的藏到云里去,也不知道大舅兄從哪聽說這些?怎么就認準了這里?認準這貂蟬了!”
說著話,牛輔又敲了敲腦門,露出不解狀。
董卓卻是眼珠子一定,宛若想到了什么,“你是說,咱這好大兒是因為聽說王司徒這養女模樣好看,這才從病榻上起來,闖到這里來的?”
“是這樣…沒錯!”牛輔重重的點頭。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哈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話落下,董卓突然大笑了起來。
因為此刻…他特意坐在這院落中與那閨房最遠的距離,不用擔心吵到屋中人。
“哈哈哈哈…”
董卓笑的再不遮遮掩掩,很肆意…很豪邁,就像是這許久以來的陰霾,突然間就轉晴了。
“好啊,好啊…”
董卓一邊笑,一邊拍手,“早知道…咱大兒好這個,宮里的美人多的是,咱早就給他送來了!胖的、瘦的、烈的、柔的,啥模樣的咱沒有?不過也是,咱大兒跟咱的眼光不一樣,他看這王司徒的閨女順眼,那給咱說呀?咱要知道,這閨女能醫好他的病,咱早讓人洗干凈給他送過來了?何必費這么大勁?”
說到這兒,董卓抬起頭看了看太陽,他是從早朝未散就來到這里,如今也過了一個多時辰了,聽著里面傳來的“呼呼”熟睡的聲音,“哈哈哈哈”又一輪大笑自董卓的口中傳出。
他頗為滿意的點著頭,“咱大兒頗有咱的風采啊!”
“果然哪,虎父無犬子,咱就說嘛,咱的兒子怎么可能久臥病榻,這才是咱董家大郎的風采啊!”
“賢婿啊,這事兒你做的好,這事兒你辦的咱高興啊!”
董卓這邊是高興壞了。
但很顯然,有人很想哭——
明明是自己的家的府邸,可司徒王允竟是費了半天的功夫才能進來,然而這還不是最絕望的,從他聽門子講,閨女貂蟬已經被那董旭在屋子里折騰一個多時辰了…
這樣的消息,無異于讓他絕望,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閨女啊,閨女啊——”
進入這院落中,王允拼了命的就往貂蟬的閨房跑去。
哪曾想從他進入這院門起,董卓就瞥見他了。
別看董卓入京后,三個月胖了一大圈,可這時腳步卻宛若帶風一般,一把就抓住了王允的胳膊。
“王司徒?你這是啥意思啊?”
王允心急火燎,沒注意到董卓,如今聽到這么一句…那本就想哭的心情,這下更想哭了。
“董相國…不知董相國竟…竟在這里…”王允的話說的磕磕絆絆。
董卓拉著他到一旁,衛士送來了胡凳,王允幾乎是被董卓按在那胡凳上的。
“王司徒,孩子們的事兒,你瞎摻和什么?添什么亂嘛?咋咧?是你看不上咱的好大兒?”
這種皮笑肉不笑的問話才最可怕。
王允幾乎嚇尿了,只得顫顫巍巍的說,“不敢,不敢…董公子能看上小女,這是…這是小女的三生有幸…三…三…三生有幸啊!”
這話說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哈哈哈哈…”董卓先是大笑,繼而眼睛又瞇了起來,不忘歇睨了那閨房一眼,“那你闖個啥勁兒?咱好大兒病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痊愈了,這多難得!”
“你別看他現在…只剩下呼呼睡熟的聲音,可剛才…那是激烈的緊哪,就像是龍爭虎斗,虎嘯龍吟…咱打了這么多年仗,都不曾有如此激烈,想來,咱那好大兒身子定是恢復的大好,龍精虎猛,這都是王司徒你那閨女的功勞啊!”
啊…啊…
董卓越說是越高興,可王允眼眶在落淚,心里在滴血。
偏生,他還不得不強行收斂起這淚珠,擠出笑意,堆笑著附和:“龍精虎猛好,大公子龍精虎猛好啊…”
“咋聽得你這話不咋高興啊?”董卓又問。
“高興…高興…”王允拼命的擠出笑容,“我高興,我替大公子高興,也替董太師高興啊…”
“哈哈哈哈…那還等什么?”董卓一掌拍在王允的肩膀上。
王允只覺得肩頭扛著一座大山。
董卓的話還在繼續,“雖然咱大兒這事兒辦的急了些,可也沒辦法,誰讓他是咱大兒呢?咱又不舍得罰他,那也就只能這么著了,但有一條,咱不能讓王司徒的閨女吃虧,咱大兒必須得明媒正娶…咱明媒正娶,哈哈哈哈!”
說到這兒,董卓又在王允的肩膀上拍了拍,“王司徒?還愣著干嘛?咱已經是親家了呀,備酒啊…今兒個咱得喝喝你這司徒府上的好酒!今兒…所有人,都必須給咱喝醉咯,喝醉咯——”
啊…
王允無可奈何,只得說。“太師說的是…太師說的是啊…喝酒,喝酒…喝醉…喝醉——”
其實,他想說的是…喝不喝酒那還重要么?
他…他王允被偷家了呀!
他王允的寶貝閨女硬生生的被拱了呀!
偏生,他既不能反抗,也不能抱怨,必須笑著把閨女送過去…
這輩子,王允就沒這么憋屈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