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揍人
- 年代:從娶了寡婦知青開始
- 魔匕命
- 4286字
- 2025-01-13 21:00:00
“什么人啊?”
許松也有點懵了,但他也沒有第一時間開門,畢竟屋子里還有女人和孩子。
康雪蘭也不知道,有些驚恐地看著門外。
“你先把妞妞抱著,躲在門后邊,我開門你就把門關上。”
康雪蘭有些擔心許松。
“沒事的,我你還不知道嗎?”
外面敲門聲不斷,許松催促康雪蘭趕緊行動。
“嘎吱……”
許松打開門,一看是幾個年輕的小伙子,二十多歲,還有個看著年齡大一些,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而且穿著軍便裝。
“你們是誰啊?大半夜的敲人家門,信不信把你抓起來送到派出所啊?”
許松大喝一聲,把這三個人給鎮住了。
但是沒過多久,剛剛敲門的那個人就不滿地吼道:
“你誰啊?怎么從雪蘭的屋子里跑出來的?”
“你是不是流氓啊?”
“老子非得教訓你不可。”
說著,那明顯喝醉酒的小伙子就上前想要給許松一點教訓。
他們后面兩個人攔都攔不住。
許松不屑一笑,一只手就抓住那個人伸過來的胳膊,輕輕一扭,那個人就疼得跪在地上。
“什么玩意兒啊?喝醉了酒就學人來鬧事?”
“雪蘭?雪蘭那是你喊的嗎?”
許松輕輕一用力,就疼得那個男生嗷嗷直叫。
另外兩個男生看見同伴被控制住,立刻上前解救。
“同志,同志,你手下留情,他就是喝了點酒,沒想真的干嘛。”
一個男生明顯年長一點,說話也更客氣一些。
而另一個男生卻上前來掰許松的手,想從許松的手上救下那個男的。
“嘿,怎么,你們這是以多欺少?還是要入室搶劫啊?”
許松另一只可不會閑著,同樣的招數,抓住掰自己手的男生,輕輕一用力,手腕反轉,跪地求饒。
這一招跟軍隊里的“折腕牽羊”差不多,但是許松力氣大一些,一只手就讓人跪地求饒了。
剩下的那個男生看到許松這么厲害,也是收起了之前的態度。
“這位兄弟,大哥,我們是知青點知青,我們的一個同志。
他就是聽說康雪蘭同志后天要結婚了,心里面不舒暢,再加上喝了點小酒,所以就找來了。”
剩下的這位明顯態度更加誠懇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出來。
“哼,喝了點酒敢鬧事啊?
我結婚,他有啥不舒暢的?
你們叫什么名字?
這是你們作為知青該做的事情嗎?
大半夜的來砸人家門?”
許松連聲質問。
今天晚上他也被氣到了,要是他沒在這兒,那娘倆是不是得被嚇死?
幾個大男人,跑到孤兒寡母的面前鬧,算什么本事?
剩下的這位立刻服軟,連聲道歉。
“你就是康雪蘭同志的馬上結婚的丈夫啊!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這個小兄弟太沖動了,年輕氣盛,我代表他向你道歉,請求你原諒他的莽撞,”
這男人很聰明,并沒有承認自己的問題,而是變相地說都是那個沖動男生的問題,他還替人道歉呢。
“哼,你不說你們的名字,我也記下你們的樣子了,別以為黑燈瞎火的我就看不見。”
“同志,你聽我說,真就是我們這位小同志沖動了一點,我們也是為了公社,生產隊出過力的,他也就是一時糊涂的。”
“而且我們來這里也沒有惡意,康雪蘭同志曾經是我們的好戰友,好同志嘛,他結婚我們心里面也高興,就是來看望一下,只是這位小同志激動了一些。”
這時門又打開了,康雪蘭端著煤油燈,抱著孩子,冷著臉。
“哼,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戰友。”
康雪蘭的煤油燈也照見了每個人的臉,一個人看起來老成,正站在一邊試圖和許松溝通。
還有兩個像死狗一樣,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但是聽到康雪蘭的聲音,最先敲門的那個男生立刻掙扎著想要掰開許松的手站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
“斯……疼……”
那個男生掰不開,就想要用牙齒咬,結果被許松一用力,立刻慘叫了出來。
康雪蘭則是冷冷地看著那個男生。
“雪蘭,雪蘭,你別跟這個人結婚,他太野蠻了,你看他!”
這男的都快哭了,疼得齜牙咧嘴的。
“陳曙光,你還惡人先告狀了,真惡心啊你,別叫我雪蘭。”
康雪蘭對于陳曙光是一臉厭惡,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幾個大耳光。
一旁那個老成些的知青正打算開口跟康雪蘭說什么,卻被康雪蘭打斷了。
“還有你,李躍進,你一個知青點的老大哥了,還好意思說?你看我不告訴你們的知青代表和隊長,還有大隊的隊長。”
“誒誒誒,康雪蘭同志,這件事情跟我可沒多大關系的,是陳曙光執意要來,還有和他喝酒的李愛華,他們兩個,我是放心不下他們,跟著過來的。”
李躍進可不想被組織批評。
“雪蘭,雪蘭……斯……疼……”
陳曙光還想跟康雪蘭求情,但是被許松一用力,再次痛呼得話都說不出來。
“雪蘭,這種人,還耍酒瘋,必須交給生產隊,嚴肅處理,不然他們下次還敢來伺機報復。”
“我現在就把他們送到生產大隊去。”
許松說著,就立刻拉著兩個人往外面走。
本來一直不說話的李愛華也是開口求饒。
“同志,我沒砸門,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回去以后深刻反省,向組織主動認錯,寫檢討。”
李愛華跪在地上磕頭,瞧他樣子,倒是態度誠懇。
許松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
“你自己說的啊,我也不會為難你,畢竟你們知青也是為了這片土地奉獻過自己的汗水。”
“許松!松哥,我也錯了,我也寫檢討,真的,求求你了,我就是一時沖動。”
陳曙光的酒已經完全醒了,都已經痛哭流涕了。
他就是個軟骨頭。
“你這種太多嚴重了,屬于罪無可恕,寫檢討怎么能行呢?”
“你跟我說說,誰跟你說雪蘭要和我結婚的?”
“葉琳!是葉琳!”
“你是怎么想的?大半夜喝了酒來找雪蘭?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我,就是想要來勸勸雪蘭,不,勸勸康雪蘭同志,讓她別跟你結婚。”
“為什么?”
“因為我聽葉琳說,你……也是成分不好,不想讓康雪蘭同志跳進另一個……火坑。”
許松卻是不信,手上一用力。
“啊……疼……我錯了……”
陳曙光立刻痛哭起來。
“說實話!”
“我就是挺喜歡康雪蘭的……所以不想她嫁給你。”
“哼,你這種人真惡心,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別人得到,而且還敢說自己喜歡。”
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陳曙光幾人的心坎上。
他們哪個不是喜歡康雪蘭的外貌和身材,但是卻因為康雪蘭是個寡婦,而且還帶個孩子,所以不敢去追求和示愛。
他們只是懦夫而已。
許松一把甩開陳曙光,拍了拍手,打這種人,都嫌臟了手。
康雪蘭看著幾個不敢與自己對視的陳曙光三人,眼睛有些紅紅的。
“以前還是戰友呢,你們就是這樣想我好的,只會破壞人家的幸福,真卑鄙啊!”
康雪蘭看向許松,她才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和這三個男人比起來,身上像在發出光芒一樣。
“走,咱們進屋吧,不用理會這些人渣。”
康雪蘭提著煤油燈,抱著妞妞,招呼許松進屋。
要不是手上沒空,她非得挽著許松的手進去。
“記得把你們的檢討寫了,我會去知青點找你們的,要是沒有向組織主動報告,我就會幫你們向組織報告!”
許松甩下一句話,就跟著康雪蘭進房間了。
只留下三個知青在黑暗中吹著寒風。
“走吧,回去吧,我也會向組織承認我的錯誤,就不該跟你們來的。”
李躍進走在前面,他很老成,但就是心思太深沉,做人不老實了。
李愛華也有些恍惚,酒已經完全醒了。
“我也會去承認錯誤的,這事兒的確是咱們的問題,康雪蘭在知青點的時候,誰沒暗戀過她呢?”
“只是咱們連保護她的勇氣都沒有。”
李愛華跟在老哥李躍進的后面,也摸索著往回走。
陳曙光還跪在地上,他的右手扶著左手,剛剛被許松扣住手腕,手腕都差點脫臼了。
“等等我,喝酒真是誤事啊!”
“我咋這么糊涂呢?”
陳曙光的年紀最小,也是最沖動的。
“這事兒都怪我,連累了兩位好同志。”
陳曙光主動承認錯誤,讓三個本來差點破碎的關系得到了緩和。
還得是作為老哥的李躍進成熟,也過來摻著陳曙光。
“曙光,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也是我沒有看好你們,我這個老大哥沒有做到位。”
“說實話,我今天算是服氣了。”
李躍進右手摻著陳曙光,左手攬著李愛華的肩膀。
“我也服氣,人許松敢愛敢恨,敢作敢當,是個爺們,康雪蘭跟著他沒錯!”
“哥兒幾個拍拍胸膛,自己捫心自問,誰不喜歡康雪蘭,不僅長得好看,而且性格又好,當初我看到她,話都不敢跟她說。”
李愛華也拍著胸脯說道。
“許松這人我也服,沒想到他這么厲害,躍進哥,你說他是不是當過兵啊?就那么一招,我和華哥兩個人就被拿下了。”
“當沒當過兵我不知道,但是這人身手厲害,別說咱們三個人了,就是再來幾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李躍進也贊同陳曙光的說法。
“他倒是和康雪蘭般配,人多高啊,比我高一個頭,就是瘦了點。”
“人家看著瘦,但是力氣大啊,沒看見單手就把你倆放翻了。”
“是啊,以前我也是太自卑了,我個子比康雪蘭還矮那么一點。”
李愛華的個子一般,也不算矮,和其他男知青也差不多,就是比起康雪蘭是矮了一個頭發冒。
“你個子不矮了好吧,你看村里的,和你也不太多,我比你高點,但是和康雪蘭比起來,就是看著比她矮,誰叫人腿長呢。”
陳曙光反駁道。
“嘿,你倆又開始說胡話了啊,說什么腿長呢?你們現在的思想很危險!”
李躍進趕緊將二人打住。
“躍進哥,這里沒其他人,就我們三個聊而已,出去了我們肯定不說。”
“就是,躍進哥,你之前不是也挺喜歡和我們討論這些的嗎?你之前不就喜歡胸大屁股翹嗎?”
李愛華也給陳曙光聲援。
李躍進聽后,生氣地松開手,本來就狹窄的小路,陳曙光和李愛華一時間失去穩定,摔倒在地。
“哎呦,我的屁股啊!”
“哎呀,我的腰……”
兩個人呼喊起來。
“你們倆能不能像個爺們兒?這點痛都哭爹喊娘的。”
“再叫大聲點,怕人家屯子里的人沒聽到,讓人家起來瞧瞧咱們幾個知青大晚上到這兒來?”
李躍進連聲的呵斥,把兩人的哀嚎聲止住。
“躍進哥,我錯了,趕緊扶我一把,我這手腕疼,起不來了。”
陳曙光低頭認錯。
李愛華也是服軟。
老大哥的威信還是有的,平時也挺照顧兩人的。
就是李躍進這人有點太裝了,外人面前挺老成的,但是私下也就那樣。
“我知道你倆心里面可能瞧不起我,覺得我都快30了,還是個單身漢。”
“但是我這也是對自己,以及對人家女孩子負責!”
“隔壁公社的知青,男知青,都和鄉下的女人結婚了,以后咋辦?咱們回城了咋辦?就是不讓回城,咱們考上大學咋辦?”
“今年恢復高考,人家學校可不要你已婚的。”
李躍進也是袒露心聲。
將二人再次摻起來,但是小路窄,只能李愛華在前面走,李躍進扶著陳曙光在后面。
陳曙光和李愛華比李躍進小個三四歲,四五歲,其實年齡也不小了。
“躍進哥,那咱要是回不了城呢?要是考不上大學呢?”
“過了今年再看唄,不是馬上高考了嗎?”
夜晚看不見光亮,頭上很多烏云,但是今天是農歷的十月十七,月亮還很圓,當風把頭頂的烏云吹走,就會撒下一片月光。
如果烏云沒有那么厚實,沒有那么廣闊,也會通過烏云散射出不少月光。
……
“沒事的,有我在,誰敢欺負你,瞧不起你?”
許松將康雪蘭攬在懷里,任由她發泄著心中的委屈。
“我沒事,還好遇到了你。”
康雪蘭的淚水打濕許松胸前的衣裳。
“把你衣服都弄濕了。”
康雪蘭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傻?哭就哭唄,你還能把我衣服洗一遍啊?好像你哭了一盆水似的。”
許松故作生氣地說道。
“咯咯咯……哼哼哼……”
康雪蘭有些啼笑皆非。
她拍了下許松胸膛,抬起頭對許松翻了個白眼。
“你今晚就睡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