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知真觀二日
- 我的綜武MUD游戲
- 沙暴蒼螂
- 4067字
- 2024-12-08 22:20:12
“切,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小子,聽說林公子近日可風光了,美人在側,聲名鵲起,可是讓余某好生艷羨呀!”
“又是你,我沒空與你胡扯,把路讓開。”
“唉,林小鏢主,別生氣嘛,余某人只是想與你敘敘舊而已。”
“這里是武當山,奉勸你行事分寸些!”
似是兩人爭吵,王唯踮起腳,朝著聲音源頭望去。
其中一人生得儒雅俊秀,貴氣十足,正是林平之。
另一人則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著青色道袍,兩眼熏黑,神情懨懨,氣盛凌人,王唯識不出,但見其服飾,應是青城派弟子。
這兩人應是早有恩怨。
見林平之想走,那余姓青年手指一抬,身后便走出四五名青城派弟子,將林平之的前后路團團圍住。
余姓青年緩步上前,吐出膩黃的舌頭,言道:
“別走嘛,咱倆好好嘮嘮,敘敘舊,哈哈哈。”
“余人彥,我沒空與你閑話,趕緊把路讓開。”
聽到這,王唯眉頭微皺,似是想起什么。
可身邊眾人之語傳來,很快解開了他的疑惑。
“余人彥?難道此人便是青城派余掌門之子!”
“應該就是,看其身邊之人,多半確是。”
“這林公子何時與這余人彥惹上干系了?”
“此事,說來話長呀!”
王唯豎起耳朵,正要細聽,可場中另有變化。
幾名青城派弟子緩緩靠近,林平之踟躕后退。
這林平之好歹也是福威鏢局的少主人,怎么身邊連個侍衛都沒有。
余人彥插手上前,冷笑道:
“有我在,今天你就別想這么輕松的離開。”
林平之攥緊拳頭,不忿道:
“那你到底想如何?”
青城派到底比福威鏢局勢大,他也不知如何招惹到這余少掌門,若是事情鬧大,殃及到福威鏢局,那就萬萬不得了。
福威鏢局自創立者林遠圖過世,三四代間,再無有扛鼎之人。
現在的福威鏢局中,最強的也不過林平之的父親,乃開脈期巔峰,在這雄踞一隅的青城派面前,著實不夠看的。
在場之人大多是平頭百姓或是各派弟子,很明顯,并不想趟這趟渾水。
非親非故,誰愿意為他人招惹這青城派。
“簡單呀!”
一青城派弟子拿來一長椅,余人彥單腳踩上去,指著自己胯下,喝道:
“今天,你從我這胯下鉆過去,你我恩怨便就此一筆勾銷!”
“余人彥,你欺人太甚!”林平之眼皮抖動,此地畢竟是武當派的地界,生了這種事,定會有武當派的執事長老出面,只要他再拖延片刻,概半會有人出手。
余人彥似是看穿林平之心思,笑道:
“放心,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的?想要等救兵,不可能的。”
“哼!余人彥,天行有常,風水輪流轉,如此目中無人,你遲早會吃苦頭的!”
余人彥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陰笑道:
“哈哈,林公子,還是放不下臉面嗎?來人啊,幫幫林公子。”
話音落下,幾名青城派弟子獰笑著上前,便要擒下林平之。
“得令!”
若是三兩人,林平之還能對付,可一來便是五六人,而且這些人還頗有默契,應該是經常一起合眾擊敵。
圍觀眾人嘰嘰喳喳的叫著:
“哎,怎么動起手來了!”
“快走、快走,這幾個腌臜貨,小心待會傷到我們了。”
“走什么,不正有好戲看!”
“放開我!你們知道這是何處嗎?余人彥,你眼底可還有武當!”
余人彥好似未曾聽聞般,環抱雙手,看著掙扎的極為狼狽的林平之,冷笑不已。
他心中雖有疑慮,但父親親口吩咐,他也只能如此行事。
王唯在一旁,注視著一切,沉思良久后,還是決定出手。
他當先出身,擋在林平之身前,卻是面對林平之,背對余人彥等一眾青城派弟子。
“敢問可是福威鏢局少公子林平之當前?”
認出王唯,林平之不動聲色道:
“正、正是。”
“明鏡師叔有請,還請少俠與我走一趟。”
余人彥心中大怒,眼見事就要成了,怎地半路殺出個青衣道人,當即呵斥道:
“你是誰人!”
王唯轉身,明知故問道:
“你是何人?”
余人彥先是一愣,面前此人氣度如此不凡,竟一點不虛他,該不會是武當此代幾名杰出弟子之一吧。
如此想著,余人彥氣勢也弱了幾分,但他還是硬著脖子講道:
“我、我乃青城派余滄海之子,余人彥!”
來者面不改色,一副見慣了的模樣,平靜的客套道:
“原來是余公子啊,久仰大名。”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仰起脖子,正一臉享受的余人彥眉頭一皺,怎么就沒了呢,后面不是應該還有幾句恭維嗎?
定眼看去,王唯正面對林平之,言道:
“林公子,隨我來吧。”
余人彥自是不肯,心中怒火叢生,阻攔道:
“慢著,別走!你又是何人!奉誰的命!”
王唯輕咬牙關,轉頭,裝作一臉不耐煩的講道:
“貧道是誰與你有何干系,余公子,此地是武當山,我武當行事,還需向你報告不成?”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余人彥氣勢稍弱,王唯趁熱打鐵道:
“我奉明鏡師叔的令,你還要去質問明鏡師叔不成?”
王唯扯的自然是【姑射仙】林綠華的虎皮大旗,反正她有求于王唯,就算事后追究起來,也可說便宜行事。
更何況,他還真不信,面前這余人彥還真去找林綠華不成。
“明、明鏡?”
余人彥臉色青紫相接,眉頭緊鎖,似是頗為不解。
這時,一青城派弟子傳音道:
“明鏡便是武當派的【姑射仙】林真人,乃是天象境的存在,余師兄,我們還是先撤吧,從長計議,也不急于這一時。”
余人彥面色凝重,這【姑射仙】他自是知曉,只是不知其還有明鏡這一道號而已。
而且,這【姑射仙】與林平之有何關系,為何要幫其解圍。
“同姓為林,難不成有些宗族關系?”余人彥心中不解道。
見余人彥無動于衷,王唯還以為沒將其唬住,他心中也打鼓起來。
“不會吧,這明鏡師叔地位不夠呀!早知道把靈靈子、愚茶道長他們搬出來了。”
沉默半晌,余人彥轉怒為笑,兩眼微瞇,冷笑道:
“原來是林真人!既然是林真人有言,那林平之,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了,可不要希望下次有這好運了!”
余人彥心中自是憤怒不已,下次哪里還能尋到此等好機會,林平之身邊既無侍衛,他又差人拖住知真觀的道長。
只可惜,被這小子暗插一手,壞了好事。
轉頭,余人彥又面向王唯,笑瞇瞇道:
“還請問明鏡道長安。”
王唯不冷不熱的答道:
“自會帶到。”
余人彥說完便帶著身后眾人離去。
王唯眼神示意林平之跟上自己,憑著自己對山上的熟悉,來到山巔。
指著遠處群山之中的屋舍,王唯對林平之說道:
“那里就是你們住處,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林平之并未急著離去,而是朝王唯恭敬的行禮道:
“多謝靈云道長,道長大恩,沒齒難忘!”
“無需如此,我與你相近年齡,當同輩相交。”
王唯低眉掃了林平之一眼,其已是兩眼通紅,神情極為誠懇,調轉目光,看向天邊云彩,沉思片刻后,還是決定提醒他道:
“那余人彥多半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小心吧。”
“多謝道長。”
“嗯,走吧。”
林平之再拜,隨后身影消失在山間。
王唯雙手環抱,微微頷首,他也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林平之和青城派還是糾纏不清,沒準故事最后的走向還是一樣。
福威鏢局滿門被屠,林平之拜入華山派,又因《辟邪劍譜》一事,與岳不群生隙.....
畢竟小說最后,林平之能走到那種地步,天時地利,個人因素,缺一不可。
王唯此番作為,算是結個善緣,便利日后,沒準以后有用得著的時候呢。
不過是一步閑棋罷了。
看著山下忙碌的眾人,王唯也意識到距離羅天大蘸只不過兩日了。
不過這羅天大蘸與王唯沒有太大關系,他們這些入門弟子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
呃....
也不能這么說,
或許清凈應該可以,不過王唯肯定是不可能的。
此時已是午時,大片云霧被染成金色,冥漾漾的一片,甚是可觀。
王唯細數著這幾日的所獲所歷,對他來說,這武當山算是極好的。
背靠大樹,不僅安全,而且還有高手教誨,簡直不要太爽。
他現在差的只有時間,多給他些時日,待他將《虎爪絕戶手》練到家,再將《易筋經》練成,皆是,他或許也算江湖此代的一流高手。
沒辦法,他的起點太差了。
先不說與他相近年齡的清靈、李英瓊等人,根本沒得比,干脆不比了。
便是清凈,還有那恒山派的儀琳,小他三四歲,已是開脈期的高手了。
這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王唯又怎能甘居下風,總得拼一把才是。
他當與這些江湖天驕、世家龍鳳,逐鹿中原,未知鹿死誰手。
再看了眼山巔景物,王唯轉頭,向屋舍走去。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兩日后。
一大清早的,紫虛宮所處的太乙峰便擂鼓宣天,舍內幾人根本睡不著,只好早早起身。
“清凈,你怎地不去紫虛宮觀禮呢?”清德打趣清凈道。
“有什么去頭?不過是在那曬太陽罷了!”清凈嘟起小臉,沒好氣的說道。
若是清凈肯開口,他定然能去太乙峰觀禮,原先清凈也是如此想著。
可直到聽說要起個大早,清凈馬上搖頭晃腦,將這念頭拋在腦后了。
王唯笑著對清凈講道:
“清凈,這般熱鬧,你不去可惜了。”
“聽他們說,沒什么好玩的,我便不去了。”
“哈哈,逗你玩呢。”
王唯朝清凈身上灑了把水,清凈立時還擊,二人打鬧一陣,便穿戴整齊,準備出門。
至于清德此時還癱在床上,也不修煉,王唯后來得知,清德居然家世還挺顯赫的,其父官居從二品,只不過清德是庶子,在家中被主母打壓,才上的武當山。
清嚴倒是在修煉,他的《松鶴心經》進展神速,令王唯咋舌;至于李安,現在得叫清涼了,不知跑哪去了,神神秘秘的。
二人剛走到小院門口,剛好遇到了白河。
白河對兩人打招呼道:
“靈云、清凈師弟,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去飯堂,你呢,白河師兄。”清凈問道。
“走養心觀走一趟,順路把這東西給靈云師弟送來。”說著,白河遞出一玉瓶。
王唯接過,也不細看,順手塞進懷里,笑道:
“多謝白河師兄大清早的跑一趟。”
“哎,見外了啊。”
擺了擺手,白河看了清凈一眼,又道:
“靈云,最近山上又來了批新茶,江南的好茶葉,你若喜歡,可到庶務觀去拿。”
“多謝白河師兄。”
“哪里、哪里啊,不多說了,我走了哈。”
“再見,白河師兄。”
“嗯。”
剛走出半步的白河,腳步突的一頓,他停下腳步,看向太乙峰方向,疑惑道:
“這鼓聲怎么停了?”
“怎么了?白河師兄。”
“沒、沒什么,只是按著諸位師長的計劃,這鼓聲直到午時都是不會停的呀!”
白河是庶務觀之人,這羅天大蘸就是由庶務觀一手督辦,一應章程他都知曉。
王唯并未放在心上,笑了笑道:
“應該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希望吧,先走一步了。”
“嗯。”
白河離去,王唯朝太乙峰看了眼,或許是走眼的緣故,第一眼竟看到太乙峰上滿是霧蒙蒙的黑氣,他低頭揉眼,再一看,藍天白云,晴朗天氣。
“這羅天大蘸倒是選了個好日子。”王唯心中喃喃道。
這兩日,王唯忘我修煉,每天眼睛一睜,開始修煉,兩眼一閉,夢中也在修煉。
當然,是說笑了。
夢中也能修煉,那才是神人。
二人走到飯堂處,忽聞知真觀內的鐘聲長鳴,共十三響。
清凈吸溜一口清涕,瞪眼出聲道:
“出事了。”
“什么?”
“十三聲響,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