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密謀
- 我的綜武MUD游戲
- 沙暴蒼螂
- 4053字
- 2024-12-07 22:44:45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唯硬著頭皮來到玄可師叔面前。
“玄、玄可師叔,明鏡師叔找我有事。”
玄可低頭,看著腳尖,頭也不回道:
“嗯,去吧。”
“是。”
王唯走后,身后堂內立時一片喧嘩,眾弟子你推我、我推你,交頭接耳,不亦樂乎。
“肅靜!安心冥想!”玄可道長抬頭,心不在焉的呵斥幾句。
清凈收回看熱鬧的腦袋,小嘴巴微張,心底驚訝道:
“師兄真厲害!居然連明鏡師叔都著了他的道。”
而此時,堂外小樹林里。
“明鏡師叔,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唯瞪大眼睛,看著面前手持玉凈瓶的出塵女冠,若說其是女冠,倒不如說,更像尊玉菩薩,其背身立于清朗朗的舒林晨照下,晨霧環繞周身,甚是縹緲恍惚。
“當然,你以為貧道在與你玩笑嗎?”
王唯不死心,問道:
“我能拒絕嗎?”
“不能。”
“可、可我與清靈又不相熟,為何要找我呢?”
“你們二人若不熟悉,他又豈會向靈靈子為你求情。”
聞言,王唯腦袋一重,不解的問道:
“他何時為我求情的?”
明鏡低眉,語氣淡然道:
“你被關在月來峰時,便是他為你求情,不然,你也不會那么快被放出來。”
“原來如此。”王唯頷首,他這么快被放出來,其中還另有隱情。
說來奇怪,他與這清靈不過一面之緣,而這清靈竟然愿意為他求情。
按清靈所言,他們二人都是涇河人士。
應該是這個原因,所以清靈才開口的吧。
王唯眉頭一松,這么想來,倒是說的通暢。
“靈云,此事就勞煩你了。”
“可....”
“休要多言。”
說到這,明鏡抬手,不知從何處落下一玉瓶,飄在王唯面前,她介紹道:
“此物名為麻酥散,無色無味,需從口鼻而入,于開脈期修士有效,中者三個時辰內,難以動用內力,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你能讓清靈中招,門內自有獎賞。”
王唯接過,看著手中玉瓶,支吾道:
“一、一定要這么當真嗎?”
“江湖險惡,小心駛得萬年船,若連這種小伎倆都躲不過去,那就干脆別下山了。”
說完,明鏡轉身,飄然離去。
王唯看著其背影匿于晨霧中,緩緩消失不見。
“離譜!”
將玉瓶收好,王唯回到堂內,玄可師叔坐于首位,正在為眾人講解道家經傳。
“玄可師叔。”
“靈云,入座吧。”
“是。”
王唯很快坐下,就在清凈身旁。
清凈看向前方的玄可師叔,目不斜視,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低聲問王唯道:
“師兄,你去哪了?”
“沒去哪,就在旁邊林子里。”
“哦~”
清凈特意拉長聲調,讓一個簡單的“哦”,聽起來甚是別扭。
王唯白了清凈一眼,回道:
“別多想。”
“那明鏡師叔找你何事呀?”
“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給門內此代最優秀的弟子下毒而已。”王唯在心中牢騷道。
一股倦意襲來,王唯止不住打了個哈欠。
“師兄,你快說呀。”
“嘖,清凈,你聽沒聽說過,武當派內對于那些即將下山的弟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訓練?”
“你說這個啊,我倒是知道些。”
清凈小臉一沉,稍作思考,開口道:
“好像是會對那些人進行針對性的訓練,像是下毒蠱、暗器啊什么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在江湖上因經驗不足,而被這些下九流的招式暗傷。”
王唯點頭,苦笑道:
“對的,我就是被叫去做這種事情的。”
“哇,讓我猜猜是哪位師兄師姐,該不會是紅玉師姐吧,不對,紅玉師姐好像下過山了,那會是誰呢?難不成是清靈師兄,嗯——好像也不對,到底是誰呢?”
眼角余光瞥了清凈一眼,王唯閉目,不再開口。
早課后,清凈跟在王唯身后,嘰嘰喳喳個不停。
“師兄,你快告訴我是誰嘛!我好苦惱啊!”
王唯已經后悔將此事告訴清凈了,這一整個早課,他都在王唯耳邊嘮叨,讓王唯不得片刻安寧。
“咳咳,過幾日,你便知曉了。”
“不嘛,我現在就要知道是,師兄,你就告訴我嘛!”
清凈抓住王唯的手臂,不讓他走。
王唯無可奈何,只好開口道:
“那我告訴你啊,是你提到過的幾人之一。”
“我說過的,好多唉,該不會是紅玉師姐吧,這樣說,好像也對啊。”
清凈一拍手掌,就像解開謎題一般,兩眼放光道:
“就是紅玉師姐是不是?一定是明鏡師叔想讓師兄你用美人計是也不是?我猜的對不對?”
“嗯嗯,猜的很對。”王唯含糊的糊弄過去。
“對耶!一定是紅玉師姐,師兄,讓我來幫你出謀劃策!”
清凈雙手大張,仰天高喊,引得身旁一眾人駐足而觀。
眾人都是習武之人,耳目聰慧,清凈又說的如此大聲,怎會聽不見。
“師兄,我唔——”
話未說完,王唯便捂著清凈的嘴巴,將其帶離人群。
回到舍內,房間里又多了一人,王唯還認識,正是在雜役院結識的李安。
后者殷勤的朝王唯打招呼道:
“王師兄,哎,不對,現在得叫靈云師兄了。”
“李師弟,你也來知真觀了?”
“是啊,前日月試,我發揮的不錯,便進入了知真觀。”
黝黑的臉皮微微一笑,李安輕拍王唯肩膀,又說道:
“沒想到,我與靈云師兄這般有緣分,竟還能遇到。”
與李安,王唯也不是很相熟,他笑著客套道:
“哪里的話,李師弟,你上山不足一月便能進知真觀,比之我強了多少。”
二人相視一笑,李安笑著笑著,似是想起什么,面色微僵,小聲道:
“靈云師兄,還有件事,想必你愿知道。”
“什么事?”
“那趙猛也進知真觀了。”
“趙猛進了?”
“嗯。”
王唯眉頭舒展,笑道:
“以他的實力,也該進了,這有什么。”
以王唯現在的實力,他沒有理由懼怕那趙猛了,反倒是這趙猛,倒是要小心他才是。
上次囚室之事,王唯還未找趙猛算賬呢,還有趙猛那個在戒律堂的伯父。
可不要被他逮住機會了。
王唯又與李安介紹房間內其他人道:
“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清凈,這是清德,那位是清嚴.....”
“見過師兄。”
李安一一行禮,禮節周到,任人挑不出毛病。
幾人認識后,便搭伙一起去飯堂吃飯,這幾日,因武當山羅天大蘸一事,山上多了許多江湖俠士、信客居士,飯堂經常招待不過來,若是去晚了,就只有冷面餅子了。
知真觀的飯堂內,有男有女,多的是武當門人、各大派弟子、江湖俠客,亦有不少官宦富商的家眷仆從,按他們的話說,這武當山的飯有驅邪祈福之效,食之可延年益壽。
“據傳呀!這武當祖師張真人一日下山,遇見一女,夢中遭厄,徹夜難眠,張真人不由分說,便拿出一符,以唾寫之,贈與那婦人,囑咐其貼于門前。
那婦人聽真人所言,回家如此做,果安心睡眠,再無妖孽作祟。”
一男子站在飯堂旁的木桶上,對著底下眾人,如此講道:
“原來啊,這張真人給那婦人之符,竟是傳說中的真武誅邪箓!乃真武大帝夢中相授與張真人,有逢兇化吉、驅邪除惡之效,今日啊,諸位可是運好,我這里有武當真人親手所寫之真武誅邪箓。
只需一兩銀子,便可拿去,貼于門前,每日灑掃,保管你們招財進寶,邪祟永不纏身,兒女子孫飛黃騰達!天機不可泄露,只需一兩銀子,便可拿此機緣,諸位豈不動心?”
熟悉的聲音,王唯循聲看去,又是那個熟悉的白面小子。
上次山下之事,王唯還沒找他算賬呢,他轉身與幾人說了幾句,便踏步上前,朝著那白面男子走去。
此時,白面男子正對著一官家小姐推銷自己的物品。
“這位居士,你可是要一枚真武誅邪箓?”
那位官家小姐,生得溫婉可人,肌膚賽雪,身著一襲精致的繡花錦緞長裙,令不少行人多看了數眼。
“真人,此物真有你所說那些玄妙之用否?”
“當然,貧道乃武當第十六代弟子,豈能騙你。”
“那小女子便買一枚,希望母親的病情能得好轉。”
“原來如此,令堂病重,真是世事難料,還請居士看開些,貧道也有心無力,只得每日定于真武大帝像前,為令堂祈福。”
“道長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這些銀錢,就當做道長每日的香火錢便是。”
說著,那官家小姐示意身旁丫鬟遞上一荷包,那荷包鼓囊囊的,一眼便知其中定有不少金銀。
面對遞上來的荷包,白面男子竟不著急,反而躬身行禮道:
“居士如此虔誠,令堂定能逢兇化吉,貧道有禮了。”
男子說完,再抬起頭,想要伸手接過荷包。
可定眼一瞧,那荷包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隨即,他右側肩膀被輕輕一拍,扭頭看去,卻是一張豐神俊秀的俊臉。
“百曉生,在這哄騙小姑娘呢?”
這白面男子自然是百曉生,看清來者何人,百曉生明顯透出幾分慌亂,笑的略顯局促道:
“靈云師弟,你怎地在此?”
“你都能在這,我為何不能在這?”
那官家小姐探出手,欲言又止道:
“這、這位道長....”
她還未說完,那年輕道人便投來目光,她立時小臉一紅,將螓首埋了下去。
在心底,官家小姐小聲的念道:
“好、好無禮的道人。”
百曉生湊近,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啊哈哈,也是啊,可、可師弟啊,你這、這也不能斷師兄財路呀!”
王唯一手搭在百曉生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掂量著荷包,笑吟吟道:
“師兄,你那什么誅邪符我怎么沒聽過呢,我可不記得武當山有這玩意啊。你這不是糊弄人嗎?”
“怎么會,應該是師弟上山不久,不知道而已。”
“正好,我找你有事,跟我走一趟吧。”
見此,王唯笑了笑,將荷包拋給那官家小姐,又從百曉生手里拿了一把密密麻麻的符箓,塞給對面的女子。
“道長,這是?”
王唯正色,拱手言道:
“這位居士,你從心向善,與武當有緣,這些東西便都送給你了。”
“多謝道長,可這是不是?”說著,官家小姐眼神晃動,朝百曉生望去。
“居士,便如他所言,愿令堂早日病愈。”
剛一說完,王唯便將百曉生拽走了。
帶到一角落,王唯將百曉生堵在里頭,環抱雙手說道:
“上次,你跑的可快了。”
自知理虧,百曉生不敢搭話,顧左右而言他道:
“嘿嘿,靈云師弟說的哪里話,聽說師弟這道號可是妙一夫人親自取賜,真是洪福齊天,日后若是飛黃騰達了,可不要忘了師兄呀!”
“你害了我一次,幫我個忙,咱們兩清。”
“師弟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算上刀山下……”
“別,沒那么嚴重。”
王唯挑眉,插嘴問道:
“你聽說沒有,最近關于我的謠言?”
百曉生沉思半會兒,支支吾吾道:
“呃……好像是有些的。”
“那你可知,是誰在傳?”
“啊,這我可不知道呀。”百曉生眼光閃爍道。
王唯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你不說,我也猜的到,隨便問問,這次找你,是讓你幫我個忙。”
不用多想,王唯便知,幕后推波助瀾之人肯定是清言了。
百曉生抹去頭上油汗,問道:
“什么事?”
“你附耳過來……”
耳語一番,二人分開。
百曉生點頭道:
“我懂了,師弟,我這就去四處散播,定然讓他有苦難說。”
“嗯,你怎么出這么多汗?”
“是嗎,今天氣比較熱。”
“嗯,走了。”
與百曉生分別,王唯便朝回走去。
其余幾人早已回去,王唯讓他們先走了。
他剛走到飯堂前的空地上,前面一陣吵鬧,不知何事。
原本王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耳朵聽著,倒是有幾個熟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