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原王氏子王綝
- 大唐:父皇,你也不想遺臭萬年吧
- 磁不生電
- 2062字
- 2024-12-24 21:34:48
乞兒們攜帶的小報很快就賣光,但他們沿街吆喝的影響卻沒有立馬消失。
很多人都在議論昨夜東樓釀酒坊被襲擊的消息。
無緣無故誰會襲擊釀酒坊,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同行。
而同行為何要這么做呢?
肯定是臥龍玉液賣的好,威脅到了自家的生意。
這是很多人下意識生出來的想法,然后就堅定了更多人品嘗臥龍玉液的想法。
所以今日的東樓,生意比昨日更加火爆,甚至座位都不夠用。
李承乾沒能看到這樣的場景,因為他突然接到表兄長孫沖的邀請,來到杏花樓赴宴。
東樓生意火爆,對長靖樓威脅最大,對杏花樓倒是沒什么影響。
杏花釀口感綿軟中帶著杏花的香味,更得女子喜歡,跟郢州春和臥龍玉液的受眾其實不同。
李承乾和程懷默剛走到杏花樓門口,長孫府的小廝就迎了上來,將兩人引到樓上包房。
“郎君,殿下和程小公爺到了。”小廝在門外喊道。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長孫沖的笑臉出現,拉著李承乾的手臂,就往里面拽。
等李承乾兩人進入包房,就見屋里還有一人,跟長孫沖一樣穿白衫,眉宇間帶著貴氣。
“承乾,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太原王氏的王綝王方慶,是太原王氏年輕一代的俊杰。”
長孫沖說完,又對王方慶道:“方慶,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見的太子殿下,旁邊這位是盧國公府的小公爺程懷默。”
李承乾眸光動了下。
感情今天邀請自己的人,實際是上這個王綝。
太原王氏的年輕俊杰?
“綝見過太子殿下。”王綝躬身下拜,禮儀姿態完美的無可挑剔。
“王公子免禮。”李承乾淡淡道,帶著程懷默落座。
“沖表兄,今日你喚我前來,是有事要商議嗎?”李承乾不帶寒暄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長孫沖下請帖,邀請李承乾開杏花樓赴宴,結果卻沒告知他王綝的存在,李承乾心里還是不舒服的。
長孫沖倒酒的動作微微一滯。
但是不等他開口解釋,王綝搶先道:“太子殿下請莫生氣,是我想要約見殿下,求見無門,才逼著長孫兄替我設宴邀請您。”
李承乾不置可否。
“哦,那王公子要見孤,是有何事要談?”
王綝似乎不在意太子殿下的冷淡,笑著道:“自然是給太子殿下賠罪的。”
這個回答出乎李承乾的預料,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綝:“王公子,想要因那件事賠罪。”
王綝態度誠懇:“西域商人到東樓買酒那天,長靖樓的掌柜王坤,眼紅東樓客流之大,心生嫉妒,派了幾個人搗亂,實在是胡作非為,我已將其重罰。”
王綝端起酒杯,“今日請殿下前來,一是為此事賠罪,二是希望殿下能高抬貴手,放了那幾人。
這杯酒算是草民的的賠罪酒。”
說完他一飲而盡。
“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王公子是為昨晚派人火燒我的釀酒坊而道歉的。”李承乾玩味道。
“殿下,此事可跟我和長靖樓無關。”王綝面露冤枉之色。
李承乾笑笑沒吭聲。
“好了,既然都說開了,大家飲下這杯酒,就算盡釋前嫌。”長孫沖舉杯,說合道。
王綝跟著舉杯,期待的看著太子殿下。
“殿下今日身體不適,這杯酒我來代勞。”程懷默突然說道,他附身過來就要端李承乾面前的酒杯。
自進入包房,程懷默就默不吭聲,只管自己吃喝。這突然開說話,倒是讓長孫沖兩人愣了一瞬。
但很快長孫沖眼底就閃過一絲不悅,本公子敬太子酒,你程懷默哪兒來的資格替酒?
就在程懷默端起酒杯要喝的時候,李承乾攔住了他,從他手里接過酒杯,笑著道:“懷默,無妨,我自己來。”
李承乾可以不在乎王綝,但表兄的面子得給。
一杯酒飲而盡。
長孫沖和王綝都露出笑容。
王綝知道自己不受歡迎,起身說道:“太子殿下,草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陪殿下和兩位公子繼續吃酒。
既已冰釋前嫌,臨走前,草民有個消息贈與殿下。
萬年縣有個高記酒鋪,是個很多年的老店,祖傳的濁酒釀造獨門秘法,釀出來的濁酒味道別具一格。”
王綝說完,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李承乾看著王綝的背影,眸光略微凝重。
王綝為何要留下這么個信息,難道他已經猜到臥龍玉液是濁酒提純而成?
這個人給李承乾的感覺很不好,比當初那個同樣出身五姓七望的鄭源,危險的多。
“唉,怨我,忘記提前告知你。”長孫沖坐過來,攔住李承乾的肩膀:
“我雖然不理解你為何對太原王氏敵意那么大,但是這個王方慶,值得你結交,甚至收為己用。”
自己為何對太原王氏敵意那么大?
李承乾想到了那個晚上,在曲江池的包房里,聽到王氏子對李唐皇室,對……父親的輕視。
他面色微冷。
“承乾,你的想法有問題,就算你因為各種原因敵視太原王氏,也不必敵視太原王氏的每一個人。
千年世家怎么可能是一股繩,內里也是分很多派的。
王綝屬于比較上進,底線比較靈活的,只要你能折服他,他就絕對會為你所用。
此人智計出眾。”
長孫沖愿意接受王綝的請求,幫他把太子約出來,是真的存了想為太子介紹一大助力的想法。
李承乾能看得出來這點,心里的一絲芥蒂消散,拱手道:“謝謝表兄。”
“行了,不說這些。來來,喝酒。”長孫沖吆喝道。
程懷默和長孫沖之間似乎也有些隔閡,李承乾想了想,沒有在不了解原委的情況下,自作主張說合。
所以這頓酒,基本上就是長孫沖頻頻和李承乾碰酒,程懷默坐在一旁獨自飲酒。
等宴散離開,李承乾已顯醉態,程懷默親自駕車。
“懷默,今日委屈你了。”李承乾道。
長孫沖是母親的親內侄,是他親表兄,但論關系親近,卻不如程懷默。
“沒事,我與長孫沖本也喝不了一壺酒,殿下坐穩了。”親懷默笑笑,喊了一聲“駕”,馬車速度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