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戰斗由你開啟,由我結束
- 權游:從霍格沃茨而來的巫師王
- 會吹口哨的柴犬
- 2226字
- 2024-12-01 21:00:00
亞瑟站在月色下,拔出格蘭芬多之劍。
劍身沐浴在銀白中,閃著精妙的光芒,劍柄上的紅寶石則如美艷的眼眸一樣,讓人沉醉。
梅羅站在另一側,手持一柄雙刃斧,仍舊是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他們之間空曠的地帶,的確足夠他們的比斗了。
棕人本看到梅羅臉上的神情像是很認真的模樣,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和亞瑟說的那番話。
他剛想要提醒亞瑟,畢竟人的腦袋只有一個,被喝醉酒的梅羅砍了,就長不回來了。
可是,梅羅甚至不等棕人本宣布比斗開始,就大喝一聲,箭步向前。
“吃我一斧!”
他喝得半醉半醒,沖到亞瑟身前來,手持雙刃斧,高舉過頭,雙目猙獰地劈下!
那副姿態,完全不像是他之前所說的“教訓”,而是要順勢把亞瑟砍為兩半,之后再找喝醉酒作為借口。
“小心!”棕人本無力阻止,只能高聲提醒。
然而,這場戰斗開啟得飛快,結束得也飛快,兩次都出乎棕人本的預料。
亞瑟舉起格蘭芬多之劍,劍尖發出「除你武器」的魔咒力量,指向了梅羅。
梅羅雙手便一陣劇痛發麻,那雙刃斧脫手,倒飛出去,鐺地一聲落在地上。
他驚愕地瞪大雙眼,還沒來得及反應,格蘭芬多之劍的劍鋒就已經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亞瑟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你或許沒有弄清楚一件事,次子團是傭兵團,不是神祇與祂的信徒,不是國王與他的封臣,不是領主與他的騎士,不是主人與他的奴隸。”
“我們只是團長與傭兵,我聽命于你,是因為跟著你能獲得利益。我對你尊敬,是因為我尊敬你,而不是你要我尊敬你。”
亞瑟的劍尖挪動,在梅羅的肩膀處輕輕一挑,劍身如靈光閃動,在那兒劃出一道殷紅的、淺淺的小傷口。
血滴飛濺,微微刺痛感襲來。
梅羅心神俱震,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酒完全醒了,只覺得本來只是雙手發麻,現在全身都麻痹了起來。
亞瑟繼續說道:
“當我不尊重你的時候,你在我這里將什么都得不到。我殺得了兩個團長,就不介意有第三個,然后推舉新團長。”
他這一次說完之后,就把格蘭芬多之劍收回,并插回劍鞘中。
梅羅保持那古怪的僵直站姿好一陣,一動不動,就像是亞瑟的劍鋒還在他的脖子上一樣。
直到棕人本走了過來,詢問道:“梅羅?”
梅羅被這一聲叫喚,喚回了現實。
身材高大的他竟然被矮他一頭的亞瑟在氣勢上鎮住了,方才屏住了呼吸,這時才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有些氣急敗壞,也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咬牙切齒起來。
“卑鄙的魔法!野心勃勃的副指揮!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梅羅忽而怨毒地瞪了亞瑟、棕人本一眼,就轉過身。
他提起地上的雙刃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泰洛西大君為他準備的居所。
棕人本有些無可奈何地嘆氣道:“你這是與他公開對立了,回到次子團里,他可不會讓你好過。”
“他也不會讓你好過。”亞瑟提醒道,“他看得出來,你一直想要他的位置。”
“在萬事俱備之前,我至少沒有激化矛盾。你為什么這么做?”
亞瑟回答道:“你應該看出來了吧?他剛才想我死,這么一來,我就不能當無事發生,這是底線。”
“他那一斧頭的確是沖著殺你去的。”棕人本抹了抹因傷斷裂的鼻子,“看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已經在想著回到次子團后,該怎么奪權了。
亞瑟笑道:
“放心,至少他雇不起布拉佛斯城邦的‘無面者’,我聽說無面者殺一個商人,索要的費用就足以供養兩支普通的傭兵團。”
棕人本沒有想到亞瑟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不過他想了想,也點頭道:“的確,雇傭無面者的行情是這樣的。”
等亞瑟與棕人本分開,他回到屋內,格蘭芬多之劍也始終沒有嗡鳴,縮小的熔巖龍蛋也沒有反應。
看來與梅羅的搏斗太過輕松,還不足以喚醒他身上的魔力記憶,暫時無法獲得新魔咒。
他對此倒是不意外,畢竟上一次得到新魔咒「人形顯身」,已經是半個多月前覆滅暴鴉團時發生的事情。
這半個多月來,他領著騎兵隊巡邏時,時不時會與敵人短暫交鋒,雖然都取勝了,但是什么魔咒都沒有得到。
或許該想想辦法了……
他伸手進衣領里,取出了一個黑色吊墜盒,這個吊墜盒一直被他用鏈子掛在脖子上。
打開吊墜盒,里面放著的就是那顆縮小的熔巖龍蛋,一如既往地發著黯淡的紅光。
他有種感覺,新魔咒很重要,可是這個熔巖龍蛋最后孵化出來的……更重要。
翌日一整天,梅羅都不見蹤影。
眼看日漸黃昏,夜幕悄然降臨,泰洛西大君的宴會就要開始了,棕人本不再等待,與亞瑟一同趕赴宴會。
“卡斯帕羅竟然也沒有回來。”
棕人本穿上了他最好的衣袍,一邊走,一邊皺著眉,不復平時笑瞇瞇的模樣。
“他在做什么,不會是死在妓女的肚皮上了吧?該死,我可不能和泰洛西大君說梅羅與卡斯帕羅都病了。”
亞瑟想了想,如果昨天下午卡斯帕羅進了青樓,一直沒有離開,那么他還真的有可能猝死在那里。
他輕松地笑道:“那就說他們互相傳染不就好了。”
“這可不行,傳染的疾病可大可小,尤其是他們都與大君見過面……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
亞瑟眨了眨眼,回答道:“因為這是你該煩惱的問題,不關我事。”
棕人本這才理解了亞瑟為什么這么鎮定,他暗罵一句,就看到卡斯帕羅竟然出現了。
卡斯帕羅換了一身衣袍,還是粉色的,不過是要更淺一點的粉色,仍舊很惹眼。
當然了,在泰洛西城邦,很多人都是這種穿著,卡斯帕羅反而有點像是融入到這里了。
他快步趕到亞瑟與棕人本面前。
亞瑟與棕人本都看得出來他腳步虛浮,身子東倒西歪,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來遲了。”卡斯帕羅干啞地笑了笑,卻沒有往日的無恥,反而有些勉強的模樣,“來遲了……梅羅大人呢?”
“他病了。”棕人本打算之后再向卡斯帕羅解釋,“你怎么弄成這樣,可以去參加宴會嗎?”
卡斯帕羅一拍胸口,卻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沒……沒問題!”
棕人本不太放心,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總不能把卡斯帕羅趕回去,他們三人只好一同去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