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面刀紫說的,你一下弄死他們這么多人,事后一定會激發(fā)其余的騙修樂子人道的棋牌將對你的興趣,呵呵,如果我沒猜錯,接下來....樂子人里真正的騙修高手要來找你咯...”
這他媽的不是捅了馬蜂窩了嗎....唐七俊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墨祖,那我該怎么辦?找大景司天監(jiān)的幫忙?”
“沒用!”
墨子一拍了拍唐七俊的肩膀露出壞笑:
“除非你死,而且死在墨家機關(guān)城,不然的話,嘿嘿,騙修樂子人道的高層一來,你小子這輩子就玩完了!”
“死?這......”
唐七俊疑惑地看著墨子一: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倒是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墨子一笑容更加詭異。
“什么辦法?”
唐七俊追問。
“殺我!”
墨子一說的不可置疑。
“殺你?”
唐七俊人傻了。
“沒錯,你要是信得過我,你就殺我....”
墨子一手中再度浮現(xiàn)十六面體的墨家矩子令,以此來誘惑唐七俊的貪心。
咔!
唐七俊突然對毫無防備的墨子一胸口就是一劍,銅錢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
“墨家矩子令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唐七俊順勢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墨子一手里搶過墨家矩子令,將其高高舉起,占為己有。
“唐七俊,你這個小人!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
事發(fā)突然,墨子一如何能想到唐七俊居然會殺人奪寶,但在墨家機關(guān)城內(nèi),墨子一是不死的。
在他把身體從唐七俊手中的銅錢劍抽出之前,他對著唐七俊的臉上就是一拳。
這剛猛一拳連帶著墨子一的袖袍,伴隨著勁風(fēng)好似個漏斗,直接蓋住了唐七俊的臉。
而墨子一隱藏在袖袍下的拳頭忽然的變了手勢,往唐七俊嘴里塞了一枚丹藥。
“兩日內(nèi),你在墨家機關(guān)城內(nèi),受到奇門遁甲的影響,你就是個死人!記住,唯有這瞞天過海之計,你才能躲過騙修樂子人道棋牌將的追殺和玩弄......”
墨子一的輕聲叮囑在唐七俊耳邊響起,但迅速被耳邊灌來的疾風(fēng)所淹沒。
等到唐七俊閉眼時,已然飛出了十數(shù)米,躺在棋盤廣場上任由雨水的澆注。
傍晚時分,夕陽斜照,萬里晴空,墨家數(shù)千弟子在墨子一的幫助下,擺脫了騙修樂子人道棋牌將的法術(shù)迷心換智。
他們把炮將、馬將、一筒、八餅、卒子的尸體和唐七俊的尸體擺在棋盤廣場的另一頭,也就是吊橋的對面,以示懲戒。
“上根器死了?”
隱沒在附近樹影中的幾雙眼睛盯著那一排尸體打量。
“死了?!?
“那把他的尸體搶過來啊!”
“你瘋了!這可是墨家??!尸體大喇喇地擺著,墨家必然設(shè)下了陷阱?!?
“好吧,上根器死了,我等后續(xù)趕來的人沒得玩了....可惜..可惜...”
樹影之中暗藏之人倏地消失。
而那一排尸體中,隱約傳來卒子的聲音:
“小卒子過河就是車....”
隨后被山風(fēng)吹散,徹底陷入了死寂之中,墨家又恢復(fù)到了唐七俊來之前的模樣,一個巨大的廢棄之地。
……
這是火老九出來辦事的第八日,也是跟身后青皮毛驢斗智斗勇的第九天。
要說火老九身后的這頭青皮毛驢,看上去憨憨傻傻,卻因在火德宗內(nèi)偷吃了儒修丹藥不小心開了靈智,已然有了人的智慧,在憨傻的外表下藏著奸詐的心。
自那以后,火德宗的后山藥田被青皮毛驢霍霍了個干凈,還未成熟,都被它雙蹄踏成了廢草。
火德宗門長便讓火老九出門辦事的時候把這蠢物騎上,一來充當腳力,二來趕出山門。
可這青皮毛驢如何愿意去載二百多斤的火老九,自出門以來,不是尥蹶子,就是撕咬火老九。
也就是火老九皮糙肉厚,這要是換作了別人,早就讓青皮毛驢給活活咬死了。
當日晌午時分,頭頂太陽好似個火盆在頭上烤,火老九牽著驢兒走得肚中饑渴,卻看到前面有一個小小酒肆。
“小二,快些上酒?!?
火老九尋了個臨街的位置坐下,同時把不聽話的青皮毛驢栓在一旁。
小二把一只碗、一雙箸、一碟熱菜,放在火老九面前,滿滿篩一碗酒來。
火老九早已饑渴難耐,再加上是個酒蒙子最愛喝酒,此刻看也不看拿起碗,一飲而盡,高聲叫道:
“這酒好生有氣力!小二,有飽肚的買些吃酒?!?
小二道:“只有熟牛肉。”
火老九揉了揉酒糟鼻子:
“好的切二三斤來吃酒?!?
小二去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盤子端來,放在火老九面前,隨即再篩一碗酒,火老九吃了道:
“當真好酒!我火老九走南闖北這些年從未喝過這等好酒,敢問你這好酒叫個什么名堂?”
小二又道:
“俺家的酒,雖是村酒,卻比老酒的滋味,喚做“出門倒”。初入口時,醇醲好吃,少刻時便倒?!?
火老九道:
“休要夸口,我有的是錢,再篩三碗來我吃,不,來一壇酒最好?!?
“老爺若是不怕吃醉了酒,盡管喝。”
那小二自取一壇出門倒,這火老九吃的口滑,不過一壺茶的功夫,吃了二斤熟牛肉,喝了一壇出門倒。
“世間修士,都追求個強弱高低,我火老九卻活的通透,每日美酒美食,一輩子倒也瀟灑過去了,哈哈哈哈!”
火老九打了一個酒嗝,從腰間掏出一個酒馕隨手扔到了那小二手里:
“按照價錢,給我打滿了你這個好酒....”
“哈哈哈哈,好的老爺?!?
那小二接過酒馕卻不動喚,只盯著火老九傻笑。
“無那漢子,你無端嘲笑你家老爺是何道理?”
火老九酒力發(fā)作,焦熱起來,嘴里夯吃夯吃,還當是那小二取笑他那酒糟鼻子。
“老爺誤會了,你也不看看,你這驢兒在偷吃什么?明明一頭蠢驢,鼻子卻比狗還靈。”
順著小二一指,火老九也不急去看,酒意正酣,渾身燥熱,用手撓了撓脖子間的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