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我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聲一落千丈,從前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落魄,路過的乞丐都能淬我兩口。
謝舒月回門這日,不長眼的東西又找上了我。
“阿錦,你還在生氣嗎?”
“阿錦,你知道,我娶舒月是有苦衷的,我娘她……”
我將陸游川一把甩開,“你娘怎么了?又上吊了?”
陸游川話音一頓,“阿錦,我心里有你的,你當初那般狠心,我出門都是蒙著面走的。”
“你再生氣,也不能不顧夫妻情分,做出這般行徑。”
“你這讓我,再如何待你?”
我抬頭看了看這碧藍的天空,“花露玉露,你們說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呢?”
“陸游川,我懶得跟你廢話。”
“離我遠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天祿!”
天祿甩出寒光閃閃的銀針,在陸家時,有下人做錯了事,陸游川是見識過這銀針的手段的,當即咽了咽口水,轉身回去找他的謝舒月去了。
玉露在我耳邊耳語,“小姐,有人。”
今天是謝舒月的回門,府上上下熱鬧非凡,現在都在前廳準備著開席用膳,這時候來什么人?
“小姐,是那個刺客。”
我心下了然,“你先去前廳說我更衣,晚點到。”
“阿錦剛才好生威風。”
絕色刺客懶散的坐在榻上,他今日穿了一身紅,像個新郎官,手里把玩著我的白玉茶瓷,一臉邪魅的看著我笑。
我一陣嫌惡,“你準備怎么贖你這玉佩?”
“常人說救命之恩定當以身相許,阿錦看我如何?”
我翻了個大白眼,“我竟不知蕭公子哪里學的歪理,我只讓你賠我藥材,我并沒有讓你以身相許。”
我坐在他身旁,手撐著臉靠近他,
“亦或者,蕭公子能為自己的親事做主,說服蕭親王娶了我這離婦?”
世人眼中的蕭世子蕭詢是個酒肉公子,紈绔數一數二,不學無術,經常出入風流場所,
家中的妾室連庭院都不夠住了。
我救下的是蕭桓。
蕭親王與之結發妻子所生,后來這結發妻子病故,蕭桓淡出世人視線,不久后蕭親王另娶,有了如今的蕭詢。
按理,這世子之位,是蕭桓的。
“阿錦聰明伶俐,家父定會同意的。”
“好了,我不跟你扯,我要你在暗中想辦法,送我去邊關。”
“你要去你外祖那兒?”
我外祖沈乾赫戰功赫赫,曾是蕭老親王的部下,受封后一生駐守邊關,無詔不得回京。
我想去邊關,去看看那里與京城不一樣的風景。
“邊關可不比京城,你這細皮嫩肉的,去了怕是要哭天喊地?”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蕭桓又飛走了,我這命人加固后的圍墻,對他來說好似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