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先天圣體
- 從等價交換開始的帝國之路
- 鼓掌貓貓
- 2145字
- 2024-11-11 22:47:17
次日,水神提斯的心情或許有些不悅,原本昨日的好天氣說變就變。
雨水稀稀落落的從天空落下,使得碎石路上的泥土變得潮濕。
而路邊腐臭的污水被雨水一次次的激起,導致惡心的臭味強烈的發(fā)散出來。
這個世界的農(nóng)民很苦,但下雨天卻是他們可以休息的日子,畢竟要是被雨水淋出病來就不好了。
“咚咚咚。”
急促的三下敲門只是預告,來人也沒有得到屋子里人的準許,便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漢克,你怎么來的這么早?”
漢克走進門,先是將頭發(fā)上的雨水抹去,才抬頭看著鐵匠昂托,而此時的昂托正在打磨一根長長的鐵管。
“我怕等會雨會下大,所以就提前來了。”
漢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火爐旁。而此時的火爐早已沒了火焰,只有微微的隱火在其中留存,像是一名潛伏的推翻者,等待火焰的再次降臨。
漢克來的確實太早,眾工匠們約好的十點聚集,而漢克七點就來了。
這主要是漢克在家中呆不住。天下雨了,初來乍到的自己沒有別人的工單,所以只能閑著。
再加上對于國王殿下所許諾的30銀郎,想著自己那低劣的木工能力,總有種不努力就會被遺棄的感覺。
因此漢克也沒敢將這事情告訴妻子,就怕是空歡喜一場。
“怎么回事?漢克,我看你一直是一種憂心忡忡的模樣。”
鐵匠昂托的年級要大上漢克許多,40歲的他也已經(jīng)過了30歲的壯年。而心也變的很多,同時養(yǎng)成了嘮叨的習慣。
“心憂就要多打鐵,漢克,你要不要試一試?”
原本只是坐在地上,將手靠近火爐取暖的漢克,聽到昂托那跳脫的話是滿臉的疑惑。
“可昂托先生,我是一名木匠,怎么能……”
昂托只是起身,從房屋的角落里抓起幾塊煤炭和一塊生鐵,然后和漢克說道。
“你的父親名叫漢巴斯對吧?”
漢克聽到了自己父親的名字,這讓他陷入呆滯。而昂托只是繼續(xù)的將煤炭放入火爐,同時緩慢的拉動風箱,讓那暗藏的隱火現(xiàn)身。
“果然是,我就說怎么這么像。”
“我認識他,曾經(jīng)領地之間還可以往來時,他曾經(jīng)常光顧我這。”
漢克并不知曉自己父親的故事,見昂托居然認識年輕時的父親,便也開口問道。
“那昂托先生,我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固執(zhí)的人,同時還拐走了我的妹妹。”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但昂托并不在乎。
“來,拿著鐵夾。”
昂托將鐵架遞交給漢克,讓其自己選一塊雜鐵來鍛打。
而漢克在存放著雜鐵的木箱中仔細尋找,最終找到了一塊分量很小的鐵塊。
“選的好,小鐵塊確實很適合學徒練手,但也不要認為這樣就輕松了。小鐵塊如果控制不好,是很容易彈飛的。”
“你自己來操作,我繼續(xù)去打磨槍管去。”
昂托很明顯沒有想著去指導漢克,只是讓他自己嘗試。而漢克也沒說什么,也只當這是一次工作外的消遣。
昂托背對著漢克,一直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槍管。
想著那被蠻橫的賤骨頭拿走的示意圖,思考著國王殿下所打造的東西究竟是干什么的。
“殿下說自己造的東西和所謂的火藥有關,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樣的一根空心鐵棒能做什么。”
“當!”
“還有那驚人的巨響,也太嚇人了。以及那白色煙霧,炸彈果然是魔法嗎?”
“當當!”
還有賤骨頭,蠢的人討厭。給自己耳朵弄傷了后,說什么聽不見,那我罵他咋又能聽見了?
“當當!當當!”
昂托聽著自己后面的敲打聲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便準備回頭提醒一下漢克。
“嘿!漢克,別這么急……”
昂托回頭,看見的是漢克將手中鐵錘掄出的殘影。
而鐵氈上的鐵塊也已經(jīng)成形,樣子是一個內(nèi)扣的小物件。
昂托愣住了,沒有再說別的話,只是認真的看著漢克的操作。
………………
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漢克就停止了下來。并不是鐵塊失溫,而是已經(jīng)成型了。
當漢克將低下的頭顱從鐵氈上抬起,看見的卻是近在咫尺的昂托。
“啊!”
jump scare般的恐怖突臉嚇了漢克一跳,這也主要是因為自己注意力太過集中導致的。
“把你打好的鐵器放進水里。”
“哦,好的。”
昂托沒有在乎漢克的鬼叫,而是讓漢克趕緊將打好的鐵器冷卻。
伴隨著刺啦一聲,放入水中的鐵器迅速冷卻。再次取出,入眼的是一個薄薄的月牙形狀的鐵片。
“你這是……示意圖里的扳機?”
漢克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憑著感覺鍛打出來的。”
“不過,感覺還是粗糙的很,而且大了好多。”
而昂托聽到漢克的話,則是搖頭說道。
“不不不,對于鐵器來說,還沒打磨過就有如此的準度,是相當精湛的技術(shù)。”
“至少……我是做不到。”
昂托這樣說著。雖然有點磕巴,但這不是因為自己技不如人的落魄,而是對于眼前之人的震驚。
昂托一把抓住漢克的雙臂,力氣稍微有些大,捏的肉有些疼。
“疼嗎?酸嗎?累嗎?”
漢克看著昂托那有些激動的模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實話實說道。
“不酸,不累,如果你不捏著我肉的話也不疼。”
漢克說完,昂托也就迅速的放手,轉(zhuǎn)而跑到放著各種鐵塊的木箱前,從中取出一塊精致的鐵塊。
“你,打鐵。”
“打什么?”
“打一把刀。”
………………
時間流動,很快就到了工匠們約定的時間。
而天氣也伴隨著時間一起變化,水神提斯的心情仿佛不斷的變糟。
原本淅瀝的小雨也變成現(xiàn)在的瓢潑大雨。
鐵匠的房門被粗暴的推開,是賤骨頭拿著打造的好的鐵管出現(xiàn),而身上還披著用來擋雨的皮衣。
就在他想和眾人一起討論這樣糟糕的天氣時,入門而見的是叮叮當當?shù)那么颍媲暗膬砂衙麒F劍。
而工匠們圍坐一團,像是在覓食的小奶狗。
“喂,你們看什么呢?”
可鐵匠賤骨頭的詢問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見此的他走到人群里,用手輕輕的扒開其中一人。
本以為是哪位鐵匠在臨時的鍛造,正想要上去指點幾下的賤骨頭,看見的卻是漢克這位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