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醉鬼和爵士(求收藏 追讀)
- 我有一具古神尸體
- 朝六晚十
- 3367字
- 2024-10-29 14:44:47
摩登郡,蘆荻市城郊。
深秋的夜晚格外昏沉,小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天,升騰起的水霧籠罩了整條伯萊明街。
街邊醉蛤酒館的破舊招牌在霧氣中時隱時現。
妓女們站在屋檐下抽著劣質卷煙閑聊起某位爵士夫人的婚后艷情。
“老德普,記得替我向你女兒問好!”酒館破舊的木柵欄門突然打開,在哄笑聲中一個年輕人被扔了出來。
門口,金發女郎輕輕吐了口煙氣,眼神中滿是揶揄。
“怎么樣佐柯,和老德普的女兒上床了嗎?”
“得了吧,我就是逗逗老德普而已,誰會喜歡一個哥薩克悍婦。”
被叫做佐柯的年輕人墊起腳尖對著酒館吧臺那個魁梧的身影又吹了聲口哨。
“不過她胸脯還是挺大的,呃……可惜胸毛多了點。”
他故意扯開嗓門以確保談話的內容能清晰地傳進醉蛤酒館最硬派的男人——老德普的耳朵里。
果然,下一秒足有半人高的木制酒桶從酒館里飛了出來。
佐柯卻仿佛背后長了眼,只見他精準側身躲過酒桶,隨后發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聲。
金發女郎饒有興趣地看著佐柯,她伸手在自己傲人的胸部上比劃了兩下,然后將脖頸高高揚起。
“哦?難道比我還大?”
“放心,在這方面沒人能和你相比,我親愛的凱瑟琳。”
佐柯拾起被雨水打濕的手提箱,又將黑色風衣的褶皺整理平整,然后向開口的妓女眨了眨眼。
“晚上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免費哦……”凱瑟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挑逗絲毫不加掩飾。
“還是改天吧寶貝,我一會還有工作,腿軟了可辦不成。”
“呵,我就知道你不行。”
對于這個醉蛤酒吧內最奇特的客人凱瑟琳已經盛情邀請了許多次,可佐柯表現的卻像是禁欲期的甘地。
佐柯笑了笑,沒有理會凱瑟琳的調侃而是盯著遠處隱藏在黑暗中的有軌電車站臺。
“對了,怎么沒看見崔茜,她今天沒來嗎?”
“好像是陪哪個富商去參加舞會了吧。”
“怎么,連也你喜歡這種比樺樹枝還細的女人?”凱瑟琳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佐柯沒有回答,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他摸索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塊銅質懷表,表盤刻度已經磨損地幾乎不可見,通過時針和分針的指向勉強能分辨出現在是夜里十一點。
距離最后一班電車到站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不多了。
他將硬頂禮帽壓低,遮住被水汽打濕的臉龐。
夜雨中,踉踉蹌蹌地向站臺走去。
……
坎寧安爵士斜靠在站臺的固定電話亭旁。
作為一名擁有悠久家族歷史的老牌貴族,走到哪里他都會保持應有的優雅和風度。
但今天似乎有些例外。
他沒像往常一樣乘坐四輪馬車,而是罕見地選擇了有軌電車。
雖然手中的象牙手杖已足以彰顯出他的與眾不同,但這樣的出行方式還是與他的身份有些不符。
不過爵士先生顯然并不在意,他此刻正享受著昂貴的鼻煙,消瘦的身體在一呼一吸間微微顫抖。
像這樣的潮濕雨夜是他最喜歡的天氣,濕潤的水汽讓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不再干枯褶皺。
再回想起剛才那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他的嘴角不由得揚起扭曲的笑容。
“噠噠噠噠……”
然而雜亂的腳步聲不適時響起,打斷了爵士的回憶。
循聲望去,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提著手提箱的男人從街邊走來,離著老遠就能嗅到他身上濃郁的酒氣。
坎寧安面色平靜,向前跨出一步,擋住了身旁還在滲血的皮箱。
“晚上好啊先生,您也在等最后一班電車嗎?”男人摘下禮帽,微微躬身。
在昏暗的煤油路燈下,男人純黑色的頭發和瞳孔格外顯眼。
“晚上好。”坎寧安輕輕頷首。
他有些詫異,這樣稀少的血統可不常見。
不過今晚爵士先生吃的很飽,并沒有加餐的打算。
“要來根卷煙嗎,先生?”男人從懷中掏出煤油打火機,點燃了叼在口中的香煙,隨后又把手遞了過去。
火光讓坎寧安后退了一步。
“我不喜歡煤油的味道。”他舉起蒼白的手掌擋住火苗。
“明白,紳士們都不太接受這種刺鼻的工業產物。”男人識趣地收起了打火機。
坎寧安沒有接話,男人卻仿佛沒看出爵士先生的戒備,依然自顧自說著。
“最近好像不太安穩,聽說貝克街那邊失蹤了不少人……”
微風吹過,卷煙的香氣夾雜著雨后泥土特有的味道。
坎寧安突然感覺身體有些躁動。
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后頸流下冷汗,就連飽腹感也在迅速消退。
他明白這是需要進食的征兆。
“怎么這么快就餓了?”他喃喃自語,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
但看著男人那罕見的黑發黑瞳,爵士越發焦慮,他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這種焦慮感比煙癮要強烈了無數倍,他的手指開始按捺不住地敲擊手杖,雙腿也不自覺顫抖。
甚至都沒注意到梳理地一絲不茍的頭發已經被雨水打亂。
坎寧安低頭看了眼腕表,現在距離電車到站還有二十分鐘。
對于一餐簡單的夜宵來說,這點時間正好。
恰巧,男人的香煙燃燼,他將煙蒂隨手一丟,彎下腰開始在手提箱里翻找些什么。
醉酒的身體在風中搖晃著似乎隨時都會摔倒。
坎寧安終于忍耐到了極限。
他張開嘴,口中探出兩顆鋒利尖銳的獠牙,金絲眼鏡下一對棕色的豎瞳在黑夜中散出幽光。
“看來你不太走運,年輕人。”
坎寧安下一秒就要咬斷男人的咽喉,他仿佛已經看見了獵物垂死掙扎時的迷人模樣。
“我叫佐柯……”
爵士隱約聽見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嗯?”
昏暗中,一柄閃耀著奇特花紋的匕首劃過,緊接著劇痛襲來。
“我叫佐柯,是一名見習獵人。”
這次他聽清了男人在說什么,可身體卻也控制不住地倒下。
那柄匕首精準地插進了他的脊椎,刀鋒割斷了控制身體的神經。
這樣的傷勢已足以使一名正常人類身體癱瘓,可爵士的身體卻還在地上詭異地扭動。
只是他原本冷漠的豎瞳此刻已經被恐懼替代。
他不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被發現的。
“你很聰明,知道選擇雨夜動手遮蓋血腥氣和身上的腐朽臭味。”
雨水沖刷掉匕首上的血跡,露出精美的大馬士革紋路。
“不過害怕火光還是你無法克制的本能,更何況我還帶了這個……”
佐柯手中多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里黑色油膏的味道坎寧安十分熟悉,那是卷煙里的味道。
異常的饑餓感再度出現,只可惜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雨夜讓你放松了警惕,看我點燃卷煙甚至忽視了引尸油膏的氣味。”
“呵呵,說到底只是一頭控制不住本能的怪物而已……”
佐柯收起油膏,微微勾起地嘴唇顯得冷酷又譏諷。
“難道你的同類沒有告訴過你如何生存嗎?”
坎寧安眼神中透出迷茫,佐柯則兀自說了起來。
“不要輕視你的對手。”
“獵人總會以獵物的形象出現。”
“最后……遠離每個在深夜拿著手提箱的人類。”
“可惜你沒有遵守任何一條。”不再給坎寧安思考的機會,佐柯猛地將匕首從下巴插入攪碎了他的腦子。
鮮血混合著雨水從街面流過,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在確定坎寧安已經死后,佐柯打開了被其藏在身后的皮箱。
立馬濃郁的血腥味直沖鼻腔,刺激的味道讓他差點吐了出來。
皮箱里是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舉不完整的女性人類尸體。
佐柯從皮箱里找到了一顆頭顱、一支胳膊、一條大腿以及被啃食掉大部分內臟的軀殼。
那顆面容姣好的頭顱佐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醉蛤酒吧的妓女崔茜。
“可憐的姑娘……”
佐柯為她做了番簡單的禱告,然后從手提箱中拿出了一本泛黃的羊皮書。
【食人癖】、【懼火】
對著這兩條特征,他在書上翻找起來,可是符合條件的怪物有好幾種,一時之間他也無法確定。
稍微思考了幾秒鐘,他蹲下身子,摘掉皮手套,用手指捻了些血液放入口中,隨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怪物的尸體。
【冷血】、【尸斑】、【棕色豎瞳】
這下佐柯的目標明確了起來,他快速翻動書頁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
尸仆。
“一種通過儀式轉化而成的特殊腐尸類怪物。”
佐柯雙手不自覺攥緊,內心的喜悅幾乎難以抑制。
他將皮箱和尸體搬到了陰暗的角落,用匕首挖下尸仆的心臟和一對獠牙,又順帶拿走了爵士口袋里的二十金鎊紙幣和一張蓋有火漆印的金色卡片。
做完這些,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拿起固定電話,撥動號碼。
短暫的等待后,聽筒里響起了甜美的女聲。
“這里是蘆荻市警察局,請問有什么能幫助您嗎?”
“困倦和麻木刺進了感官,有如飲過毒鴆。”
這是《夜鶯頌》第一節第一句,也是獵人們的暗號。
短暫沉默過后,電話里的女聲也給出了回應,只是聲音由甜美變得低沉。
“像是剛剛把鴉片吞服,向著裂溪忘川下沉……”
“晚上好,獵人先生。”
“伯萊明街13號,有軌電車站臺旁有一具殘缺女尸,受害者姓名:崔茜.伍德……怪物已被處決,現場需要處理。”
遠處朦朧的燈光出現,照亮了電話亭和站臺,最后一班電車已經駛來。
佐柯沒有耽擱,用簡練的語言迅速描述完現場情況,沒等對方答復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再次從口袋里掏出懷表對照時間。
沒錯,現在是凌晨十二點整。
他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著,在確定身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跡后,平靜地走上了最后一班電車。
兩分鐘后,電車緩緩駛去,站臺又恢復了黑暗。
當太陽升起時,這里會同往常一樣,好像之前的一切從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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