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寧丟給季無恙三份上品滋靈丸和補血丹說道:“趕緊給身體狀態調整好,免得拖我后腿。”
季無恙沒有推脫,自己吃下一份后,給昏迷的二人也喂了下去,喂了幾口水順了順。
沒過多久,季安然便醒了過來。
“哥哥?”
季安然晃了晃腦袋,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季無恙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抱住了季無恙痛哭了起來。
“哥哥!”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季無恙拍了拍她的背耐心的說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季安然調整了一下心情,看著遠處的白衣書生相的管寧問道:“哥哥,他是誰啊?”
“他是救了我們的前輩,管寧。”季無恙說道。
季安然連忙起身。
“謝前輩相救!”
管寧點了點頭,看向季安然笑了笑后便再次看向手中山河社稷圖。
這可是他閉關煉制出來的一件寶物,不單單可以掌管某處江山,施展出山河之威,亦可以勘察某處。
管寧看著古鎮下方那一座巨大的宮殿,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而也就這思考的時候,白玉霖也醒了過來,看救命恩人在想些什么,也沒前去打擾。
而季無恙則是把管寧要他們一塊進入古鎮的事情說給他們聽了。
而二人則沒有一人想要逃跑。
“我這條命就是他救的,闖一闖又何妨?”白玉霖手持長戟一身威嚴顯得霸氣無比。
季安然點了點頭說道:“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等到管寧收起手中社稷圖后,看向一旁的三人說道:“走。”
三人沒有任何遲疑跟在了管寧身后。
“我先說好,這次的機緣按照功勞分,我不一定能保護住你們,因為古鎮下面鎮壓著的大妖是化神期。”管寧坐在老虎背上說道。
“化神?怎么可能啊?!”季無恙詫異道。
“這座古鎮連守門的都是六只元嬰大妖,你覺得這古鎮的主人會很弱嗎?”
三人無言也確實,要是古鎮主人沒有一點實力,怎么可能會讓元嬰大妖俯首稱臣呢。
“不過也別擔心,要是有危險了,我能給你們送出去。”
三人雖然沒說話,但心里也安定了下來。
四人走在古鎮的小路上,只見原本封閉著的房屋,突然打開了門窗。
三人被嚇了一跳,昏暗的街道上彌漫著詭異的黃光,只有“沙沙”的風聲做伴。
只見街道上和小鎮一般無二,有商店,有飯館,有醫館,有客舍。
不過里面一般無二,空無一人,每家每戶的前臺上都有著一位白色的骷髏,骷髏的軀體上還殘留著腐爛的衣物和血肉,正站在臺子后面。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們來的時候明明都沒有這般場景。”季無恙手中緊握著星辰劍,環看著四周說道。
管寧看了看月亮的位置,原本高高的掛在上空的月亮,此時也就到達了西邊天際。
“子時陰氣最盛,傳說鬼門微啟,百鬼夜行,故民間常避夜行,恐擾幽冥。”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身冷汗直冒,白玉霖此時說道:“不能吧,只是民間謠傳而已,什么鬼門關啊?”
聞言,其余二人沒有理會,只是死死地看著周圍,雖然他們也不相信,但眼前的情況也讓他們不得不相信一點。
“雖然我活了這么久也沒見過多少厲鬼,但城隍之流我還是見過的。”管寧言出驚人,一下便讓三人震驚了。
“城隍廟不很早就被拆了嗎?!”白玉霖差異道,他到底是一家大公子,知道的肯定比二人多。
管寧聞言笑了笑,說出一個更加讓人震驚的真相。
“城隍廟是被官府拆的,但官府是被迫進行拆除的。”
“那是何人?!連城隍都敢動?!”白玉霖焦急的問道。
管寧拍了拍老虎讓它停了下來,盤坐在老虎背上說道:
“千年前的守天一戰,讓地府元氣大傷,世間各地城隍都遭受了不小的打擊,實力大降。”
“守天一戰面對的敵人操控著世間鬼魅之流與各地城隍大戰,縱使實力再怎么掉,城隍之流對鬼怪也有著天生的壓制。”
“所有城隍,無常,日夜游神給鬼魅之流圍剿在了一處詭異之地,就當所有人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
“第二天,各地的城隍廟紛紛倒塌,城隍像無一例外,泥塑身軀紛紛破碎,沒人知道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天機被遮掩了。”
“由于擾亂民心,官府被迫拆掉了城隍們提升實力的來源,香火。”
“那件事情以后,鬼門開再也沒有開過,但鬼怪之輩也少了許多,這也才流出了那一句傳言,子時鬼門開。”
三人咽了口唾沫,季無恙說道:“也就是說,城隍們…都…”
“或許吧,那件事之后,我也沒遇見過城隍了,可能是我遇到了忘記了,畢竟那時候我才十幾歲。”
“但鬼怪之流現在也算是世間罕有了,我們要是遇到了也算是幸運的了。”
三人沒有說話,按照管寧的言論,若是真的,那這個鬼可能已經活了千年時間了…
也就是下一刻,一道鐘聲響起,渾厚而詭異。
伴隨著鐘聲,一道黑影從遠處走來。
“賣糖餅了~好吃的糖餅~”
那詭異的身影看向四人問道:“客觀…要糖餅嗎~?”
那身影脖子伸的老長從街道另一邊貼到了四人眼前,還伸著舌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幾人。
“很好吃的哦~”
幾人看向那一個攤子上的圓形物體,有鼻子有眼的,赫然是一張張臉皮!!
“不買的話…可以免費讓你們吃哦~嘿嘿嘿嘿嘿…”
此時的管寧正在畫著什么。
那小攤老板看他們不理自己,便散發出了自己的威壓,元嬰后期!
管寧見三人被壓制了,一揮手便解除了三人的壓制。
那妖看了看管寧后便收回了脖子推著攤子走了,他不是在懼怕管寧,他是在懼怕管寧畫著的東西。
三人只感覺一整后怕,他們連鎮內的鬼怪都無法抵抗,若是自己晚來幾小時,那攤子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而下一刻,整座街道,無數元嬰后期氣息散發,其中不乏化神期的氣息,發出陣陣怪異的叫聲。
突然,靈氣匯聚,一披發跣足,黑衣金甲,腳踏龜蛇,手持真武劍,背掛玄元旗的男子的虛影出現在了街道上空。
管寧正念念有詞的寫著些什么,而那地下宮殿中的紅衣女鬼正抬著頭看著什么,蒼白清冷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的緊張。
“北極玄天,仁威上帝。
終劫濟苦,救拔眾生。
披發跣足,攝伏魔精。
威震五岳,萬靈咸遵。”
也就在下一刻,無數鬼怪向著四人發起攻擊,無數厲鬼的手掌向著四人襲擊而來,但大多數都在搶奪管寧的畫本。
三人也沒呆愣在原地,季安然拿出一堆丹藥給了三人,隨后季無恙二人艱難的抵抗著那一群鬼怪。
隨著管寧最后一筆落下,他的臉色蒼白,顯然喚真武大帝虛影就讓他虛弱不堪,要不是他的內力雄厚,估計都會被榨干了。
管寧下一刻直接閉眼打坐恢復內力,顯然十分的放心。
而在鬼怪眼里就是對他們的侮辱,而下一刻,無數元嬰大妖就被一陣金光閃過,瞬間灰飛煙滅。
“這是…”季無恙看著眼前十分熟悉的男子瞇著眼睛詫異道。
“真武大帝?!!”而白玉霖第一時間認出了此人,他們家中供奉的可就是此人的神像。
“沒有靈智嗎?”季無恙也發現了真武大帝臉上沒有一絲情緒,面對那些化神期的厲鬼不過是揮砍出一劍就滅殺了它們。
“廢話,我只能畫出他的一絲神韻,不過也夠用了,等我恢復內力,然后直接殺向地下宮殿。”
伴隨著最后一個化神期厲鬼被一劍斬殺,真武大帝低頭看了一眼地下后,則再次回到了畫卷當中,下一次使用,需要管寧寫出關于真武大帝的詩句,不需要再畫一遍了。
“這是?”
三人看著真武大帝消失不見,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必緊張,真武大帝的一絲神韻可是很寶貴的,不能亂用,儲存一會靈力而已。”
那宮殿內的紅衣女鬼也松了一口氣,真武大帝帶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剛剛那一眼的威壓就讓她渾身發顫,似乎像是真武大帝透過土層只見看見了她,動都不敢動,似乎一個眼神就能殺死自己。
而地面上的三人看著四周再次暗下來的街道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有掉以輕心。
管寧隨筆一畫,一只栩栩如生的灰狼就出現了了地面上,遵循管寧的意志開始搜尋著那宮殿的入口。
管寧拿起一旁季安然給他的丹藥給老虎吃了下去。
那老虎扭頭看著自己的主人,似乎是在詫異,怎么這次的這么難吃?
“這老虎?”季無恙看著眼前的老虎十分蒙圈。
“我閉關的時候,畫卷上的老虎和大鵝都開了靈智,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除了身軀,其余的和化神后期大妖一般無二。”
“化神后期?!!!”三人瞬間大喊起來,什么世道啊?!
“我化神后期,我的畫也化神后期不合理嗎?”管寧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十分好奇問什么會這么大反應。
三人則滿頭黑線,一幅畫都化神后期那只要管寧手速夠快,能有一堆化神后期的打手啊!
“只有開了靈智的畫我才能讓他們和我一個修為而已,別多想,其余的或元嬰或者金丹都看運氣。”
三人更是一頭黑線,這不還是很逆天嗎?!!
那他們的作用在哪里?你直接說想把機緣都要了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人的…
而這十分逆天的畫卷也正是管寧的本命法寶,清虛滌妄卷。
乃是用玄色絹帛為底,銀絲勾勒山岳星斗,卷軸兩端嵌青玉雕鶴首。
展開時只見水墨煙霞涌動,收卷時畫卷自動束以紫麻繩,繩結如“君子扣”。
而管寧每次都得重新作畫才可以喚出畫中之物,也可將其收回等下一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