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始天妖使備懼,哮天抱得美人歸
- 開局斗戰勝佛圓寂要魂穿
- 孫浩空
- 3553字
- 2024-10-25 20:10:11
卻說軒椑得知妖皇大帝攻占天庭的消息,又復活上古十大魔神,不禁大驚失色。
軒椑問道:“那后來呢?”
楊戩說道:“天庭不敵,被妖皇從一重天直逼九重天上,帝君無奈,才讓我去應敵,時間緊迫,卻沒有去叫十二金仙前去應戰,佛界的眾佛菩薩也沒有義務來幫助他,只有勝佛的師父功德佛,還有師弟凈壇使者菩薩、八寶金身羅漢菩薩還有八部天猴廣力菩薩自愿前來,卻也不敵妖皇,連遭慘敗。”
軒椑問道:“那后來呢?三清祖師有什么行動嗎?”
“當然有,三清祖師將這件事稟告給了大道,太上老君。”楊戩說道,“老君說,這一切都是定數,他雖能改變定數,但是借此給三界一場浩劫或許也沒什么不好,還說,現在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地方都是和平的,沒有恐怖,但是,在沒有危機和浩劫的世界里的生靈,是絕對不會為了擊退危機和浩劫去找希望的。那種,只是活著、沒有任何危機而隨波逐流的前進和為了擊退危機和浩劫去找希望、持續前行、然后跟上時代腳步的越來越強大是完全不同的,而天庭及眾神仙已經停滯了好久好久,就連佛教之中,也只有一猴得了至真修為,四人得了混元無始金仙修為,而,還沒有超越太圣的‘神’當中,就只有三清了。所以,他決定不插手此事,也不讓三清隨便插手,除非到了危機時刻。”
軒椑想了想,說道:“看來這件事只能從長計議了,不過,妖皇的目的是什么?僅僅是因為野心嗎?”
楊戩說道:“或許吧,不過,不排除他想要解封原始天妖,畢竟人間的邪念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只要有一點,元始天妖便會復活,所以死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能封印。”
“元始天妖啊!他的修為應該是”軒椑想了一會兒,“在他被封印的時候應該和至圣差不多吧。”
楊戩說道:“如今的人間如此黑暗,你覺得如果元始天妖到了人間,他的法力會提升到什么高度?”
軒椑瞬間感到了恐懼,僅僅只是想想就感到恐懼,而實際上,單單是至圣就足以讓他恐懼了,就算是一千萬個他也打不過至圣啊!
就算是孫無天有至真修為,也比至圣低九個等級!
見軒椑呆滯了,楊戩便說了這樣一句話:“除太上老君、三清祖師、西方二圣、以及長淵娘娘之外,無人能敵!”
這時,軒椑突然冷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冷靜下來,長出一口氣,緩緩說道:“楊戩,這事兒要從長計議,首先,我們要先把他們在妖人兩界的惡行制止,你先回灌江口,帶上梅山六兄弟和一千二百草頭神,而我,去天艮山!”
“天艮山?你去哪兒干嘛?”楊戩問道。
軒椑道:“雖然無天師兄圓寂了,但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天艮山的眾猴,我還要去趟靈臺方寸山,去找師父,還有師兄師姐們,看看他們想怎么對待這件事。”
楊戩說道:“你已經找齊勝佛的勝佛珠了吧,有時間去天庭打探情報,去找你師父,讓他幫勝佛復活,我聽說,佛家的佛每過九百九十九年便會圓寂一次,但是因為佛只是稱號,即是成佛,法力也不會提升,而每次圓寂又復活,都會法力大增,直到超越至真為止。而我也該去沖擊大羅金仙的等級了,多年來的和平,我們的修為早已停滯。”
軒椑說道:“說的對呀,我也要繼續修煉,畢竟,奇遇只會發生在主角的身上,而我,或許只是一個路人甲吧。”
“路人甲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沒有太多的責任。”楊戩笑道,“好了,我也該回去了。哮天犬?哮天犬?!哮天犬!”
只見慕容雅一臉無奈的吃著一袋貓糧,默默的在鬼打墻似得嘀咕一句話:“我是單身喵,找不到男朋友。我是單身喵,找不到男朋友”
而哮天犬已經幻化成人形,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一頭白色短發的英俊青年,頓時讓軒椑感覺到,論長相,自己竟然還能不如一條狗。
軒椑的心理陰影面積宛如宇宙般的正在持續擴大。
而此時的哮天犬,正愉快地與狼笑蒂聊天。
“恩愛狗!”軒椑失聲罵道。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雖然眼前的恩愛狗一只是細犬一直是藏獒,但說到底他們都是狗呀,就連軒椑自己也是單身狗,雖然他一直說自己不是狗是猴,和無天一樣的單身猴。
只不過區別在于無天是不想找,別說他是佛,他當年還是妖怪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清心寡欲,有些事是會損失法力的,不然也不會“三年不漏成仙體”了,重點是“不漏”呀!
精貴于血的說,雖然他當時的境界就已經是太乙金仙,這種事無所謂了,所以只是對那種事沒興趣,對女性生物沒興趣而已,即使有也不是那種興趣。
而軒椑就不一樣了,他是有病的,這個病被他稱為“反磁鐵綜合癥”,磁鐵,便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反,便是,同向相吸,異性相斥。
但軒椑僅僅是異性相斥而已,只不過是他對人類女性,單方面的排斥,畢竟,在哲學上講“同性相吸,異性相斥”是宇宙間一切事物演繹的基本法則。
沒有異性相斥,就沒有事物的分裂演繹,沒有同性相吸就沒有事物的歸納演繹,事物就沒有凝聚力,也就無法構成一個具體的事物。
同性相吸而歸納為一體,彼此不分,異性相斥分裂而演繹,演繹出事物的各種關系。
一種事物,既有同性,也有異性。
即便是不同的事物,也有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其中相同的屬性相吸,不相同的屬性相斥。
有人會說,男人和女人為什么會結合?這不是異性相吸嗎?
其實,這還是同性相吸,最少在人這個基本屬性上必須是相同的,否則怎么能向一塊吸呢?
只要心理正常,不排除有例外,一個年輕小伙會和一個年長的老女人相吸嗎?
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會愛上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嗎?他們可是性相異啊。
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愛上其它雌性動物嗎?
一個正常的女性會愛上其它雄性動物嗎?
最少他們不會愛上不同性的蝎子與毒蛇,不過向軒椑這樣的人,恐怕也只對妖精感興趣了。
“啊?主人?!”哮天犬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主人,我可以把她帶回家嗎?”
說著看了看狼笑蒂,楊戩一愣,這才看到哮天犬和狼笑蒂的手正十指相扣,這年頭連狗都這么。
不過,如果連狗都脫單了,那人們還說什么單身狗呀?單身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單身狗嗎?
只不過連狗都脫單了,的確會有一些連狗都不如的感覺。
聽了哮天犬的話,楊戩看了一眼軒椑,因為他以為狼笑蒂既然跟著軒椑,那應該就像自己和哮天一樣,軒椑是狼笑蒂的主人。
軒椑見楊戩看了看他,也明白了,他雖然是單身猴(人類是靈長類動物,說是單身猴也不是不可以),但心里其實并不排斥別人秀恩愛什么的。
當然,能撮合成兩個人自然也是件好事,便說道:“笑蒂不是我的寵物,她是我的朋友,只要她同意我就沒意見。”
“軒椑謝謝你!”狼笑蒂笑道,“你真是個好人。”
軒椑毫不謙虛地說道:“的確,很多人都這么說。”
楊戩問道:“你叫笑蒂嗎?”
狼笑蒂說道:“恩,我叫狼笑蒂,額主人!”
狗的愛情都是一見鐘情呀!
軒椑說道:“楊哮天,浪笑蒂,天生一對兒呀!”
楊戩說道:“那好吧。嘵天、笑蒂,我們一起回灌江口吧。”
“是,主人!”兩狗相視一笑,便飛在空中,楊戩對軒椑苦笑道:“也不知拙荊見了笑蒂,會是如何?”
軒椑一愣,問道:“你還有家室嗎?”
楊戩笑道:“你以為我是勝佛那潑猴兒嗎?我當然有家室,只是有妻無子罷了。”
軒椑問道:“你妻子誰呀?”
楊戩道:“八部天猴廣力菩薩敖玉龍的妹妹,西海三公主,敖玉。”
“敖玉?”軒椑有些疑問。
“是。”楊戩道:“當年,我斧劈桃山救母,逐日至西海,那時,我還不會飛行的法術,便一追一逃來到了西海岸邊時,眼看過不了汪洋大海,于是把三尖兩刃刀變長,一左一右挑起兩座大山來當過海的墊腳,繼續追,最后一個太陽差點嚇昏了過去,越過西海后,一頭扎進灌木叢里去等死,這時,西海猴王三公主敖玉將我攔下,因為我擔山追日的緣故,西海幾乎被我砸開了鍋,蝦兵蟹將死傷無數,我在敖玉的面前,終于放下屠刀,昏迷過去,醒來之后,我發現我對敖玉一見鐘情,便與她成了親,住在灌江口。”
“哦,原來是這樣啊。”軒椑道,“果然電視劇就是不可靠。”
“什么電視劇?”
“沒,沒什么”
軒椑才不會說那是寶蓮燈前傳呢。
“不說了,我也走了,后會有期!”楊戩道。
軒椑道:“后會有期!”
收起三尖兩刃刀,化作折扇,翻起了筋斗云,朝哮天與笑蒂追去。
目送楊戩離去,軒椑便和慕容雅告別,打了個連扯跟頭,跳上筋斗云而去。
他在學校中有分身,此時自然不會安然回校。
好軒椑,趁天黑,獨自飛身天艮山,天艮山,甚是美,軒椑未入水簾洞,便被兩猴攔截問是誰。
一猴道:“你是誰?為何來我天艮山?”
如今的天艮山在已不是那種深山老林,相反,天艮山早已是一處風景名勝,因為吳承恩在此寫成《西游記》,所以此處自古以來便一直被人們所關注。
而這里的那些孫無天的猴子猴孫,也一個個偽裝成人,隱于人間之中,正所謂,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村,大隱隱于朝。
在當今天下,以中隱之法,隱于不下朝堂之世,著實不易。
軒椑道:“我叫劉軒椑,乃是你們的大王孫無天的師弟,今得知天庭異變,特來相告。”
那猴道:“你說的可是妖皇大帝?”
軒椑一驚,這種事竟然連個小兵都知道,連忙稱是。
那猴笑道:“我二人并非兵卒,乃是崩芭二將,因大王姓孫,我二人也姓孫,我叫孫崩,他叫孫芭,你即使大王師弟,可有什么證據?若是有,我們便一同相商,若是沒有,那便請回吧!”
信物?軒椑會怎么辦?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