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魚宴:人類生存進化史
- (英)布萊恩·費根
- 2147字
- 2024-11-06 10:38:44

鯉魚也被視為中國魚文化的代表和國魚。在1.2萬年前的中國,捕魚是廣泛采獵活動的一部分。公元前7000—前6000年,長江沿岸開始種植水稻,漁業也變得越來越重要。長江中游的洪泛平原盛產鯉魚,鯉魚骨也出現在當地的考古遺跡中。

中國人會使用一種著名的捕魚技術。他們把捕來的鸕鶿圈養起來,經過馴化后,這些鸕鶿可以為主人捕捉小魚。


漁民一般會在鸕鶿的頸部戴上麻環,防止它們將魚吞食,不過訓練有素的鸕鶿不需要戴麻環。遇到大魚時,一只鸕鶿無法單獨應付,幾只鸕鶿便會合力將魚帶上岸。


太平洋中南部法屬波利尼西亞塔希提島上的居民能夠輕松駕馭各種捕撈方式,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們對海洋動物的深刻了解,并且能夠視情況調整自己的方法。在這里,海龜堪稱上等美食,龜殼可以用來制作魚鉤和飾物,而龜肉則被當地人獻給寺廟。




遍布溪流、湖泊和潟湖的鰻魚是一種相當美味的食物,它在塔希提島民間傳說和神話故事中占據著重要地位。



石斑魚、鯛魚和鲹魚都是食肉動物,捕捉它們的最佳工具就是如今常見的餌鉤和漁線。在耶利馬萊遺址的堆積層中,已知最早的史前魚鉤——耶馬萊魚鉤,恰好與大量石斑魚和鲹魚的魚骨同時出現。耶利馬萊巖棚遺址位于東帝汶東岸末端,人類出現在耶利馬萊遺址的時間最早可追溯到4.2萬~3.8萬年前。





四線笛鯛,又名四帶笛鯛。身體和魚鰭呈黃色,四條淺藍色的條紋是其標志性特征。白天群聚于珊瑚構造的礁區、洞穴或殘骸等的周邊水域;幼魚則棲息于礁區周邊的海床。主要以魚和小型甲殼類動物等為食 。廣泛分布于印度洋和太平洋的熱帶地區。四線笛鯛已被列入《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紅色名錄》(IUCN)。

扳機魚是鲀形目鱗鲀科魚類,又稱扳機鲀、炮彈魚。身材扁平,體長普遍不超過60厘米,長著鋒利的大背鰭;體較高,鱗大,眼位高,屬于體色最為光彩奪目的族群。因為它的第一背鰭像手槍的扳機一樣可以自由收放,故得名。

鱒魚在受到驚擾時游動速度快如閃電,長矛幾乎刺不到它。尼安德特人可能掌握了給鱒魚撓癢癢的藝術,他們用手指輕輕摩擦鱒魚的下腹部,使之進入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再乘機將其扔到岸上。


200萬年前,我們的非洲祖先小心翼翼地觀察水塘,等待鲇魚浮出水面,然后緊緊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們要悄悄接近鲇魚,不能讓自己的身影投射在水面上,再以極其靈巧的手法將困在淺水灘中的鲇魚抓出來。我們很難把這種活動稱為“捕魚”,它更像是一種延續了數萬年并帶有機會主義色彩的狩獵活動。

公元750年,肯尼亞東北部海濱的拉穆群島中最大的島嶼帕泰島就出現了名為“尚加”的人類定居點。尚加漁民還捕撈帶大理石紋路的鸚哥魚,這種魚更喜歡棲息在生長著大量水藻和海草的避風海灣與潟湖當中。



鱘魚是一種常見于歐洲和歐亞大陸的大型溯河產卵魚類,但由于體型太大,它們比較難以捕獲。

世界上最早的一本烹飪手冊就出自西西里廚師麥瑟庫斯(Mithaecus)之手。雖然這本手冊如今只剩下一些碎片,但可以肯定的是,魚在他的食譜中占據著重要地位。一份食譜上寫道:“切下瀨魚魚頭,洗凈,切片,把奶酪和油倒在上面。”


考古學家曾挖掘出一把5米長的鋸鰩制成的鋸子,其年代可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


在城鎮集市和軍隊的物資供應所,魚的真正價值才能體現出來。在羅馬帝國鼎盛時期,像鯖魚這種體型較小的魚類是水手和士兵們的常規食物,部分原因在于它們很輕,易于散裝運輸。


加利福尼亞州圣巴巴拉海峽的漁民會把仙人掌葉子磨碎,放進籃子,以便吸引數以百計的沙丁魚。


公元8世紀,淡水魚是精英階層日常飲食的重要組成部分,尤其是梭魚、大鱒魚和鮭魚等溯河產卵魚類。










大洋洲和波利尼西亞的島嶼極其缺乏植物群和陸生動物群。在那些地方,最好的食物都在海里。珊瑚礁群、潟湖及熱帶太平洋島嶼周圍的中上層水域,擁有各種各樣的可食用魚類、軟體動物和甲殼綱動物,還有海膽、海星、海參等棘皮動物和各類海草。






蛤蜊、帽貝、牡蠣和海螺等都是成群結隊生長在一起的,至于能否采集到,要取決于它們的可采性、水流或潮汐狀況。與魚類一樣,軟體動物也是一種起補充性作用而非人們首選的食物。



硨磲是世界上最大的雙殼類軟體動物。因殼的表面具有隆起的放射肋,殼緣有大的缺刻,彎曲如荷葉邊,像一道道深深的凹槽,如車渠,故名。

1795年,在紐芬蘭的一次海豹捕獵行動中,船員們乘坐縱帆船到達冰面,并在一周內屠殺了3 500頭海豹。

能登半島位于日本海的海岸線上,那里分布著很多寧靜的海灣。在半島上的真脇史前遺址,居民以捕殺海豚為生,并將這種習慣延續至今。


大西洋藍鰭金槍魚產于大西洋和地中海大部分地區,數千年來一直都是人們追捧的食用魚類。如今,工業化捕撈已經使金槍魚的數量大大減少,它們面臨著嚴重的生存威脅。


在丘馬什人的宇宙觀中,擱淺的鯨魚被視為海神送給他們的禮物。


作為便攜式食品,魚干可以讓水手在海上度過數個月的時間,從而提升了人口遷移的效率。

打造吉薩金字塔的工匠、祭司和平民均以面包、啤酒和數以百萬計的尼羅河魚的魚干為食。


假如沒有漁民和他們捕撈到的漁獲物,法老就不可能建造出吉薩金字塔,而柬埔寨那令人贊嘆的吳哥窟寺廟也不會是它現在的樣子。


勞作的漁民
圖片來源:?Pexels ?Unsplash
Fishing
船邊的兩名漁夫
兩名漁夫靠在一艘小船上,

他們背對陸地,面迎大風,凝視著前方。
兩人胡子拉碴、滿臉風霜,嚴峻和不屈的表情,讓人明白大海的含義。
油畫由丹麥藝術家邁克爾·安克(Michael Ancher)(1849—1927)
創作于1879年(本圖片由丹麥國家美術館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