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千匹綾紗之局
- 大唐:我一個貪官懂點科學怎么了
- 小二拿筆
- 3227字
- 2025-02-16 14:22:34
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此時安史之亂雖定,但余波不減。
圣人嗜丹,宦官專權,黨爭日甚,藩鎮割據。
浙西道,潤州丹徒縣。
縣令宅邸。
秦淮推開壓在身上的銀錠,看著散落一地的金銀珠寶,揉了揉額頭。
腦海中的記憶極速融合,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快速梳理了一番前身的記憶,秦淮意識到:
他穿越了。
剛剛,工科博士的他正在做特高壓試驗,竟然意外擊穿時空,把他從試驗場吸引到了此處。
現在,他已經成了大唐的縣令。
“這是被自己貪來的錢,砸死的?”
秦淮拿起一塊笏形銀錠,掂了掂份量,挺沉的。
“秦公,馬車已經備好,我們得趕緊走了。”
門外響起小廝的催促聲,小廝名叫陳冊,是他的眷屬。
秦淮撿起地上的黑色幞頭,重新戴在了頭上,推門而出。
“秦公,您怎么還穿著袍服呀?我們得趕緊跑路了!”
看著秦淮淺綠色的官服,陳冊一臉焦急,忙從馬車上拿出粗褐衫,就要給他換上。
秦淮被這么一說,頓時有點懵了。
我一個堂堂的縣令,掌管著一縣的生殺大權,怎么才剛穿過來,就要跑路?
秦淮拍了拍腦袋:
快,趕緊想想,我現在為什么要跑?
回頭看了眼滿車的財物,不會是這家伙貪污的事情敗露了吧?
還沒享受就要跑路,這穿越實在有點憋屈。
片刻,秦淮仔細梳理了一番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心有所悟。
他模仿著這個時代的說話修辭、語氣語調,說道:
“衣服不著急換,你且去把縣丞、主簿都給我叫來。”
“秦公,他們都跑啦!劉縣丞昨晚就跑了!”
“咱們也得趕緊走了,要不然來不及了!”
什么?我還沒跑呢,他們就先跑了?
不會整個縣衙的人都跑了吧?
不就是個圣人詔令嘛,至于嚇成這樣?
秦淮內心鄙視了一番這些比他跑得還快的同僚:
跑得快說明貪的不夠多,不像我,都能被自己貪來的銀錠砸死。
見秦淮無動于衷,陳冊直接上前挽起了秦淮的胳膊,就要把他往車上拉。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整齊的列隊聲。
“秦縣令,三日之期已到,使君派我等請您即刻前往潤州府!”
秦淮聽到這中氣十足的喊聲,眉頭微皺。
不理會已經被嚇癱在地、面無人色的眷屬,秦淮理了理耳旁的軟巾,緊了緊右襯,走出大門。
此時的大門外,數十名錦袍扎甲的府兵分列兩旁,將他的宅邸圍了起來。
當中一人,坐于馬背,手持金鉞,身穿朱犀甲。
“一個報狀而已,怎么還勞煩李參軍親自來接?”
“李某身為司戶,這件事與我來說,也是份內之事,馬虎不得!”
司戶參軍李施群叉手揖禮,指著一旁的馬,沉聲說道:
“秦縣令,請上馬。”
...
...
潤州府。
正廳內,浙西觀察使兼潤州刺史李翛(xiao)端坐中間,六七人分列兩旁,秦淮坐于左尾。
很顯然,他是這里面最小的官。
但是秦淮知道,他,是這場會議的主角。
“圣人有令,我浙西道須于兩月后上繳千匹綾紗,秦縣令,你說要調查三日,如今,可有應對之策?”
刺史李翛看著秦淮,面無表情地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而來,秦淮卻是不露聲色,斟酌回道:
“使君,今年雨多,蠶繭剛剛曬干,還未繅絲,兩月時間,幾乎不可能完成!”
秦淮說完,右首的長史張堅便出聲呵斥道:
“秦淮,你身為丹徒縣令,紡織乃你所轄事務,這就是你對圣人的答復?”
秦淮沒有理會這位幕僚長的斥問,而是將前身這幾日的處境以及思考在腦海中又迅速過了一遍,仔細歸納梳理,確定沒有大的疏漏,緩緩起身,叉手輯禮道:
“使君,下官有一問,還望解答。”
“你說。”
“我浙西道綾紗歷來都是八月上繳,為何今年獨要求七月之期?如此違背農時之令,即使中書省所擬,門下省何不封駁?”
李翛嘆了一口氣道:
“賺錢的勾當,兩省意見一致,倒也不奇怪。”
秦淮聽聞此話,微微搖頭,道:
“使君起自寒賤,在京沒有根基,也未參與朋黨,出為浙西觀察使后,受命鳩聚財物。如今在您主業上以此詔令之,分明是想毀您功績,取而代之。”
“而且此詔令不知何緣故,短短三日,已在民間迅速發酵,坊間傳言,此任務一旦功敗,自刺史到蠶農,皆受牽連。”
“如今,已是民心惶惶,無事生產。”
“更有傳言,兩月之期,已成死期!”
眾人聽聞,臉色懼變,憂慮重重。
他們早已經知道這個詔令不可能完成,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詔令會影響到他們。
而且之前都已經商量好了,到時候一旦功敗,只需要將秦淮的人頭一并送去,算做遲交之過。
現在聽到秦淮這么一番分析,頓感驚懼異常。
是啊,這口鍋,他一個七品縣令的人頭哪里塞得滿?
正待眾人無話之際,一旁的司戶參軍李施群及時開口道:
“秦縣令,你剛剛說幾乎不可能,是不是還有希望?”
眾人之中,只有他聽到了幾乎二字。
而且他從剛剛的‘圍捕’來看,秦淮似乎沒有跑路的意思,這讓他頗感詫異。
印象中,這個縣令一直是個貪生怕死、貪得無厭的蠢貨。
眾人聽聞,再次看向秦淮,目光之中多了期許,再無事不關己的漠然。
這些臉色的變化都被秦淮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剛剛的一番說辭已然生效。
只有讓這些浙西道的主官們與自己站在同一立場,一起扛起這口鍋,他才真的可能破此必死之局。
想到此處,秦淮移步到正廳中間,緩緩道:
“下官確實想到了破解之法,只是...”
“只是什么?”
“還需要使君的鼎力相助。”
“只要能破此局,本官自然會幫你。”
“如今正是繅絲期,下官可在三日之內制作出新式紡車,替代現有的手搖紡車。”
聽到這里,長史張堅立即開口問道:
“新紡車?比之手遙紡車提升多少?”
“從一天繅絲十斤到一天一百斤!”
“需要增加幾人?”
“手搖紡車需要兩人配合,下官這個...”,秦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只需一人即可!”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張堅壓下想要駁斥秦淮的念頭,問道:
“如你所說,可省多少時間?”
“十天。”
“才十天?”張堅盤算了一番,搖了搖頭。
“下官知道這不夠,所以還有第二計!”
“重新啟用已經淘汰的原始腰機和雙軸織機,增派紡紗人手,配合提升后的繅絲速度,可以再減十天!”
“不夠...還是不夠,至少還差十天!”
“下官還有第三計!”
李翛見秦淮胸有成竹,不似作假,急切道:
“快快道來!”
“走水路,經淮河、汴河,主船運輸,副船補給,沿途不停靠,可再省十天!如此,兩月之期可解!”
聽到這里,李翛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難掩失落,微微張嘴,想說些什么。
良久,深深嘆了一口氣。
如同泄了氣的燕月鼓。
張堅見狀,點出了關鍵:
“那義成軍節度使劉悟,已然把控了汴河,沿途設卡,有他在,此路不通了。”
張堅本以為說出此核心關隘,這秦淮定然頹喪。
沒成想秦淮臉色無絲毫變化,似乎早已料到。
“下官還有第四計!”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造新紡,啟舊織,改水路,一連三計,環環相扣,理論上確實可解燃眉之急。
只是奇怪的是,如此了得的計謀,怎么會出自這個向來難堪大用、只喜歡撈錢的秦縣令?
“秦淮,你可知,那劉悟不可能給我浙西道買路的機會的,他巴不得本官死。”
“下官可以幫助您,提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何由?”
“船過之時,奉上生鐵一萬斤!”
“嘶...”
所有人都是頃刻站起。
李翛手指秦淮,道:
“秦淮,如若戲耍本官,本官現在就可以把你斬了!”李翛語氣又急又重。
秦淮再行一禮,語氣緩慢而篤定:
“某乃一縣主官,若是戲言,便是舍了性命,又有何妨!”
“萬斤生鐵茲事體大,而且也不宜在此刻多言。使君何不先讓下官施行前三策,如若當真可行,下官再與您匯報周詳。”
李翛點了點頭,道:“李參軍,你執本官令,與秦淮一道,輔佐他完成這千匹綾紗。”
“喏!”
…
等到二人離去,李翛屏退左右,獨留張堅一人,道:
“張堅,此事,你怎么看?”
“此子怪哉,根據密報,他昨天就已經典當了家產,準備帶著金銀跑路,怎么今天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他那幾個計策,可行嗎?”
張堅認真回想其中關隘,沉吟良久,終究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貪官所言,確實是一條解題之路,道:
“這前三計的主要難點是新式紡車。不過,丹徒織坊是秦淮的重要撈金地,他倒是常去,或許真能想出一些革新的工藝。”
“也就是說,他真能省出二十日來?”
“確有可能!”
“不過,這第四計萬斤生鐵一事,絕無可能!我浙西雖然富饒,但是獨缺少鐵礦,如今藩鎮割據,鹽鐵之物,較之以往,控之更甚。而且,他對此事一字未言,諱莫如深,必是作假!”
“那他為何還要許諾?”
“緩兵之計,伺機跑路。”
李翛拍桌而起,怒道:
“哼,二十日,再加他的人頭,應該也夠了。李參軍不可能讓他跑掉的!”
“且看他如何施為。”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詭秘之主
蒸汽與機械的浪潮中,誰能觸及非凡?歷史和黑暗的迷霧里,又是誰在耳語?我從詭秘中醒來,睜眼看見這個世界:槍械,大炮,巨艦,飛空艇,差分機;魔藥,占卜,詛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舊照耀,神秘從未遠離,這是一段“愚者”的傳說。
青山
少時光陰長,潑酒翻紅巷。權為磚墻利為瓦,賓朋倚滿帳。醒來恨日短,大夢二十轉。忽覺同行常八九,真心無二三。噫吁兮,聽雪孤舟上,坐看天地遠。
撈尸人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這是一本傳統靈異小說。
萬古神帝
天地初開,太古混亂。靈長之戰后,時空人祖、九巫、始佛、幽冥、大魔神相繼出世,開創道法,威臨八方,眾生朝迎,世人尊為始祖。天尊無敵當世,始祖名傳古今。但,皆不可得長生………………張若塵自逆境中崛起,從平凡中非凡,在這一條滿是英才、妖魔、美人的長生路上,走出一個嶄新的大世。